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禰將自己的身體融進了影子裡,通過在牆角的陰影里穿行,再次回到了御靈和童磨的身邊。
這是它的血鬼術。
早在成為鬼的當天晚上,夜禰就領悟出了這些。
可以說,在當鬼的天賦方面,它甚至強過大部分下弦。
不過由於本體是一隻貓,它的上限終是收到了限制,無法達不到十二鬼月的存在。
……
時間就這樣平靜的過了一個多月。
錆兔每天都會在固定時間前往狹霧山訓練肺活量,然後又會準時到家。
在這期間,每次訓練結束的時候,他都會在鱗瀧左近次的小木屋裡蹭一頓飯。
這樣一來二去的,他和富岡義勇就越來越熟絡了,二人漸漸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知己。
這天清晨,錆兔如同往常一樣,在訓練結束後,厚著臉皮去鱗瀧左近次那裡蹭飯。
二人剛坐下不多久,鱗瀧便端來了大鍋,放在了二人面前。
隨著蓋子被打開,香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錆兔用肩膀輕輕碰了碰富岡義勇的肩,下巴微微一抬,示意他往鍋里看。
「居然是你愛吃的鮭魚蘿蔔!鱗瀧先生對你可真好呢。」
富岡義勇被說的有點臉紅,眼神不自然的飄開,嘴硬地不肯承認。
「我哪裡愛吃這個了?」
錆兔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拿起勺子,給義勇的碗裡盛了滿滿的一大份。
「可是鱗瀧先生每次做鮭魚蘿蔔的時候,你吃的就會比平時多一些啊,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富岡義勇依舊嘴硬。
「你的眼睛的視力似乎不太行,看錯了。」
錆兔眯了眯眼。
好啊!
義勇是在說自己眼睛壞掉了嗎?
這說話的藝術,真是和教主大人的嘴巴不相上下呢!
於是乎,他給自己盛了一碗,又把剛才遞給義勇的碗拿回了自己跟前,認真篤定的道。
「既然你不喜歡吃,那這些就都歸我了!」
「誰說我不吃了?你還給我。」
富岡義勇抬手想去奪回自己的碗,可錆兔憑藉自己身形靈活的優勢,就是不還給義勇。
「嘿嘿,你不是不喜歡吃嗎?」
「你管我呢!錆兔!」
「除非你承認你喜歡吃鮭魚蘿蔔。」
「我沒有……」
「你就是喜歡吃!」
兩人打打鬧鬧的,直到富岡義勇紅著臉,承認了自己喜歡吃鮭魚蘿蔔,二人這才安靜下來。
隨後他們各自拿起自己的碗,你戳我一下,我瞪你一眼的,吃起了飯來。
看著這一幕,鱗瀧左近次很是欣慰。
多虧有錆兔這個陽光開朗的孩子在,義勇才能這麼快走出親人去世的陰霾。
錆兔這孩子哪裡都好,性格爽朗,有毅力,在訓練的時候還能督促義勇。
是個十足十的好孩子,就是……
他扭過頭去,看向身後堆滿了瓜果蔬菜的廚房。
就是有個缺心眼的師父!
天天讓錆兔往這送東西,吃又吃不完,丟了又可惜,真是讓人頭大。
錆兔吃完飯,沒有直接拍拍屁股就走人。
他拿著自己的小碗,和義勇一起去了廚房的水池邊,垂眸認真的洗起了碗。
邊洗,邊看向身旁的義勇。
「義勇,我明天就不來訓練了。」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富岡義勇直接愣在當場。
「啊?」
「師父說我在狹霧山的練習已經差不多了,接下來要進行別的訓練了。」
「啊?那你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富岡義勇問的很急切。
雖然這才只有短短的一個月時間,但他早就把錆兔當成了知己。
現在驟然說要分開,也太突然了吧?
「我也不太確定,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回來的。」
儘管極為不舍,富岡義勇卻只能點頭。
「好吧,那你可不能食言。」
「嗯,當然。」
「錆兔……我師父打算開始正式教我呼吸法了。」
富岡義勇攥緊了衣角,聲音輕輕的,卻帶著幾分認真與期待。
「等你回來的時候,或許……我也會和你一樣強了。」
錆兔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彎起眼睛笑,滿是亮晶晶的好奇與興奮。
「真的?你師父要教你那些呼吸法?」
哪些?
富岡義勇只當是錆兔口誤,問的時候問錯了。
「我師父要教我水之呼吸。」
「我也會水之呼吸!」
富岡義勇覺得腦袋有點轉不過來彎了。
他記得鱗瀧師父說過,刀刃的顏色能反應獵鬼人的呼吸法。
水之呼吸是水藍色,風之呼吸是青綠色,還有其他很多很多種呼吸法,刀刃的顏色都是不一樣的。
他見過錆兔的刀,那是一把漂亮的青綠色的長刀,上面刻著「惡鬼滅殺」四個字。
所以錆兔應該是風之呼吸的劍士才對吧。
「你不是風之呼吸的劍士嗎?我見過你的劍的,是綠色的。」
錆兔點了點頭,卻又搖了搖頭。
「我是風之呼吸的劍士,但同時也是水呼的劍士,我師父一共教了我兩種呼吸法。」
錆兔的話被鱗瀧聽了個十成十。
什麼叫教了他兩種呼吸法?
什麼叫既學了水之呼吸,也掌握了風之呼吸?
鬼殺隊還有同時掌握兩種呼吸法的存在嗎?他這個前任水柱怎麼不知道?!
他走到錆兔身邊,帶著幾分認真與嚴肅,開口問道。
「錆兔,你真的會兩種呼吸法?」
「對啊。」
奇怪,鱗瀧先生幹嘛這樣問自己?
難不成會兩種呼吸法是非常奇怪的事情嗎?
雖然自己剛開始學的時候,的確陷入了困境當中。
但當他渡過了那個坎以後,他就完全掌握了把兩種呼吸法融合貫通的辦法,使出來的招數,要比單一的呼吸法強上許多。
怕鱗瀧左近次不相信自己的話,錆兔特意拿起自己嗎刀,當場給他表演了一段絲滑的風水兩種呼吸法的流暢轉換。
看完錆兔的演示,鱗瀧左近次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他感覺自己幾十年的認知受到了劇烈的衝擊。
呼吸法的使用者最多只能掌握一種呼吸法,這是常識。
最開始的時候,當他看到錆兔手裡那把刻著「惡鬼滅殺」的青色刀刃時,他還以為錆兔是前任風柱的弟子,掌握的是風之呼吸。
可當他看到錆兔用這把刀,捲起狂風,並且帶動水霧的時候。
他便知道自己想錯了。
他真的會使用兩種呼吸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