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錢後的王聰,當然是給自己放一天假。
用八個字形容就是:揮金如土,紙醉金迷。
結果,貧窮限制了他的想像力,王聰也高估了自己的消費能力。
他帶著李浩,兩人從四號早上折騰到晚上,吃最貴的餐廳,逛最奢侈的商場,見人就發錢,結果錢根本沒用多少。
最後還是去了趟賭場,才把卡上的錢花完的。
臨走時,賭場老闆叫住王聰,說是要把錢還給王聰。
因為老闆通過自己的人脈關係查到,這幾個億的錢,是國家打給王聰的!
王聰哈哈一笑:「不用,我就是來輸錢的!」
……
【第一百二十四次回檔】!
王聰從床上坐起,伸了個懶腰,感覺渾身舒坦。
每次放假,都能多多少少緩解精神上的疲憊。
王聰直接摸出手機,找到了李浩的電話。
「喂,騷哥,出來嗨了。」
電話那頭的李浩還在睡夢中,迷迷糊糊地問:「嗨什麼啊,大清早的……」
「放鬆過了,該上點難度了!」
「什麼輕鬆?什麼難度?」
李浩還是被王聰給拖到了洞庭湖。
手錶戴好。
熟悉的吟詩聲音響起,觀光船被拖入漩渦,李浩的臉色就變了。
一進入副本,劇烈的頭痛就席捲了他的大腦。
「啊!我的頭!」
李浩抱著腦袋,在船艙的地板上痛苦地翻滾,嘴裡不斷嘶吼。
不過他的慘叫聲混雜在其他遊客的尖叫和慘叫中,倒也沒顯得多特別。
王聰依舊跟上次一樣,乖乖等在船艙里。
只是這次多了一個任務:給騷哥護法。
奇怪的是,這一次的李浩似乎「渡劫」失敗了。
李浩持續痛了幾個小時,然後人就呆滯了!
「騷哥,你還認識我嗎?」
「你是我爸爸嗎?」李浩痴痴地問道。
王聰眉頭一皺,這是瘋了啊!
「我倒是當過你義父!」
「爸爸!爸爸!」
這時,外面的打鬥聲慢慢平息了。
當那聲直擊靈魂的悲鳴響起時,王聰知道,副本快結束了。
他站起身,直接飛出了船艙。
高空中,剩下的三個,依舊個個帶傷,沒點長進。
天空之上,幾道紅光乍現,朝著地面墜落。
這次,是五道。
王聰沒動,任由其中一道紅光鑽進自己的手錶。
另外三道紅光分別落入了那三個倖存玩家的表里。
最後一道,則精準地找到了還在船艙里找爸爸的李浩。
成了!
副本結束,湖水倒灌。
等王聰再睜開眼,已經回到了觀光船上。
他第一時間看向李浩。
李浩就坐在旁邊,嘴角掛著一絲傻笑。
「呵呵……呵呵呵……嘿嘿黑……好看,好看!」
李浩一邊笑著,一邊流出口水!
順著其目光看去,看的正是柳如煙!
好傢夥,不愧是我騷哥,瘋了都還這麼色。
王聰晃了幾下李浩,都沒有打斷他的色迷迷。
沒辦法,一把抓住李浩,也不管那個還沒走的玩家了,直接一躍而起,飛走了。
王聰在附近找了個無人的小亭子,把李浩放下。
「好冷,看好看的!看好看的!」
李浩的瘋要比朱軍當時的瘋稍微輕一點,畢竟他至少還會對周圍環境變化做出反應。
看著痴傻的李浩,王聰思索起來。
怎麼回事呢?
沒道理啊。
上次李浩融合記憶,雖然痛苦,但很快就挺過來了。
怎麼這次就直接瘋了?
王聰仔細回想了一下兩次回檔之間的區別。
唯一的變量,就是朱軍。
雖然朱軍戴著手錶進入神龍副本的時間很短,前後加起來不到兩分鐘,但他的記憶,或許被手錶記錄過。
所以說……李浩這次融合的,不光有他自己的記憶,還混雜了朱軍的那一小段。
兩種完全不同的人生,兩種完全不同的記憶,導致李浩瘋了?
王聰心裡有了答案。
隨後,他抬起自己的左手,從手錶里取出了那兩塊玉石碎片。
兩塊碎片一靠近,就自動吸附在了一起,嚴絲合縫。
看來每塊都是一樣的,只是數量少還差幾塊!
王聰又看向李浩手腕上的小天才手錶。
裡面也有一塊碎片。
但是,他也沒辦法從李浩的手錶里取出東西。
算了,先想辦法給騷哥淬體吧!
十二月四號。
王聰帶著還在傻笑的李浩去了幾家大醫院,掛了最好的精神科專家號。
但除了讓騷哥調戲了幾個小護士,沒有任何醫治方法。
當天晚上,王聰看著躁動不安的李浩,先拿出小電影,安撫住他!
然後王聰試著去解李浩手腕上的手錶。
結果就算是他,也解不下來。
或許還是那個規則:取表需要佩戴者本人同意。
可現在的李浩,除了對女人感興趣,其他話題都不搭理了!
「騷哥,別怪我。」
王聰走出房間,去樓下便利店買了幾瓶高度數的白酒,還有一卷封箱膠帶,一瓶膠水,順便還從酒店後廚「借」了一把菜刀。
回到房間,先是粗暴地捏開李浩的嘴,把幾瓶白酒一滴不剩地灌了進去。
很快,李浩就徹底醉死了過去。
王聰把李浩的左手平放在桌子上,然後,手起刀落。
「啊~~~」
李浩猛地睜眼,大喝一聲,房間裡狂風四起,直接把王聰都吹飛了!
這個過程只持續了幾秒鐘,風就消失了。
王聰立馬撿起那隻還戴著小天才手錶的斷手,用塑膠袋層層包裹好,塞進了房間的小冰箱裡。
做完這一切,王聰自己也取下了手錶,看了看時間。
等十二點一過。
算是跳過了終章副本。
王聰立馬取出斷手,給李浩「做手術」!
這次是一棒子敲昏,然後拿出昨天買的強力膠水,在斷手和李浩的斷臂處都塗了厚厚的一層。
然後,像拼接模型一樣,把兩者對準,用力按了上去。
接著,他又用那捲封箱膠帶,里三層外三層,把連接處纏得結結實實,打了個死結。
看起來,就像一個製作粗糙的假肢。
為了讓李浩能先自己一步死亡,王聰扛著他,來到了酒店的天台。
他用繩子把李浩結結實實地綁在了天台邊緣的欄杆上。
這個位置,只要白光一出現,絕對是第一批被汽化的。
做完這一切,王聰拍了拍手,看著被綁在欄杆上,造型有些悽慘的李浩,說道:
「騷哥,這次是為了你好。」
「我等你哦!」
說完,王聰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了城市,找了個偏僻無人的山野,靜靜等待著末日的降臨。
早上,七點二十一!
滅世白光吞噬一切。
手錶回歸。
王聰回檔!
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