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老子來了,怎麼了?!」
踹門而入的花辭樹,一出現,屋子內的所有人莫名感覺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籠罩了周身。
「小薇!」
身後的林望舒一眼看見了此時模樣悽慘的小薇,當即衝過去,輕輕撫摸她的臉,心疼而又憤怒。
「嫂子,我……」
一直冷靜堅強的小薇,在哥哥嫂嫂出現的時候,忽然鼻子一酸,心裡的委屈似乎找到了宣洩口,剛要說話,眼淚先掉了下來。
「你,你們就是這個女生的家長?!」
胖女人看著樹林夫婦,面露遲疑。
無他,兩人身著黑色大衣,長發都綁成丸子頭,戴著鴨舌帽,所展現出的顏值、身材和氣質,完全不是普通人所能比的,這讓慣於欺軟怕硬的胖女人心生疑慮。
花辭樹看了看小薇臉上那滲人的掌印,問道:「小薇,誰打的你?」
咻!
小薇和穆芸同時伸手指向胖女人。
哼,誰也沒有靠山一樣!
花辭樹一點頭,當即走向胖女人。
「你別過來,你還敢對我動手不成?我告訴你,我可……」
眼見身材高大的花辭樹靠近,胖女人色厲內荏地想恐嚇他,下一秒。
啪!
砰!
花辭樹二話不說,直接反手一個大逼兜抽過去。
這一巴掌何其之重,竟將體重過兩百斤的胖女人抽出了半空旋體一周半的效果才重重落地,連牙齒都抽飛兩顆。
但這還不算,胖女人正眼冒金星時,花辭樹一腳踩著她的背,一手扭住她右手。
「應該是這隻手打的吧?」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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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用力,竟硬生生將胖女人的右手摺斷!
「啊!!!」
辦公室里頓時響起胖女人殺豬般的嚎叫聲!
眾人見此駭然無比,這男的手段也太狠了吧!
當然,在受害者小薇和穆芸聽來,這嚎叫聲怎麼聽怎麼覺得美妙。
花辭樹則根本沒當回事,看向了林望舒和小薇:「小薇,解氣了吧,木木,你帶著小薇兩個先去醫院,我跟這些老師、家長和學生們好好聊聊……」
「好的,老公,一定要深刻地聊,刻骨銘心的那種!」
林望舒看著這幫欺負小薇的人,冷笑了一聲,然後帶著小薇和穆芸離開這裡,去醫院了。
正好,走出去沒多遠,穆芸的母親也趕過來,那就一起。
辦公室里。
花辭樹很有禮貌地將門關上,而後轉身,看向眾人。
明明他就一個人,其他人卻有一種面對千軍萬馬的感覺,本能地顫慄起來。
完蛋,好像踢到鐵板了……
「這,這位家長,你你你……不,不能……」
閻主任戰戰兢兢,想勸告花辭樹不能再動手逞凶,但花辭樹一個眼神投過來,原本巧舌如簧的他竟然連話都說不利索。
花辭樹微微一笑,朝他走過去,閻主任嚇得直往後退,一直退到牆角了,無路可退。
「你是閻主任吧,你的公正光明我早有耳聞,不是很能說嗎,怎麼現在不說了?」
「我……啊!!」
閻主任剛要說話,花辭樹出手,瞬間將他的下巴給卸了。
然後,他猛地一回頭,看向剩下的家長和學生,嚇得那群人如羔羊般尖叫一聲,縮成一團。
明明花辭樹那張臉依舊那麼好看,此時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淡漠。
「我沒有心情一個個詢問你們所謂的真相,因為我已經知道了!」
「對於你們這群欺軟怕硬的傢伙,我最喜歡了……」
「你,你想怎麼樣!」一個男家長鼓起勇氣,打斷了花辭樹的話。
「很簡單啊,我常說一句話,暴力或許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辦法,但一定是最痛快的辦法!你們喜歡打人是吧,一人打斷一隻手,我放你們走!」
「你說打斷就打斷,你米國總統啊,而且,你知道楊姐老公是誰嗎,他是……」
「趙所長嘛!我趕來學校的路上,把你們所有人的底細都查清了,順手將趙所長違法犯罪的具體材料發給了紀委,大概五分鐘前,這位楊姐的老公,已經被紀委帶走了」
「不,不可能!」
一聽這話,一直在慘嚎的胖女人楊姐,第一個表示不信。
「不信你打電話問一下」花辭樹說道。
「打就打!」
胖女人還嘴硬,說著就想翻包拿手機。
可是,她太胖了,包正好被她壓在身下,右手又被折斷,以至於剛有大動作就疼得直喊娘,不斷的蠕動掙扎,活脫脫一隻剛被放了血的大肥豬在進行最後的折騰。
好在其他家長看不過去了,七手八腳地將她翻過來刮毛……哦不是,翻包,這才拿出了手機。
她立刻用左手撥打老公電話。
無人接聽。
繼續打。
還是無人接聽。
第三次,她打給了其他熟人,倒是打通了,但只得到了半句急促的話:「趙所被帶走了,你別給我打電話了……」
胖女人當即陷入了巨大的恐慌,連右手的疼痛都顧不上呻吟了。
完了,家裡一切都完了……
花辭樹則看向了其他家長,一一點名:
「呂露是吧,我手裡有你出軌的視頻證據,發給你老公和雙方父母的話,你覺得你老公會不會跟你離婚?」
「你是鮑大山吧,沒想到你還是個逃犯啊,當年搶劫殺人案的參與者之一,警方可是找了你好久呢」
「你肯定就是苗俊雄苗總了!生意做得不錯嘛,就是偷稅漏稅相當狠,明細我都有,正好我在稅務局也有熟人,需要我幫忙投遞嗎?」
咚咚咚。
花辭樹剛說完,剛才還對著小薇趾高氣揚、譏諷嘲笑的兩男一女三個家長,直接給他跪下了!
他們敢不跪地求饒嗎?
就花辭樹進入辦公室短短時間內所展現出的果決武力和恐怖情報,傻子都知道他們踢到了鐵板,不,是踢到了一個隨便一口氣就能吹得他們灰飛煙滅的鋼鐵超人!
「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們道歉,我們賠錢,賠多少都願意!」
三人不住地求饒,花辭樹卻充耳不聞,默默將辦公室的一張木椅蠻力拆散,拆出了四根結實的椅子腿,也就是木棍。
他將木棍丟到家長們跟前。
「我這個人粗魯又心急,報仇不能隔夜,所以等不到欣賞你們家破人亡的時候,還是當場解決就好」
「我根本不在乎你們賠不賠錢,也不在乎你們會受到什麼行政處罰,我只想立刻聽到你們懺悔的慘嚎聲」
「想讓我放你們一馬,可以!」
「你們三個,拿著木棍,各自將自己孩子的手骨打斷,我放你們走!!」
此言一出,房間裡瞬間鴉雀無聲。
讓做父母的親手打斷自己孩子的手,這何其惡毒!
「我就是這麼惡毒!」
花辭樹似乎看穿了他們的心理,坦然承認了,「就因為你們縱容溺愛,你們孩子長歪了,現在我給你們一次矯正的機會,你們應該感謝我才是!」
「現在,你們只有兩個選擇」
「一,親手打斷孩子的手,你們這些料,我不會爆出去」
「二,我動手打斷你們孩子的手,然後爆料,讓你們身敗名裂,家破人亡!」
「我只數到五,你們自己選吧!」
「五!」
三個家長瞬間臉色煞白,下意識看向了自己已經嚇得毫無血色的孩子。
「四!」
家長們面露掙扎之色,孩子們面露驚恐之色。
「三!」
家長們眼露狠色,孩子們眼露懼怕。
「二!」
巨大的心理壓力下,孩子們嚇哭了,有一個家長率先動手,忽然抄起眼前的木棍,猛地將自己女兒撲倒,沒等女兒求饒,竟真的用力揮棍,狠狠砸在女兒手腕上。
「啊!!疼死我啦!」骨裂聲伴隨著一個女生的慘叫。
「好!鮑先生不愧是當年敢搶劫殺人的狠角色,關鍵時刻做出了正確選擇!」花辭樹誇讚道。
「我也來!」
另外一個男家長苗俊雄被這麼一刺激,一咬牙,當即也抄起木棍撲向他女兒。
但沒想到的是,他那個男人婆女兒反應更快,直接一腳將他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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