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辰揶揄道:「那你還不停下來?」
男人沒停,反而吻得更深了一點。
菸灰色睡裙的肩帶滑落,他的掌心從腰間一路往上:「你坐我身上,等一會兒頭髮就幹了。」
她的呼吸漸漸亂了,手指收緊,攥住他的衣領。
「狗狗,你就是想偷懶。」
他抬起頭,眸底的欲色漸濃。
女人那雙琥珀色眼眸濕漉漉的,眼尾微微泛紅,像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他喉結滾了滾,低頭又吻下來:「沒有,狗狗不偷懶。」
「濕頭髮躺床上,頭會疼。」
女人眯起眼眸,順了他的意,嬌嗔道:「謬論!」
床頭燈的光暈在牆上輕輕晃動。
窗外的海浪聲隱約傳來,一下一下的,溫柔又綿長,夾雜著低喘,讓人聽了臉紅。
一個半小時後,梁晚辰趴在他胸口,聽著他還未平復的心跳。
他修長的手指繞著她的髮絲,一圈一圈的。
就像一根藤蔓纏繞著她的心,存在感太強了,讓她沉溺愉悅的狂歡之中。
男人聲音低下去:「晚兒,我想以後每年都能這樣陪你過年。
想每天早上醒來都能看見你。想光明正大牽你的手,跟別人說這是我老婆。」
女人神色慵懶,似乎還在回味:「那你想得還挺遠。」
「嗯。」他點頭,將她往懷裡帶了帶,重新開啟一段「新征途」:「想就這樣一輩子。」
梁晚辰差點沒被撞到頭,
她美眸瞪圓:「靳楚惟,別我給了你三分顏色你就開染坊。」
「今晚上不許你胡鬧。」
「你就這樣睡著,我很不舒服。」
靳楚惟嘿嘿一笑,公狗腰招人的很:「梁老師,我已經下單了你喜歡的那些好東西。」
「後天就能到,滿意麼?」
她一臉震驚,覺得不可思議。
以前都是她弄那些花樣,哄他開心。
前幾天她也就是隨口一提,果然被他強烈拒絕。
卻沒想到,他今天居然妥協了。
梁晚辰回頭看了一眼男人俊美的臉,跟高大健碩的身材。
那寬肩,細窄的腰,線條優美的肌肉線條,修長筆直的腿。
要是脖子套上小鈴鐺飾品,頭上帶著好看的發圈,再來個胸鏈。
那得好看成啥樣?
好動心!
梁晚辰腦海里已經有畫面感了,心情說不出的爽。
她主動往後靠了靠,「成交,靳書記,那到時候可以拍照麼?」
靳楚惟眼皮抽了抽:「拍照就沒必要了吧?梁老師,影響不太好。」
女人主動的不像話:「我只是想留個紀念,不會給任何人看。」
「就我們倆回味跟繼續探索行麼?」
看著女人緋紅迷離的小臉,他真覺得色令智昏,居然說不出一個拒絕的字。
不過,這一次他們在一起,他真的覺得梁老師在床上有點那個……
太強勢了。
而且花樣多的讓他都有點咂舌。
有些好玩兒的,他還能接受。
有些感覺她是從bl小說里學來的,他就有點難以接受了。
可他又受不了她熱情。
簡直是……
要命。
-
大年初一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梁晚辰睡得正香,忽然覺得身上壓了個人。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上半身光著的男人撐在她上方,頭髮亂糟糟的,深邃的眼眸迷離且濕潤。
「幹嘛?」她聲音還帶著睡意。
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還早。」
「別鬧,我好睏。」
「不早了。」他嘴唇蹭著她的耳垂,「孩子們還沒醒。」
她忍不住笑了:「所以呢?」
「所以……」他吻她的鎖骨,「可以干點別的。」
她推他,沒推動。
他纏上來,吻從脖頸一路往下。她呼吸漸漸亂了,手指插進他發間。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靳楚惟沒理,繼續親她。
手機還在響。
梁晚辰偏過頭,瞟了一眼床頭柜上的屏幕——來電顯示:爺爺。
她愣了一下,推了推他:「電話。」
「不管。」
「你爺爺。」
他動作頓了頓,抬頭看了一眼。屏幕上「爺爺」兩個字亮得刺眼。
她拿起手機,放到他耳邊:「接吧。」
他深吸一口氣,接過手機:「爺爺,新年快樂。」
電話那頭傳來中氣十足的聲音:「快樂什麼快樂!靳楚惟,你小子在哪兒呢?」
靳楚惟看了梁晚辰一眼,老老實實回答:「在海南。」
「海南?」老爺子的聲音拔高了幾度,「大過年的你跑海南幹什麼?
你二叔不回來,你也不回來,你們是想氣死我是不是?」
靳楚惟坐起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女人裸露出來的肩膀跟胸口。
「爺爺,我這邊有點事……」
「什麼事比回家過年重要?」老爺子打斷他,「你知不知道今年家裡多冷清?
你不回來,你二叔也不回來,就剩下我和你爸媽,冷冷清清吃年夜飯。
你倒好,跑海南瀟灑去了!」
靳楚惟抿了抿唇,語氣平靜卻堅定:「爺爺,我不是一個人來的。」
那頭頓了一下。
「我帶女朋友來的。」他繼續說,「還有她女兒。我們在一起過年。」
電話那頭沉默了。
梁晚辰躺在床上,看著他光裸的背影。
晨光落在他肩上,勾勒出流暢的肌肉線條,好看又好用。
她對這張臉跟身體,都非常滿意。
見他一本正經的樣子,梁晚辰故意伸手戳了戳他的腹肌,挑眉沖他笑了笑。
男人抓住她的手往下挪,來了個反調戲。
她被「燙」的手一縮,踢了男人一腳,想抽出手,無奈那人手勁太大。
他打開擴音,將手機丟在床頭櫃,壓上去跟女人咬耳朵:「乖一點,好好安撫一下,等等……」
梁晚辰不輕不重打了他一巴掌,用無聲的口型嗔罵:「流氓!」
「女朋友?」老爺子的聲音沉下來,「什么女朋友?哪家的?」
「她叫梁晚辰,是個中學老師。」靳楚惟一字一句,
「我們認識好多年,我也追了她很久,她現在終於願意和我在一起了。
所以,我得陪她們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