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莉莎走到院子裡時停下了腳步,頭輕輕仰起,又看向了銀城宗介所在的房間。
「這裡就是銀城同學的住所了,以後有機會再來探視一下他吧。」
她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情緒,心中默默的想著。
「小姐您好,請問您是來拜訪哪位的嗎?」
一個溫柔的女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白石莉莎轉過身,跟她講話的是一位梳著麻花辮的美麗婦人。
松本智子去菜市場採購回來,剛巧看到這位少女站在院子裡。
「您好,我不是來拜訪的,只是一個學弟受傷了,我就把他送了回來。」
「欸?受傷?難道你所說的是銀城同學嗎?」
畢竟這個公寓只有銀城宗介一個男租客,所以松本智子很容易就得出了結論。
「是的,您認識他嗎?銀城同學剛才在學校參加社團練習的時候不小心受傷了,我們剛剛從醫院回來。」
「我是這裡的公寓管理員,銀城同學是我的租客,他受傷的情況怎麼樣?很嚴重嗎?」
松本智子的語氣里充滿了擔憂,視線也不經意的飄向了銀城宗介所在的房間。
「銀城同學目前情況還好,我已經帶他去醫院處理過了,醫生也說沒什麼大礙。」
「管理員小姐,還麻煩您這幾天多費心照顧他一下了。」
白石莉莎向松本智子大致敘述了一下銀城現在的情況。
「好的,您放心吧。」
聽到銀城傷的不重,松本智子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
「謝謝,那我就先告辭了。」
白石莉莎禮貌的鞠躬行禮,然後便轉身離開。
看著少女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門口,松本智子顧不上把買來的東西放回房間,就徑直衝向了三樓。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是白石莉莎落了什麼東西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銀城宗介覺得有些奇怪,然後走過去開門。
他先是習慣性的伸出右手,停頓了一下,又換成了左手。
「原來是智子姐啊,你怎麼來了?」
看到門口站的是松本智子,銀城也是有些疑惑。
「還問我為什麼來了,宗介君受傷的事怎麼不通知我?」
「要不是剛才在院子裡碰到那位小姐,我現在還不知道呢。」
松本智子嘴上埋怨著銀城,其實更多的還是對他的關心。
「傷哪了?快讓我看看。」
太太把手中的袋子放在地上,然後整個身體湊了過去。
「只是傷到了一根手指而已,不用那麼緊張的,智子姐。」
銀城一邊說著,一邊把右手伸了出來。
「欸?都裝上固定器了還不嚴重?這是已經骨折了吧?」
銀城宗介的傷看來比她想像的還要嚴重。
「只是輕微骨折,一個月左右就會痊癒的,智子姐放心好了。」
可不論銀城怎麼說,松本智子緊皺的眉頭還是沒有舒展開來。
「你這孩子,真的是太不小心了,這可怎麼好。」
「社團練習這麼危險的嗎?怎麼還會傷成這樣了呢...」
松本智子輕輕捧著銀城受傷的手,眼神中充滿著擔憂。
「只是意外罷了,現在已經沒事了。智子姐這是剛買菜回來嗎?」
銀城宗介注意到了放在門口的購物袋。
「嗯,準備了一些晚餐用的食材。」
「對了剛才那位小姐說你們剛從醫院回來,宗介君不會連午飯都沒有吃吧?」
松本智子突然發現了這個問題。
確實,一上午的訓練,然後就是去醫院的治療,不知不覺已經到了下午。
經太太這麼一說,銀城的肚子也立馬有了反應,很配合的叫了兩聲。
「還真讓智子姐猜中了,現在肚子有點餓了。」
銀城宗介順勢摸了摸自己乾癟的肚子。
「你這個孩子,什麼時候才能學會照顧自己啊?趕快來我房間吧,我給你弄一些吃的。」
「謝謝智子姐,還是智子姐最好了。」
銀城開心的笑了笑,跟在松本智子身後下了樓。
「現在只有午餐剩下的一些粥了,我先給你熱熱,你先吃一點。」
「快吃吧,宗介君。」
銀城宗介剛準備開動。
「欸,等一下,可能還有點燙。」
松本智子早他一步拿起碗,用湯匙舀起一口的量,然後...
呼~呼~
太太用力吹了好幾口氣,把粥吹涼。
「好了,可以了。來,啊~」
松本智子把湯匙送到銀城的嘴邊。
「智子姐,我只是傷了一根手指而已,可以自己吃飯的。」
聽到銀城的話,松本智子才察覺到不對。
「啊,抱歉宗介君,以前佐知子小時候生病或者受傷的時候我都會這樣餵她,所以才會不自覺的...」
太太輕聲的解釋著。
「沒關係,我明白。智子姐真的很會照顧人。」
銀城宗介從太太的手中接過勺子,開始吃了起來。
「呼...真好吃...」
大概是因為太餓了,只是一碗簡單的白粥也讓銀城感到很滿足。
松本智子就這樣看著銀城大口大口的吃著,少年看起來確實沒什麼大礙了。
「快喝吧,然後一會我就給你準備晚飯。」
「手指受傷的話應該吃些什麼好呢?燉一些骨頭湯會不會有幫助?「
松本智子坐在一旁自言自語,思考著晚餐的食譜。
霓虹大概沒有以形補形的說法,否則以銀城宗介現在的情況,也許應該吃的是虎皮鳳爪?
一大碗粥很快進了銀城的肚子,暫時解決了飢餓問題的他懶洋洋的坐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智子姐,你看現在這個手指裝上固定器之後粗的都像兩個手指一樣了,是不是很方便?」
「宗介君在說什麼啊?手指受傷哪裡還有什麼方便的?」
松本智子也靠著銀城坐下。
「當然有了,現在一根手指就可以替代兩根手指的工作了嘛。」
銀城宗介伸出受傷的指頭,前後比劃了兩下。
「宗...宗介君,你也真是的,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
松本智子明白了他的意思,一抹紅暈悄悄的爬到了白嫩的臉蛋兒上。
「看來你還是傷的不夠重嘛,現在還有心思開玩笑。」
銀城宗介看著身旁的太太,不禁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