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毒核爆!!!】
當那枚核彈爆炸的時候,不止炸毀的是身毒的土地,更是點燃了全球的輿論場!
無數各國媒體和網民獲知這一事件後,瞬間將熱度推到全世界第一。
而各大國的反應則頗有意思。
不管背地裡如何算計博弈,但明面上還是要表達對身毒的同情、對事件的關切、對恐怖分子的譴責、對核戰危機的擔憂等等意思。
其中,就數倭國上躥下跳,叫得最歡,直接就此跟身毒拉近關係,說什麼兩國是人類歷史上遭遇核彈攻擊的唯二國家,是患難兄弟,必須團結起來,共同抗擊相同的敵人云雲。
也正是這時,身毒某位高級將領忽然在網上控訴,這次核彈之所以會在身毒爆炸,就是龍國人幹的!甚至目前還有一夥龍國人恐怖分子在身毒境內燒殺搶掠,並放出了一些似是而非的證據。
這一下,整個西方集團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興奮起來,迅速啟用巨量水軍,各種顛倒黑白潑髒水,想方設法要將龍國定為這次引爆核彈的真兇。
一時間,全球網路上各種言論甚囂塵上,沸反盈天,主要分為了兩大陣營。
一方基於龍國多年來的良好對外形象和身毒多年來的神奇操作,死活都不相信是龍國人幹的,尤其在那些所謂證據看起來都很假的情況下;
一方則基於惡意或被蒙蔽,非要說是龍國人幹的,不然身毒人怎麼言之鑿鑿,還拿出證據來呢?
就這樣,全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到龍國身上,想看其如何回應。
不過,龍國政府可不會傻乎乎的真的召開記者會來闡明真相,因為這會落入自證陷阱的圈套。
沒看見身毒多雞賊嗎,其並沒有召開官方記者會指控龍國是兇手,而是讓某個高級將領在網上挑事,這叫進可攻退可守。
如果第一波輿論攻擊龍國就慌了,他們就會立刻加碼;
反之,如果龍國不但接住了第一波攻擊,甚至還反擊了,他們就會說是個人行為。
所以,龍國政府並未召開官方記者會,但網際網路上卻忽然多出了一段模糊錄音和一段高清衛星畫面,甚至還有講解。
模糊錄音斷斷續續的,能聽得出是一個人在交代核彈藏在主臥地窖,以及什麼首領約書亞,然後約書亞心臟停止跳動,核彈就會爆炸之類的信息。
而衛星畫面顯示,最後面進入核彈藏匿之地大開殺戒的是身毒著名警官雄獅辛格和國際上知名僱傭兵鐵錘泰勒!
輿論場又炸鍋了!
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能將錄音和衛星畫面的信息聯想起來,從而得出一個結論:
雄獅辛格和鐵錘泰勒在知情或者不知情的情況下,殺入了復仇之雨組織之中,並殺死了首領約書亞,從而引爆了核彈!
這一下,原本指責龍國是引爆核彈的兇手的人跳腳了,他們想說錄音和衛星畫面是偽造的,但更多的機構和技術大牛親自驗證後說都是真的;他們又想說這些東西為什麼龍國人會有,但溯源之後,發現最初發布這些證據的帳號,要麼是某著名黑客,要麼是某西方情報組織。
於是,輪到身毒政府抓馬了。
一個有聲有色的大國,被一個恐怖組織將核彈運到國內不說,那麼久了竟然沒查到,而且引爆核彈的還是自家的英雄警官!
這臉和屁股都能丟到火星上去了。
為此老仙震怒不已,秘密下達了兩道嚴令:嚴查辛格家族和儘快將那伙盤踞在軍營里的龍國人捉拿歸案。
前者不用官方出手,無數失去理智的身毒民眾,沖入了英雄警官辛格的家裡,活生生打死了他全家人不說,甚至跟辛格家族相關的人士,也淪落到了人人喊打的地步。
而後者,自然便落在了身毒熾人阿耆尼和搭檔摩柯身上。
…………
核彈?
什麼核彈?!
聽到這個消息的朴德爽等人懵了。
他們這群人只被告知了要來身毒偽裝成龍國人大鬧一場然後以身殉國,壓根就不知道什麼核彈的事。
兩個嚮導原本倒帶了能上網的手機設備,但白天拍攝上傳了一些「證據」之後,就將手機給銷毀了,防止露出破綻,所以,他們也不知道核彈爆炸的事。
「現在的重點是,身毒人將核彈爆炸的事怪罪到了我們頭上,如果落入他們手裡,他們會將我們撕碎的!」高田右面無表情地提醒道。
「那就來吧!」
知道沒有退路的朴德爽沖周圍用龍國話大聲喊道:「殺一個夠本,殺三個賺翻!」
「殺殺殺!!」
出於害怕或興奮,一群手下也跟著大喊起來,似乎士氣很足。
但這時,事情忽然又發生了變化。
原本圍住他們蠢蠢欲動的身毒軍警不知道接到了什麼命令,忽然如潮水般撤退,還將所有照明設備都關閉帶走了,以至於軍營附近漆黑一片,顯得陰森森的。
「怎麼回事,身毒人在玩什麼把戲?」
朴德爽莫名有點心慌,自言自語道。
「身毒人真正的高手要來了,準備戰鬥!」面癱臉高田右第一次出現了嚴肅的眼神,沉聲說道。
他話音一落,黑暗之中忽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聽著人數很少,但包括倭含聯軍和身毒人質在內的所有人,竟本能地寒毛立起、心跳加快,彷佛動物遇到天敵一般,莫名驚慌,而且,隨著腳步聲逐漸靠近,軍營里所有人的不適感都越來越重,有身體素質差的人質,竟嚇得雙腿一軟,癱倒在地。
「開,開火!」
驚懼之下,朴德爽只能用武器驅趕恐怖,一聲令下,超過十把長槍立刻對著腳步聲響起的方向傾瀉子彈。
但很明顯,他們沒有打中任何人。
「他們的移動速度太快了,我來!」
這時,高田右忽然站出來,端起槍,對著黑暗之中一陣點射,其中一發,似乎是打中了什麼東西。
「咦?有點意思!」
說這句話的是兩個人。
一個,是被高田右鎖定並預判行動而被子彈擦過肩膀的身毒熾人摩柯,也就是阿耆尼的搭檔。
一個,是更外圍的一棵樹上,正舉著夜視望遠鏡瞧見這一幕的花辭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