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一定要想辦法將陶爍這個小雜種一棍子打死!
永世不能翻身的那種。
因為陶爍雖然蠢歸蠢,連害人都不會,但重點是他竟然起了反抗的心!
他奶奶的,從老子褲襠出來的玩意兒,不但克我,竟然還敢反我?!
陶滿貴是越想越氣,同時還有點後怕。
剛才他不應該放陶爍進屋的,因為這個小雜種已經是光腳不怕穿鞋,誰知道哪天發狠了,直接提刀上門呢?那我一定會產生或大或小的損失!
提刀定損啊!
老實人的反撲可不是說著玩的。
嗯,該想個什麼法子弄死這小子呢……
陶滿貴立在原地,眼中精光閃爍,顯然是在思量毒計,但這時,他手機響了。
是他現在的老婆汪珍珍打來的。
「滿貴,你趕緊下停車場,我跟兒子買了不少東西,你下來一起提上去……」
艹!
小雜種不是說在車裡放了要命的毒品嗎,是不是真的啊?
陶滿貴猛地想起這件事,趕緊應了一聲:
「好的,我馬上下來!」
掛斷電話,他立刻衝出房門,發現電梯還得等一會兒,心急的他立刻從步梯跑下去。
等氣喘吁吁趕到地下一層停車場時,遠遠看到有一輛車堵住了自己的車,四個氣質精悍的男子堵住了自己的妻子和兒子。
不是吧,小雜種來真的?!
「你們是誰,為什麼堵住我家人!」
混不吝的陶滿貴自認沒做虧心事,當即理直氣壯沖那邊喊道。
那幾個精悍男子聽見了呼喊,一回頭,頓時臉色一變,立刻從腰間掏出手槍,紛紛指向了狂奔而來的陶滿貴,厲喝道:
「放下武器,不然我們開槍了!」
「我們是警察,你快停下!」
「舉起手來!」
武器,什麼武器?
被幾個黑洞洞槍口指著的陶滿貴本能地哆嗦了一下,驚愕之餘,看向了自己的雙手——完蛋,老子怎麼把菜刀一起帶出來了!
原來,剛才他威脅花辭樹的時候,手裡就一直拿著菜刀,拿著順手了,就忽略了,直接手裡拿著刀就沖了下來。
但在幾個警察眼中,陶滿貴要蓄意行兇!
「我停下了,別開槍!」
陶滿貴連忙停住,高舉著雙手,大聲喊道,生怕警察槍枝走火。
「把刀扔掉!!」
警察繼續喝道。
陶滿貴也是嚇懵了,警察叫他扔菜刀,他下意識就直接鬆手,結果,菜刀從他高舉的手上自由落體,正好他又穿著薄薄的居家拖鞋,刀尖尖正好砸在他腳背上,至少砍進去三厘米。
「啊!!」
陶滿貴當即慘叫一聲,倒在地上,抱著自己的腳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時,兩個警察快步貼近,一人將彈到地上的菜刀踢遠,然後兩人合力,將陶滿貴用手銬反銬在後背。
「警官,輕點,我受傷了!」
「老實點,一點傷死不了!」
警察呵斥了一下不斷掙扎的陶滿貴,但他畢竟是龍國警察,達不到陰國警察漠視被連捅五刀的少年去死的境界,還是給他查看了一下傷口。
嗯,皮肉傷而已,沒多大事。
於是兩個警察將陶滿貴提溜起來,一起押到汪珍珍母子跟前。
「正好你們一家三口到齊了,我現在正式開始問話」
一個警察打開了執法記錄儀,另一個警察則開始執法,先拿出了警察證,給三人出示。
「只是我的證件,你們看清楚了,可有異議?」
陶滿貴三人連連搖頭。
「那好」
警察收起證件,臉色變得嚴肅無比,「我們接到舉報,你們涉嫌運毒販毒,現在我們依法要對……」
「警官,冤枉啊!是誣告,誣告人就是我那個……」
「住嘴!現在還不是你說話的時候!」
陶滿貴第一時間就想說出真相,但被警察厲聲打斷。
「你們是不是冤枉的,法律會判斷,有什麼話你們可以後面說,現在必須先服從我們的命令!」
為首的警察警告道。
一般來說,他們不會對被舉報人這麼嚴厲,而是相對客氣地讓其配合執法,奈何剛才陶滿貴舉刀衝過來的行為大大加重了他的嫌疑,警察自然不會客氣。
「滿貴,你就少說兩句,咱們又不可能運毒販毒,怕什麼」
「是啊,爸,咱們怎麼可能會沾上那要命的玩意兒」
汪珍珍母子也小聲勸說道。
陶滿貴有苦說不出,心底那股不安感則越發強烈了。
「現在,當著你們的面,我們搜車!」
為首的警察一聲令下,便有兩個警察打開了陶滿貴的私家車,開始搜查。
見此,汪珍珍母子並不懼怕,因為他們知道自己的車是乾淨的,當然,對誣告人的怨氣也不會少就是了。
直到。
「隊長,有發現!」
這五個字一響起,陶滿貴頓時臉色煞白,汪珍珍母子則愕然不已。
而為首警察將一家三口的神色看在眼裡,冷笑了一聲,說道:
「注意保護證據,尤其是指紋!」
而後,在陶滿貴一家三口不可思議地眼神中,警察從駕駛室座椅下方掏出了一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板磚」,當眾一剪開,裡面赫然是一堆白色的粉末!
「來,三位,這是什麼東西,有誰能跟我說一下嗎?」
看到這玩意兒,警察心中相當激動,都不用檢驗,光看模樣和飄散出來的味道,他就敢肯定是高純度的海洛因!
而且,總量肯定超過五百克!
「警官,我,我們不知道啊!這是啥?」
「絕對不是我們的東西!是誰放進去的,冤枉啊!」
汪珍珍母子都快急哭了,連忙喊冤。
稍微有點腦子的龍國人都知道,在龍國販毒是要交稅的——人頭稅!以目前這包毒品的重量來看,真要判刑,哪怕不殺頭,不得把牢底坐穿?
這要是大過年的要在牢里度過,那跟除夕那天要被拉去菜市場砍頭的於老師有得一比。
但此時的陶滿貴卻鎮定下來,因為他知道真相。
而因為他反常的鎮定,讓警察和他妻兒的目光全部集中到身上。
警察:現在還能這麼鎮定,絕對是個道行不淺的老狐狸!
汪珍珍:不是吧老陶,你真做起了這要命的買賣?我說你天天晚上說狀態不行,一直喊累呢!
兒子:爸,你要害死我啊!你他麼去嫖,我還得說你一聲老當益壯,但你碰這玩意兒,是覺得我死得不夠快是嗎?!
就這樣,在眾人神情各異的注視下,陶滿貴緩緩開口了:
「我是被人陷害的!陷害我的人就是我的大兒子陶爍!」
「就在十分鐘之前,他坐在我屋子裡,親口說他把毒品放到我車裡和店裡,為的就是陷害我!」
這幾句話陶滿貴說得擲地有聲,但眾人聽了,表情實在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