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楚惟聞言,鏡片下的眼眸微閃。
他抬眸打量了女人很久,才緩緩開口道:
「那你的意思是,你並不是真的不想跟我在一起,只是為了考驗我?」
「還是說,你還在生我的氣,等氣消了就能回到我身邊?」
這話梁晚辰,有點接不住了。
如果她說是,那就代表,她接受了靳楚惟,只是時間問題。
那她以後,該怎麼圓這個謊?
她本意只是想示弱,試圖讓他動一點惻隱之心,別讓霍氏起訴唐燦。
而不是真願意跟他好。
可如果回答不是,那等於她剛才那番話白說了。
因為根本站不住腳。
離譜!
在女人沉默的時候,靳楚惟已經起身走到她面前。
捏住她的下巴,用那雙精明銳利的眼眸觀察著她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怎麼說?梁老師。」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
看來靳楚惟越來越不好打發了。
大概是太久沒在一起了,「將」他已經激不起他的惻隱之心。
梁晚辰抿了抿唇瓣,眼神閃躲,開始胡扯:
「我的意思是,你以前從來不會強迫我做不願意做的事。」
「現在,為什麼要逼我?」
他眉頭緊蹙,看著女人一張一合的飽滿紅唇。
喉結上下滾了滾,黑眸滿是隱忍,「我沒逼你。」
女人擺出一副委屈巴巴地表情道:「沒逼我,你拿燦姐威脅我?」
「這件事都過去兩個多月了,如果我沒在兒童樂園碰到你,霍氏還會起訴燦姐嗎?」
他後退幾步,偏過頭看向陽台的方向。
實在不能跟她隔太近,會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她壓在沙發上的衝動。
他薄唇輕啟:「那倒不會。」
梁晚辰咬了咬唇,語氣很輕:「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不要起訴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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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高挺的眉骨淺抬,薄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抬了抬下巴:「看你表現。」
梁晚辰臉色一沉,身體本能地往後退了幾步。
神色不虞道:「我表現不了。」
「靳楚惟,我沒那麼賤。」
見他冷著臉久久不語。
她語氣弱了幾分:「而且,我覺得你也干不出強迫人的事。」
「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個人品好,氣節高尚的人。」
「我不是讓你厭惡的男鬼,一個人格不健全的患者麼?」
「梁老師,你說話好矛盾,而且,性格也特善變。」
「你今天突然說話這麼好聽,是不是發現我又有利用價值了?」
知道還問!
梁晚辰真無奈,她在心裡默默翻了個大白眼。
他就是吃死了,她這個心軟的性格。
所以,才會出此損招。
她指尖微緊,抬起倔強的眼眸,語氣幽怨道:
「你的意思是,不管我說什麼,你都要起訴燦姐了是麼?」
靳楚惟思忖片刻,看她的眼神,還是像看一件商品:「我可以換個交換條件,暫時不睡你。」
她其實被他這個眼神,弄得心裡很不舒服。
但一想到,如果她不幫唐燦做最後的爭取。
唐燦就要去坐大幾年牢。
這讓她不得不低頭。
因為她怕自己現在不幫她,等她進去後,又會後悔。
人都是矛盾的。
如果她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那她還能做到問心無愧。
可現在,或許她願意跟靳楚惟周旋一段時間,唐燦就不用坐牢。
這也算還唐燦的人情了。
她叫了她十幾年姐姐,總要為她試一試。
不是聖母,只是一試。
如果靳楚惟真提出,非要讓她付出身體這一個條件,那她還是會拒絕。
梁晚辰面無表情問:「什麼?」
他似乎早就想好了條件,很快就開口:「從明天開始,我跟歡歡要搬過來住。」
「一直住到我調走。」
「這三年,我不會強迫你跟我睡,但我必須隨時都要知道你在哪,跟誰在一起。」
「而且,你不能再像這兩天一樣,對我呼來喝去。」
「動不動就把我電話拉黑,發信息還不回。」
真特麼離譜。
梁晚辰真想罵人了
這不是趁火打劫是什麼?
她扯了扯嘴角,不客氣地懟道:「那你是什麼意思,我還給你當保姆唄?」
「不對,應該是古代的那種賣身家奴,你可以掌控我生活的那種。」
他眉心一擰,強勢開口:「我沒想把你當保姆,我只是想讓歡歡有個人照顧,讓歡歡有個伴。」
「歡歡喜歡你跟安禾,你不知道,她今天一天跟安禾在幼兒園玩得有多好。」
「而且,我想追你,我接受不了你動不動不理我,這很不尊重人。」
「我也不會讓你累著。
我可以請鐘點工來家裡做飯,打掃衛生,你跟安禾多陪陪歡歡就行。」
「她,她現在越來越大,需要有個女人在身邊陪她長大。」
說起別的事,靳楚惟可能態度一直都很強硬。
但提起歡歡,他眼裡滿是老父親的溫柔跟慈愛。
對於歡歡,梁晚辰的感情很複雜。
她很喜歡歡歡,也樂意帶她。
只是她不能接受靳楚惟這個提議,她不想跟他同居,一點兒也不想。
梁晚辰語氣生硬道:「那你應該給她找個媽媽,我又不可能一直陪著她。」
他眉眼淡漠如霧,滿臉陰鷙,冷聲道:「梁晚辰,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我已經退步了,你別考驗我的耐心。」
「還是你想讓唐燦,在拘留所待著等你想通?」
女人咬了咬牙,嘴角微變,憤憤道:「你非要這樣是麼?」
他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拿出一支煙點上。
沖她的臉吐了一口煙圈,眼神輕佻:「是。」
「梁晚辰,我如果想讓你乖乖脫衣服,爬上我的床,打/鉲
腿等著我睡。」
「有的是辦法。」
「唐燦只是其中一件事。」
他勾了勾唇,又過了一口煙。
倏爾俯身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口裡的煙全部渡給她。
完事後,還在她唇上狠狠碾轉幾下。
眼神中透著幾許殘忍:「你不是好奇我跟張依琳,都說了些什麼嗎?」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