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她的手,指尖收緊,語氣中透著緊張:「我要聽你說。」
梁晚辰從他眼裡,看到了很多種情緒,
有期待,有緊張,還有一種怕聽到答案又怕聽不到答案的忐忑。
她紅唇勾起,湊近他的臉,近到鼻尖碰著他的鼻尖,兩個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
「你,是你,從始至終我愛的人都是你。」
靳楚惟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忽而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抱得緊緊的,緊到她的肋骨都被勒得有點疼。
但她沒有推開他。
而是閉著眼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從快變慢,從慢變得更慢。
過了幾秒,他聲音悶悶的,像是在跟自己確認:
「梁老師,那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從來沒有喜歡過陳健偉?」
「沒有。」
「一點都沒有?」
梁晚辰想了想,認真地回答:「其實也有過一點點吧!」
「他對我好的時候,我有一瞬間覺得,要不就這樣吧,跟誰過不是過。
但那瞬間過去了,我還是想等。」
靳楚惟的手臂收得更緊了,臉貼在她溫香的頸脖,蹭了又蹭:「等什麼?」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在等什麼。」
「那時候,我一直覺得跟你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才一次又一次拒絕你。」
「可我的內心深處,還是有幻想。
我想等一個轉機,等你讓我能再勇敢一點。」
靳楚惟把臉埋進她的頭髮里。
女人的頭髮上有洗髮水的香氣,混著沙漠裡乾燥的風,留下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他閉著眼睛,薄唇貼著她的發頂,
聲音從她的頭髮里傳出來,很低沉,帶著一種釋然後的沙啞:
「那要感謝梁老師,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居然我就只能等著你結婚又離婚了。」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我幹嘛要結婚又離婚?」
「既然要結婚,肯定要好好過啊,誰會是衝著離婚去結婚的。」
「反正我就是有預感,你必須跟我過一輩子,所以我死都不放棄。」
她伸手捧住他帥氣的臉,拇指擦過他顴骨上那道淺得幾乎看不見的細紋。
「那這個話題就此結束,以後你不許再翻舊帳。」
「你翻一次,我就得把這些話再說一遍,說多了你就不稀罕了。」
「我稀罕。」
「你說多少遍我都稀罕。」
「以後陳健偉這個名字,少在我們家出現。」
「是你先提的。」
「是唐燦先提的。」
「燦姐只是給我打電話說這件事,又沒當著你的面說,這個鍋,人家燦姐才不背。」
「那不行,總之這件事是她挑起來的,這個鍋,她不背誰背?」
梁晚辰被他這番話說得笑出了聲,笑著笑著把他推倒在沙發上,整個人趴在他胸口上。
「那你現在不吃醋了?」
「不吃了。」他的手在她後背慢慢撫著,從肩胛骨到翹臀。
隨後,不輕不重捏了一下,「你跟他什麼都沒發生,我吃哪門子醋?我有病嗎?」
「你剛才那個表情,就像有病。」
「我那是關心你。」
「你那是小心眼。」
靳楚惟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跟她十指相扣,
「我就是小心眼。」
「你多看別的男人一眼,我都覺得是在拿刀剜我。」
他補充了一句:「我說的就是你經常刷的那些擦邊視頻,特別是炒cp那兩個男的。」
「我都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你還故意跟那個男的買一樣的戒指戴,別以為我不知道……」
梁晚辰仰著臉看著他,那個委屈地不行的小眼神,湊上去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
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理由:「哎呀,我哪有經常看。」
「只是偶爾刷視頻,刷到看幾眼而已,主要是想給小說找點素材,你別亂想。」
「在我眼裡,你最好看,百看不厭。」
他一臉哀怨,冷哼道:「你最好不要騙我。」
梁晚辰把手從他掌心裡抽出來,雙手環上了他修長的脖子。
白皙的手指插進他的頭髮里,那撮翹起來的頭髮被她按下去又翹起來,按下去又翹起來。
她放棄了,覺得那撮翹起來的頭髮跟他的人一樣。
吃起醋來,就格外叛逆,怎麼都按不下去,怎麼也馴不服。
但就是可愛得要命。
「我腿麻了,抱我回房間。」
「好。」
靳楚惟站起來,一隻手托著纖細柔軟的腰,另一隻手護著她的後腦勺,抱著人往樓梯上走。
女人的睡裙裙擺拖在他手臂外側,隨著他的步伐一盪一盪的,有種「邀請入幕」的意思。
「老公。」
「嗯?」
「說真的,你以後不許再吃陳健偉的醋,這篇真的翻過去了。」
「他以後是燦姐的丈夫,我們跟他們還是要來往的,你成熟大度一點。」
「不然大家會很尷尬。」
靳楚惟不以為然:「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我真是服了你。」
他推開臥室的門,把人放在床上。
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落在兩個人身上。
影子投在對面的牆上,交疊在一起,男人咬了一口/挺/翹:
「嗯,我今天不僅要讓你嘴上服,還要把你/*/服。」
她推了一把身上的人,但推不開,「靳楚惟,你說話能不能稍微斯文點?」
男人的吻從她的紅唇開始,沿著下頜線一路滑到耳垂。
隨後,慢慢往下描,不急不躁。
像一支蘸飽了墨的筆在宣紙上緩緩行過,每一筆都落在該落的地方。
「不能,因為我老婆不喜歡。」
她聲音越來越急促:「我什麼時候說不喜歡了?」
「你嘴上沒說,但行動上早就表現出來了。」
「就像現在,你好「&」啊!」
她的手在他的後背上亂抓,指甲划過他的皮膚,留下一道一道淺淺的紅印。
很快,淡紫色睡裙被推至腰間。
「靳楚惟,你是屬狗的啊?輕點。」她的聲音悶在男人的寬肩。
「我已經很輕了。」
「再輕點。」
他一臉壞笑,把臥室的大燈打開,欣賞女人染著緋色的精緻小臉,
「是真心話嗎?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