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話聽起來很有情感。
有些話聽起來則很有畫面感。
反正西裝美女一聽老頭的描述就立刻臉色大變地連連後退,彷佛地上的老頭變成了咬人的蛇蠍一般。
咔嚓。
結果,慌亂之下,此女的高跟鞋踩歪,她當即失去平衡往後一倒,好在身後正好站著那個可惡的男人,他會——耶?!他竟然躲開了?!
在西裝美女不可思議的眼神中,她狠狠摔了一屁股,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都要摔倒了,你竟然避開了?」
「不然呢,我跟你很熟嗎?等下你倒入我懷裡,然後說我是流氓怎麼辦……咦,那麼大人了,還穿白色的hellokitty,裝什麼嫩啊?」
聞言,西裝美女先是一愣,繼而反應過來,連忙將走光的套裙往下拉,尖叫一聲:「啊!!!流氓!」
「你看,我都沒碰你,你就罵我流氓,真碰了你,你不得告我強鹼啊!」
花辭樹說著,趕緊走遠些。
「我跟你拼了!」
西裝美女真的被氣到了,咬牙切齒地爬起來想要跟這個可惡的男人拚命,正在這時,轉角拐來一輛車,剛停在路邊,這個可惡的男人竟然來了一個烏鴉跳車,直接從敞開的車窗跳進了副駕駛!
這動作也未免太絲滑了吧!
正當她愣神之際,那輛車就載著那個男人揚長而去。
嗯?那輛車怎麼看起來有些熟悉?
西裝美女總感覺在哪裡見過那輛車,但一時就是想不起來。
等她緩緩從地上爬起來,她的手機忽然響了。
是她身為警隊警司的男朋友,歐陽琛打過來的。
「樂宜,你現在在哪?」
「在……街上,怎麼了?」
「你怎麼會不在家?你家出了那麼大的事……哦,可能是我多嘴了」
「不是,我家出了什麼大事?!」
「這……」
「快說!不然我生氣了!」
「好吧,昨天在你家的私人醫院,你哥哥嫂嫂剛出生的寶寶,被人搶走了……」
「什麼?!」
西裝美女,即沈樂宜聞言瞪大了眼睛,滿是震驚:「這,這種大事,我竟然不知道?我哥真是太過分了!」
「可能沈大少覺得告訴你只會增添你的煩惱,所以,我不該多嘴的」
「不,你是我男朋友,你告訴我是對的,我現在就回家找我哥算帳!」
說罷,沈樂宜就氣呼呼揉著屁股走了。
…………
這人的實力,恐怕在我之上!
行駛的車裡,項寬懷一邊開車,一邊用眼睛餘光觀察著這個從內地趕過來幫忙的苗准。
只見此人一頭短髮,個子中等,身材精瘦,同為習武之人,項寬懷能看得出此人根骨強健,氣血旺盛,姿態雖慵懶,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卻是鷹立如睡、虎行似病之勢,一旦爆發,必定是千鈞之力。
光這一點,項寬懷就有些自嘆不如。
高手,絕對的高手!
在九死一生的境地下,越高越好!
「這個,我應該比你小一些,就叫你一聲准哥吧?」
項寬懷率先打破了沉默。
「可以,那我就叫你……」
「寬仔!大家都這麼叫」
「嗯,寬仔」
躺在放平座椅上伸懶腰的花辭樹點點頭,將雙腳搭到了中控台上,很是愜意的問道:
「簡單說一說,現在是什麼情況吧!」
項寬懷有些心疼地瞥了一眼花辭樹的大腳,這可是他的愛車啊,從來沒有人敢這麼放腳對待,如果是其他朋友這樣做早就被他轟下去,但現在,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人家千里迢迢趕過來幫忙,是要跟他去極度危險的九龍城寨闖一闖,是拿命在拼,肯定凶多吉少,他得承人家的恩情。
別說放腳,把車送給他都行!
「目前,沈家已經緊急招募聘請了一些道上的高手,估計會在今晚到明天天亮這段時間潛入九龍城寨救人,而在我姐的強烈要求下,我姐夫同意我們兩個加入其中」
「這樣啊,那現在時間還早,就先辦我的事吧」
「可以的,准哥你想幹什麼,我幫你,港城我基本上都熟」
「那就去這個地方!」
花辭樹隨手將腳邊的袋子拿過來,拉開拉鏈,示意項寬懷自己看。
嗯?!
項寬懷瞄了一眼袋子裡,瞬間臉色有些怪異:
「准哥,不至於這麼早就去這個地方吧?」
「廢話,早去早完事兒,然後一身輕鬆去沈家集合,時間剛好」
「有道理,就是在我印象中這地方好像沒這麼早開門營業……」
「臥槽,下午都不開門的?不可能吧!」
「應該可能也有吧,我帶你去找一圈試試」
「嗯,這才差不多,記住,找服務態度好一些的」
「啊?這服務態度我沒去過我不太清楚啊」
「你又說你在港城基本都熟,哪怕沒去過,不知道找熟人問或者看網上的評價嗎?」
「對對對,是我一時忽略了,我等下就問一下去過的朋友,對了,准哥,你喝水嗎還是什麼飲料?前面我去加個油,順便買」
「水就不必了,來點港城特色的飲料,你看著買」
「特,色,飲料?!OK,我明白!」
「那就這樣吧,我眯一會兒,等到了地方再叫我」
說完,花辭樹就躺在副駕駛抱著手閉目養神起來。
見此,項寬懷下意識將車開得更穩一些,過了一會兒,在一個加油站停下,他讓服務員加油,他則趕緊躲到廁所撥打了一個救助電話,最後又在加油站的便利店裡買好了東西。
等加完油回到車上,項寬懷見准哥睡得正香,便不忍打擾,繼續小心開車,一路上七轉八繞,最後在一片半新半舊的街道停下。
「准哥,咱們到了!」
項寬懷將車泊好,小聲喊道。
花辭樹瞬間睜開眼睛,道了一聲辛苦了,便打算下車。
「准哥,其實晚上營業的才是服務最好的,這個點營業的相對次一些了」
花辭樹疑惑:「我讀書少,你可別騙我,晚上營業不怕劫匪嗎?」
「劫匪一般不會劫這種地方,能花錢的事為什麼要用搶的?」
「劫匪不搶這種地方還能搶哪裡?難道港城的劫匪都變得那麼有素質了?」
「這……咱們還是不爭論這個話題了,准哥你快去快回吧」
「你不跟我一起去嗎?」
「額,我不好這口,准哥你多待久一些也沒事,我都會等你」
「痴線!我沒事待那麼久幹嘛,蹭人家空調啊?人少的話,頂多十幾二分鐘我就出來了」
「才十幾二十分鐘?准哥……哦,難怪難怪,差點忘了,准哥,給你買的特色飲料!」
說著,項寬懷摸出一個小瓶子,丟給了花辭樹。
花辭樹接過來一看,瞳孔一縮。
身毒神油?!!
不是,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小子,你耍我?我他麼去銀行取錢,為什麼要帶身毒神油?!」
輪到項寬懷驚愕了:「你是要找銀行取錢?!」
「不然呢?!」
「我,我以為你要找的是樓鳳!想在大戰之前逍遙一把呢!」
「我他麼什麼時候說要找樓鳳了?」
「你都暗示得那麼明顯了,我以為你是不好意思說」
「越說越奇怪,我怎麼暗示你了?」
「你不是讓我看你袋子裡的東西嗎?」
「是啊!我是讓你看這個啊……」
花辭樹一把將袋子打開,伸手從裡面摸出一沓港幣,與此同時,項寬懷亦是伸手入袋,從裡面摸出一本鹹濕雜誌。
當看清對方手中的東西時,兩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