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棲遲強裝鎮定。
蘇梔夢反手把門關上,根本不吃蘇棲遲那一套。
「敲門?敲門還能看到大姐你這副樣子嗎?」
蘇梔夢毫不留情地氣她。
「你胡說什麼!」蘇棲遲臉紅得快滴血了。
蘇梔夢踩著拖鞋,走到楚巡身邊。
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楚巡的大腿上。
這動作比蘇棲遲剛才還要豪放。
楚巡只覺得大腿上一陣柔軟,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作風也太狂野了吧。
蘇梔夢伸出手,勾住楚巡的下巴。
「大姐,你真夠自私的。」
她轉過頭,挑釁地看著蘇棲遲。
「明明在樓下的時候,咱們倆都快憋瘋了。」
「你倒好,借著談蘇鳴的事,把人拐進房間。」
「要不是我多留了個心眼,今晚就被你得逞了。」
蘇棲遲被戳中心事,索性也不裝了。
她走到楚巡另一邊,直接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蘇棲遲破罐子破摔,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
「反正在這間屋子裡,咱們倆誰也別笑話誰。」
兩個平時在外面呼風喚雨的女強人。
此刻在楚巡面前,徹底放飛了自我。
高冷?端莊?穩重?全見鬼去吧。
一個月沒見,她們只想把這個男人吃掉。
兩股不同的香水味混合在一起,熏得他頭暈目眩。
蘇梔夢的手極其不安分。
「小巡,大姐剛才跟你聊什麼了?是不是聊怎麼生個兒子?」
蘇梔夢語出驚人。
楚巡差點被口水嗆到。
「別瞎說。」
「我哪有瞎說。」
蘇梔夢到他耳邊,輕輕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大姐年紀大了,著急要孩子也正常。」
蘇棲遲聽了這話,瞬間炸了。
「老三!你說誰年紀大!」
「誰急誰年紀大唄。」蘇梔夢咯咯直笑,躲進楚巡懷裡。
蘇梔夢已經7個月了,肚子已經十分明顯。
楚巡趕緊把兩人拉開。
「行了行了,別鬧了。」
他心裡暗爽。
這待遇,簡直是神仙日子。
蘇棲遲瞪了蘇梔夢一眼,轉頭看向楚巡。
「小巡,你別聽她胡說八道。」
「我才沒著急要孩子,我就是想你了。」
這直白的情話,殺傷力極大。
楚巡摟住蘇棲遲的腰,「我知道,你最疼我了。」
蘇梔夢見狀,不甘示弱抱住楚巡。
那件深V的睡裙根本擋不住什麼。
楚巡被這成熟的香氣熏得有些心猿意馬。
但他還是強行穩住了心神,目光落在了蘇梔夢高高隆起的肚子上。
算算時間,已經七個多月了。
楚巡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圓潤的弧度。
「最近感覺怎麼樣?胎動頻繁嗎?」
蘇梔夢哼了一聲,斜著眼睛看他。
「現在知道關心了?平時怎麼沒見你這麼上心。」
楚巡覺得簡直比竇娥還冤。
「我這不是天天都在微信上給你發消息嗎?」
「你那叫發消息?」
蘇梔夢直接翻了個白眼。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了戳楚巡的胸口。
「你每天問的都是寶寶今天乖不乖。」
「有沒有踢你,產檢結果怎麼樣。」
蘇梔夢越說越來氣,「你那是在關心我嗎?你明明就是只關心你兒子!」
楚巡聽得一陣頭大。
這台詞怎麼這麼耳熟?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蘇棲遲,大姐剛才不也是這套說辭嗎?
你們倆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對過台詞?
連生氣的角度都一模一樣。
蘇棲遲靠在旁邊,冷笑了一聲。
「聽見沒,不是我一個人覺得你沒良心。」
大姐毫不猶豫地落井下石。
楚巡嘆了口氣,決定換個策略。
既然不能提孩子,那就純關心她本人。
「那我問點別的。」
楚巡看著蘇梔夢的臉。
「最近皮膚狀態怎麼樣?有沒有長痘?」
「晚上睡覺還會不會抽筋?腿還浮腫嗎?」
他覺得這下總算是關心到點子上了吧。
誰知蘇梔夢聽完,臉上的嫌棄更重了。
「楚巡,你是不是直男癌晚期?」
她沒好氣地拍開楚巡的手。
「我問你,你這不還是繞著懷孕的事在打轉嗎?」
楚巡徹底無語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女人心海底針,孕婦的心簡直就是馬里亞納海溝。
「那你想讓我關心什麼?」楚巡無奈。
蘇梔夢咬著紅唇,幽怨地看著他。
「你自己想,想不出來今晚別想上床。」
楚巡腦子裡飛速運轉,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既然你們嫌我太正經。
那就別怪我開大招了。
楚巡湊近蘇梔夢的耳邊,壓低了聲音。
「那我問你個私人的問題。」
蘇梔夢挑了挑眉,「說。」
楚巡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你平時,是怎麼解決自己需求的?」
這句話一出來,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了。
沒人說話,呼吸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蘇棲遲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楚巡。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還是那個做事穩重,心思深沉的楚巡嗎?
這種虎狼之詞,他是怎麼做到面不改色地說出來的!
「楚巡!你瘋了!」蘇棲遲結結巴巴地罵道。
她那張高冷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蘇梔夢也是明顯愣了一下。
她那張明艷動人的臉上,迅速飛起兩抹紅暈。
但僅僅只過了兩秒鐘。
她眼底的羞澀就被一陣狂喜和滿意給取代了。
蘇梔夢咯咯地笑了起來,手指勾住了楚巡的下巴。
「這還差不多,這問題我愛聽。」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楚巡。
「終於問點跟懷孕無關,只跟我有關的事了。」
楚巡看著她這副妖精轉世的模樣,心裡暗罵了一聲要命。
「所以呢?你怎麼解決的?」
「還能怎麼解決,自然是自己。」
楚巡還是強裝鎮定地咳了一聲。
「還是得少點,雖然孕後期確實可以了,但還是要注意安全。」
蘇梔夢聽完,直接翻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你不懂。」
「如果有個人能陪我,讓我一次性吃飽,把滿意度直接拉滿,那我自然就可以少點。」
「我自己那就只能少吃多餐了。」
楚巡按住蘇梔夢的手,「你這算是在暗示我嗎?」
蘇梔夢笑了:「我這是明示,小傻瓜,姐姐我都快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