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才能取下!
王聰腦子裡有點印象,當初在一號庇護所的奇物倉庫,好像是見過這麼個東西。
當時沒怎麼在意,想不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場。
至於死了才能取下這個特性,對別人來說是詛咒,對他王聰來說,簡直是量身定做。
「我在洞庭湖收貨!」
王聰說完就掛了電話。
他從床上起來,熟門熟路地出門,來到騷哥的住處,又是一套連哄帶騙。
……
洞庭湖副本結束。
兩人剛上碼頭,就看到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神情肅穆地等在那裡。
其中一人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盒子,小心翼翼地遞了過來。
王聰笑道:「又壞不了,不用這么小心!」
隨手接過盒子,暴力打開。
只見裡面躺著一個面具。
面具通體雪白,不知道是什麼材質,上面用寫意的手法,暈染著三道血紅色的水墨圖案。
面具有兩個黑洞洞的眼孔,嘴巴的位置也有一道細小的縫隙。
「沒鼻孔洞嗎?原主人肯定是鼻炎患者!」
王聰將其拿起。
入手微涼,而且很輕,感覺不到什麼重量。
李浩把腦袋湊了過來。
「蔥子,這就是那個戴上就取不下來的面具?」
王聰沒說話,兩隻手抓住面具的兩側,猛地用力一掰。
「咔!」
一聲輕響。
不是面具斷了,是王聰的手指關節發出的聲音。
旁邊送貨的工作人員,心都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夠結實!」
王聰剛才那一掰,可是加了精神力的,結果面具連一絲形變都沒有。
「試試就知道能不能取下來了!」
王聰直接往臉上一扣。
當面具完全貼合到臉上時,一種奇妙的感覺傳來。
不松不緊,嚴絲合縫,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樣,沒有任何不適感。
李浩繞著王聰轉了一圈,咂了咂嘴。
「蔥子,你現在看起來好詭異啊!」
「怎麼個詭異法?」
「就是……感覺有點嚇人!」
王聰伸手想把面具取下來,卻發現手指根本找不到任何邊緣可以著力。
那面具就像是長在了他的臉上,成了他皮膚的一部分。
「果然神奇啊,還真取不下來了!」
騷哥不信邪,也上手試了試,使出了吃奶的勁,一股旋風纏繞在他的手上,猛地往上一掀。
「臥槽,騷哥,停停停!」
王聰疼得直叫喚。
「你TM這是公報私仇啊,老子臉都快給扯爛了!」
李浩收了風之力,嘿嘿一笑。
「那如果把臉扯下來,面具不就算取下來了嗎?」
「滾一邊去!」
王聰懶得理他。
把臉皮扯下來這種實驗,龍國的專家肯定不會做這種實驗。
不過對王聰來說,也根本沒必要去嘗試。
「走了!」
……
飛往崑崙的軍機上。
李浩一路上都抱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戳著,嘴裡還念念有詞。
王聰轉頭看了一眼。
這傢伙竟然背下了不少女明星的手機號,VX號,現在正挨個騷擾人家。
不過聊天框裡,大多數都是紅色的感嘆號。
畢竟沒有國家的背書,沒有哪個明星會隨便通過一個陌生號碼的好友申請。
「騷哥,這有意義嗎?」
王聰忍不住吐槽。
「就算讓你勾搭上了,下次一回檔,人家不照樣把你忘了?」
李浩笑嘻嘻道:
「所以呀,我現在是廣撒網,不斷地攻略女神,等哪天你拯救世界成功了,時間線固定了,我就可以直接跟我的女神官宣了!」
王聰聽得直搖頭。
「那你的真愛,你的李阿姨呢?」
「什麼李阿姨?」
……
崑崙山,死亡谷。
冰川裂谷之下,山腹深處。
王聰和李浩又一次站在了那個渾身冒火的長毛野人面前。
流程和之前一樣。
李浩鼓動狂風,將那滔天的火焰死死壓制住。
王聰則戴著那張詭異的紅白面具,一步一步,走向山腹中央的野人。
野人的火焰完全被壓制回去後,他抬起頭,布滿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王聰的臉。
奇怪的是,這一次,王聰等了半天,它都沒有開口。
預想中的那句「禺~疆?」也沒有出現。
野人這時抬起手,指著王聰的臉!
砰~
王聰被點燃了,但是面具沒有燃!
臥槽,還是不行嗎?
就在這時,一個讓王聰和李浩都意想不到的畫面出現了。
那個狂暴的火焰野人,看到面具完好無損後,竟然開始往後退縮。
嘩啦啦!
八條粗大的鎖鏈被繃得筆直,死死地將他拽在原地,退無可退!
什麼情況?
王聰腦子裡閃過無數個念頭。
害怕我?
不對,它害怕的,是這張面具!
或者說,是這面具原本的主人。
這面具的主人到底是個什麼狠角色?
王聰現在處於燃燒狀態,神龍紋身也激活了,大概還能堅持十幾秒。
於是扛著這一身亂竄的火焰,咬著牙朝那野人走過去!
每走一步,腳下的冰面就被燙出一個坑。
山腹中,李浩看著王聰變成了個火人,竟然還能這麼淡定地走路,不由得佩服起來!
李浩腦子裡還有上次被這火焰燒身的記憶。
那種滋味,只要想起來,渾身的皮都跟著緊了一下。
「蔥子真TM抗造啊!」
王聰一直走到野人的面前,兩人之間相隔不到半米。
王聰艱難地抬起手,感覺裡面的骨頭和肌肉都燒的差不多了,只能用精神力來維持動作!
「手給我!」
聲音不大,但在封閉的山洞裡聽得很清楚。
野人看到王聰的面具下的眼神,身體一顫,然後真就抬起了手臂!
王聰定睛一看,那手環還沒顯示出來。
腦子一轉,又補充一句:
「我來救……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