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的,我的山頭還有好幾隻鬼呢,大人從來都沒說過什麼。」
既然累都這樣說了,響凱自然不會拒絕。
「好!那我就搬去你的山頭,你放心,我是不會搶你的獵物的,我只是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去創作。」
「哥哥不必擔心,你只需要負責安心創作,獵物什麼的,交給我就行了。」
響凱撓了撓後腦勺,訕訕一笑。
「那怎麼好意思呢?」
累微微仰著頭,那雙血紅色的眼瞳里滿是期待與雀躍。
「沒關係的,你是我的哥哥,我們之間不必這麼客氣。」
響凱看著這樣的累,眼底的笑意深了一些。
不愧是御靈大人喜歡的孩子,動作和神態都有些神似御靈大人,讓人忍不住有些喜歡。
「好啊,那我今晚就搬家。」
「我幫哥哥一起收拾!」
至於另一個獵鬼人,兩人在收拾東西的時候,就順帶把他解決了。
響凱的居所再次恢復了寧靜。
……
無限城內
御靈找到黑死牟後,立馬就抱著棋盤蹭了過去。
黑死牟此刻正坐在休息用的涼亭內,垂眸看著手裡的劍客筆記。
他的手指慢慢翻過一頁又一頁,仿佛整個人都陷進了書里。
「師父!」
就在這時,一道溫軟中帶著些稚氣的少女音,驟然把他從書本的世界裡拉了出來。
不用抬頭,他就已經知道是誰來了。
御靈抱著懷裡的棋盤,腳步輕的像踩著風,一蹦一跳地就落在了黑死牟的正對面。
「嘿嘿,師父,我們好久沒下棋了,你今天就陪我下一次吧!」
聞言黑死牟連頭都沒抬,依舊自顧自的看著自己的書。
「……你輸了……又要哭。」
御靈撇了撇嘴。
她哪裡哭過了?師父就會瞎說。
也就是之前連輸了很多次以後,自己偷偷在沒人的地方抹了兩次淚罷了。
當時師父都不在身邊呢,怎麼會知道自己哭了?
「師父瞎說!我沒哭過!」
黑死牟無奈地將手裡的書合了起來,隨後鄭重地看向御靈。
「……上次……你連輸了很多次……離開後……在訓練場之外……偷偷哭了很久……我都看到了。」
「嗯?!!!」
御靈那雙彩色的眼瞳猛地瞪大,臉上儘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師父,你怎麼還偷看別人哭鼻子!」
「……是你哭的……太大聲。」
其實當時黑死牟猶豫過要不要去安慰一下,可一想到自己一旦安慰成功,就要再次被小徒弟纏著下棋,他就有點邁不動步子。
御靈癟了癟嘴,氣呼呼的將棋盤擺在了桌面上。
「才沒有那種事呢!師父,你等著瞧吧,這次我一定能贏你好多次呢!」
黑死牟無奈的嘆了口氣。
儘管他心裡不是很樂意陪御靈下棋,可他的手卻已經伸向了棋子。
御靈見狀嘿嘿一笑,迅速把棋子安放完畢。
「我可是跟我哥哥連著下了三年呢!這次一定會贏師父的!」
「……嗯。」
……
十把過後,御靈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她抹著眼淚,將棋子重新一個一個歸位。
「為什麼……為什麼還是贏不了!師父,你不是說了會讓讓我的嗎?」
黑死牟幫御靈把棋子一一擺好,這才緩緩開口。
「……可是……你在這方面……的確沒有天賦。」
其實御靈的棋藝經過這三年的磨練,確實已經成長了不少了。
若是對上剛學棋的普通人,那是完全可以碾壓的。
但她挑選的對手要麼是精明的教主哥哥,要麼是善於沉澱的棋聖師父,這就導致她一點勝算都沒有。
御靈徹底萎了。
她抹著淚,離開了黑死牟的訓練場。
未來將近100年的時間裡,她一次都沒碰過棋子。
這100年裡,小梅和妓夫太郎實力增長迅速,很快就當上了上弦之陸。
響凱也成功發表了一系列新書,反響依舊很好。
其中一本名叫《泣淚的神女》的作品,尤其受讀者歡迎。
這本書正是無慘要求的,抹黑獵鬼人的書。
當時這本書一經發表,直接就把劍士這個職業推到了風口浪尖,甚至為禁刀令的推行都做出了顯著貢獻。
也是因此,儘管響凱日後實力的增長已經趕不上無慘對下弦的要求了,可他下陸的位置依舊坐的穩穩的。
……
御靈站在穿衣鏡前,輕輕轉了個圈,手指一遍遍的撫平衣角的每個褶皺。
「哥哥,你看這條裙子怎麼樣?」
童磨站在御靈的身後,細細的觀察了裙子許久,隨後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立刻就翻騰起衣櫥來。
御靈衣櫥里的東西很多,但裡面的區域都被劃分的清清楚楚,童磨很快就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一條皮質腰帶。
他將那條白色的腰帶圈在了御靈的腰上,調整了合適的位置後,輕輕扣上了鎖扣。
「帶上這個會更順眼一點。」
御靈看向鏡中的自己,粉嫩嫩的洋裙十分蓬鬆,白色腰帶點綴其間,恰好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嗯!十分完美!
她沖童磨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哥哥這幾年的審美水平越來越高了,都快趕上大人了。」
童磨捏住御靈的臉蛋,使勁揉搓。
「那當然了!哥哥一直都很會選衣服的好吧,所以小御靈以後逛街買衣服都跟哥哥一起吧,別去找墮姬了。」
「咔嚓」
御靈順手就給童磨的下巴來了一拳,氣呼呼的指著他道。
「不要揉我的臉了!一天天的,怎麼這麼愛動手動腳!剛給哥哥一點好臉色,哥哥就開始蹬鼻子上臉。」
童磨立刻捂著下巴,裝出委屈的樣子,開始哭唧唧的指責御靈。
「小御靈這樣才算動手動腳吧,都把哥哥的下巴給打骨折了,這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妹妹?」
看著童磨委屈巴巴的模樣,御靈手上便更來勁了。
她再次捏緊了拳頭,笑眯眯的就衝著童磨打了過去。
「哥哥生下來就是給我當沙包用的!嘿嘿,哥哥看招!」
眼看御靈的拳頭越來越近,童磨立馬開了通透,開啟了極限閃避。
接下來,每每當御靈的拳頭即將砸中童磨的下巴時,童磨都會以詭異的速度躲開。
「可惡!哥哥不許躲!」
「小御靈要打哥哥,還不讓哥哥躲,這是什麼道理?」
「因為御靈打童磨就是天經地義!」
御靈直接上手拽住了童磨的紅毛衣,逼著他不能亂動,隨後心滿意足的把拳頭落在了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