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就知道太爺你最好了!」
「就嘴巴上說我好啊?今天這頓飯你請了!」
「必須的!」
「……」
吃完飯,江辰和江承然繼續在商場逛了起來。
他們又買了衣服,買了表,買了許多現代人的用品。
有了馬牌的經驗,江承然每次去那些奢侈品店,都直接表明了身份。
江氏集團江承玥的妹妹。
只要報出江承玥的名字,很多東西買起來就很方便了。
逛了一天,二人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家。
這麼多東西,車子裡已經放不下了。
江辰乾脆讓人直接送到了洋房。
這點服務,奢侈品店還是願意提供的。
尤其是洋房距離商場也不遠。
回到家,吃了晚飯,江承然又拉著江辰給自己解疑。
江承然之所以願意待到周六參加同學會,和家裡有個江辰也有關係。
很多東西,必須要自己去研究,就能直接得到答案。
如此,她有什麼不願意的呢?
江辰也願意解答。
自己的親曾孫女,自己不疼誰來疼?
兩個人一直聊到晚上十點鐘,江承然這才依依不捨的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睡覺。
「爸爸,承然這丫頭就是這樣,一聊起專業知識就廢寢忘食的。」
「您可千萬不要在意!」
江天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當然不會,那是我的曾孫女,她喜歡這些東西,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當年,我原本也是想要你們兄妹兩個,一個從事商業,一個從事科研。」
「只可惜,只生了你們兩個。」
「要是再有個孩子從政,那咱們家就真的可以成為頂尖豪門了。」
江辰嘆了口氣。
在大夏,想要成為頂級豪門,家裡必須要有個從政的嫡系。
沒有從政的,哪怕在科研和商業領域成就再高,也只能算是個豪門,不能算頂尖豪門。
只有有一個同級別的大官,才能讓這個家族在百年內高枕無憂。
「爸爸,抱歉,當年我兒子小海和兒媳婦孟瑤,也就是您孫子孫媳婦是從政的。」
「只是可惜一場意外全都犧牲了。」
說到這裡,江天寶臉上也露出了悲戚。
江辰能夠想到的,江天寶自然也能夠想到。
他們家在江辰失蹤之後,雖然開始走下坡路,但江家依舊是江家。
只不過,沒有了江辰這棵大樹,江家沒有了靠山。
但是,卻可以培養一個靠山出來。
在龐大的財富支持下,江天寶完全可以讓自己兒子江海和兒媳婦孟瑤成為高官。
最低也是個廳級幹部。
但是很可惜,兩個人都犧牲了。
剩下的七個孩子,沒有一個有從政的意願。
這也就讓江家雖然財富巨大,但卻沒有一個靠譜的靠山。
「大寶,小海和孟瑤真的是因為意外犧牲的嗎?」
「當年的事情,你有沒有徹查過?」
「或者說,官方有沒有徹查?」
「要知道,當年小海已經是正處級幹部了,一縣之長。」
「他們兩個同時出事情,你就不覺得奇怪?」
江辰的語氣瞬間變得冰冷。
但凡他當時還在,都絕對不可能讓這件事情就這麼揭過去。
那是他江辰的孫子和孫女,必須要調查清楚因果。
「爸爸,我怎麼可能沒調查?」
「官方雖然給出了調查結果,只是車禍,但我也不相信是車禍。」
「當時我也找私家偵探調查了,但是調查的結果都一樣,車禍。」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江天寶嘆了口氣。
夫婦倆同時在兩個地方同時出車禍,傻子都能猜到這裡面的貓膩。
但是,他們什麼都調查不到。
就算不是車禍,也只能認為是車禍。
也許,這裡面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暗暗操控著一切。
這裡面人的力量很強大,強大到哪怕是當時的江家,也調查不到蛛絲馬跡。
這一晃,就過去了那麼多年。
現在哪怕江辰回來了,想要調查清楚當年的事情,也不是容易調查到當年的真相了。
「呵呵,恐怕,是我那孫子得罪了當時的你們惹不起的對象啊。」
江辰冷笑一聲,接著說道:
「看來,我失蹤了那麼多年,很多人已經不把咱們江家當回事了。」
江辰眯著眼睛,身上爆發出濃烈的煞氣。
他雖然還不知道這件事情是誰幹的,但是既然對方已經出手了,哪怕過了那麼多年,他也必須要將這隻手找出來。
哪怕這隻手已經埋進墳堆里了,他也要將對方從土裡挖出來鞭屍。
仇恨,從來都不會因為死亡而消失。
「爸爸,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能查出兇手嗎?」
江天寶精神一振,但又覺得很沒信心。
當年,刑偵技術不發達,留下的可用資料也不多。
僅憑藉這些資料,想要還原真相很難。
而且,當初出手的人,現在沒準位高權重。
江家這幾年雖然不能說江河日下,但和十幾年前相比,也要差上許多了。
「小子,你是對你老爹我沒信心嗎?」
江辰說到這裡,身上頓時爆發出強烈的煞氣。
這是他當年在戰場上廝殺敵人留下來的煞氣。
平時收斂,不顯山不顯水,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一旦爆發出來,那就代表江辰真的生氣了。
自己唯一的嫡系孫子被人殺死了,作為爺爺,要是不表示點什麼,那他這個爺爺做的也太失敗了。
這仇,必須要報!
「爸爸,我相信你!」
「咱們一定可以找出殺死江海夫婦的兇手的!」
江天寶從位置上站起來,此時的他,身上也散發著滔天恨意。
他以為這些年早就對兒子和兒媳婦的死釋懷了。
但事實是,他沒有一天忘記。
要不是兒子和兒媳婦早死,他的髮妻也不會傷心過度而去。
這麼大的仇恨,江天寶怎麼可能忘記。
「嗯,這才是我的好兒子!」
「不過這件事情不著急。」
「我會先找人調查。」
「等知道是誰動手的,咱們再出手也不遲!」
江辰拍了拍江天寶的肩膀,笑著說道。
「嗯,爸爸,我記住了!」
江天寶頷首。
十幾年都等了,也不差這一天兩天了。
「行,那你先休息吧,我也去睡覺了。」
「好的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