「這就是傳聞中的銀城同學啊...」
伊藤梨江子看了看手中的大頭貼,又把目光轉向了銀城宗介,好像是在確認是不是本人一樣。
「比照片裡看起來還要帥嘛...望月這孩子真是好運氣啊...」
她們所在的這個居酒屋離公寓並不算遠,銀城步行大概十分鐘左右就到了。
到了店裡,跟前台說明了一下自己是來接朋友的,迎賓小姐才讓他進來。
銀城被引領至最內側的包廂里的時候,望月遙看起來已經完全喝醉了。
「來,銀城同學,這裡這裡,來坐這裡!來坐我旁邊!」
望月遙滿臉通紅,大聲嚷嚷著沖銀城說道。
「她這是喝了多少啊?」
銀城向坐在望月遙對面的伊藤梨江子問道。
伊藤梨江子也只是無奈的搖搖頭。
「坐——下——來!」
望月遙強迫銀城宗介坐下,聲音也越來越大。
現在的她滿臉通紅,眼神渙散,但是情緒卻出乎尋常的高漲。
「嘿嘿,是銀城同學,是銀城同學呢...嘿嘿...」
望月遙的臉上露出了傻笑,身體不斷靠過來,肩膀觸碰著銀城宗介的胳膊。
「對不起,這麼晚了還把你叫出來。」
伊藤梨江子有些苦笑著說道。
「梨江子啊,她教了我很多招式呢,銀城同學就等著看我的厲害吧,嘿嘿...」
望月遙抱著銀城宗介的胳膊,又傻笑的說著,好像抓到了自己心儀的獵物。
然後她又胡亂的嘟囔了幾句,整個人便臥倒在了銀城的身上。
銀城宗介反射性的接住了她,但她的身體仍逐漸下滑,最後她的頭躺在了銀城的大腿上。
「喂喂...望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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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城試圖喚醒她,可是並沒有得到回應。
緊接著就聽到望月遙開始發出可愛的鼾聲。
「她好像睡著了。」
銀城宗介有些無奈的說著。
「我想也是吧,她一喝醉,很快就會睡著。」
伊藤梨江子一邊說著,一邊端起一杯酒送到嘴邊。
「望月小姐喝醉後都是這樣嗎?」
「平常她不會喝到這麼醉啦,她自知酒量不好,所以喝得很克制。今天可能是因為我的原因,才讓她喝醉的。」
「因為梨江子小姐?」
「大概是因為我開她玩笑有點開過頭了。」
「是望月剛才說的什麼招式?」
伊藤梨江子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他,只是又喝下了一杯酒。
銀城宗介低著頭向下看去,自己的大腿上躺著一張可愛的睡容。
雖然望月遙沒有醒來的跡象,但是她動來動去的樣子讓自己感覺有點癢。
「不好意思,銀城同學,可以麻煩你送望月回家嗎?」
銀城宗介在電話中已經聽說了她叫自己來的用意。
伊藤梨江子希望自己能把喝醉的望月遙送回家。
「其實我送她回去也可以的...這些不過只是藉口啦。」
「藉口?」
銀城宗介有些疑惑。
「就是找你出來的藉口啊,因為我想看看拯救了可憐的望月小姐的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
她開玩笑的說完後,似乎頗感興趣的注視著銀城宗介。
「要知道,望月她啊對你的評價可是很高的哦。」
「沒想到她這麼一個大學時坐在角落裡誰都不會注意到的女生,現在竟然會大膽的討論男人了。」
銀城宗介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伊藤梨江子則是滿足的笑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世界還真是奇妙呢,我的一件大學制服竟然會引發這麼有趣的事。」
望月遙當時穿的是伊藤梨江子的制服,這個銀城是知道的。
也正是以這件制服為契機,才會發生兩個人相遇的那次電車事件。
「梨江子小姐,我有一個問題有些好奇。」
「什麼問題?請說吧,銀城同學。」
「那個...我一直有些疑惑,望月和梨江子小姐在家喝酒那次,家裡為什麼還會留著大學時候穿的制服呢?」
一般來說自己原先的家裡存著大學制服也算正常,不過梨江子已經是結了婚搬出去住的,還有人搬家會帶著自己的大學制服嗎?
「那是....」
伊藤梨江子之前的語氣都顯得冷靜而平淡,而這次卻有些欲言又止。
「那件事是...關於我們夫妻夜晚的隱私問題,所以我不太想說明。」
「好的....」
確實不用說明了,因為銀城宗介已經秒懂了...
「不過你不用擔心,那件制服也是我心血來潮從自己原先的家裡拿過去的。」
「只是試著穿過一次,但卻把我老公嚇到了,所以很快就脫了下來,看來似乎不符合他的胃口呢。」
「所以,它並沒有被用來做什麼奇怪的事....」
「嗯嗯,原來是這樣...」
銀城宗介點頭附和著,你不是說了不想說明嗎,怎麼還是說了這麼多呢....
「那我就先走了,今晚拜託了老公在家裡帶孩子,我也得早點回去了。」
「好的,那請路上小心。」
伊藤梨江子結完帳之後便離開了居酒屋。
銀城宗介試著攙扶起望月遙,不過發現比較吃力,所以索性將她橫抱在了胸前。
望月遙雖然有著豐滿的上半身,卻有著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細枝結碩果大概說的就是她這樣的。
銀城輕輕的托著她的腰,把她的胳膊環在自己的脖頸上。
常年鍛鍊的銀城並沒有覺得很吃力。
望月遙就這樣依偎在銀城宗介的胸前。
軟軟的,香香的。
深夜的街道,路燈照射之下,兩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映射在漆黑的地面上。
東京的繁華與喧囂並沒有波及到這個偏僻的角落,現在能聽到的就只有望月喃喃的低語和銀城有力的心跳。
慢慢走過無人的小路到達公寓,銀城抱著她走上了樓梯,來到了房間門口。
因為沒有鑰匙,所以銀城只好再次試著叫醒她。
他低下頭輕輕的在望月的耳邊呼喚著。
「望月同學...望月同學...」
望月遙只感覺到身體被上下左右搖晃,有一種腳不著地的奇妙飄浮感。
而且全身都莫名的溫暖,那並不是酒精造成的發熱,而是宛如被人抱在懷中的溫度。
舒適的感覺讓她不願意醒來,不過一個溫柔的聲音好像一直在呼喚著自己。
她終於用盡全身的力氣努力睜開了眼睛。
抬起頭一看,便看見憂心的看著自己的銀城同學的臉。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
「銀...銀城同學?欸欸...這就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