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兇手。
給被害家屬,寫這麼一個紙條。
這是何等的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再看如今的處境。
如果趙興達當初沒有囂張到,給陳有佳寫那張紙條。
今日還照樣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
或許。
這就是...
罪有應得吧。
「你的所有學習任務,都是別人幫你完成的吧。」葉長安漠然開口。
「對...對。」趙興達聲音微弱,怯生生應聲。
得到肯定的答覆。
葉長安也算瞭然。
為什麼自己明明比對了全校學生全部筆跡,沒有找出寫紙條的人。
果然。
趙興達這傢伙,作業、考試、升學檔案...
全都讓別人代寫。
真是一個字都不動。
懶到了極致。
可偏偏...
在刺激受害家屬上面。
反倒勤快了起來。
「畜生。」葉長安看著趙興達,心中鮮少的給出這種評價。
隨即,他看了眼身旁的齊雲帆,朝著門外走去。
齊雲帆示意警員繼續走流程。
自己則是快步追上葉長安的步伐,「葉局,你有什麼安排?」
「我剛剛看他那樣子,還以為六親不認呢。」齊雲帆聳了聳,隨即又有些意外道:「他敢撈人?」
「我在這裡,他當然不敢。」
「不過案子流程走下去,一審二審...不是一天兩天的事。」
「他清楚,我不可能在這裡久待。」
葉長安言語間,似乎洞察一切。
「明白。」
「我馬上去打聽。」
齊雲帆應道,快步離開。
看著其離去的背影,葉長安目光愈發堅定。
「我在一天,這件事絕不可能...」
「從寬處理。」
...
次日。
正在遠程辦公的葉長安,聽見門外腳步聲,停下工作。
「葉局。」
「有消息了。」
齊雲帆快步走到他面前,即刻開始匯報情況。
「趙顯勢花大錢找了當地知名的辯護律師。」
「對方已經備好三手準備。」
「第一,嫌疑人趙興達犯事的時候是未成年。」
「第二,利用那張紙條,詭辯趙興達是事發後悔。」
「第三,則是準備對受害者家屬威逼利誘,要一份諒解書。」
聽著齊雲帆的逐一匯報。
「行,我知道了。」葉長安微微頷首,神色平靜。
這些基本都在意料之內。
「葉局,下一步要怎麼做?」齊雲帆神色嚴肅地問道。
「實在不行...」
「我讓家裡以公益律師名義,派個律師來負責這事得了。」
「指定能贏趙家人請的律師。」
他是打心底里看不慣趙家這番仗勢欺人的做派,不願讓真兇鑽法律空子。
「公事公辦。」
「我們只負責拘留嫌疑人,怎麼判那是法院的事。」
葉長安靠在椅背,應了一句。
「是...」
「我有些著急了。」
齊雲帆輕輕點頭,眼神都是有些落寞。
就在這時。
葉長安目光瞥向齊雲帆,意味深長地說道。
「竟然趙顯勢那麼捨不得他兒子。」
「我們就成人之美...」
「讓父子兩團聚吧。」
「啊?」齊雲帆一臉茫然,怔怔看著葉長安,「團...團聚?在哪裡團聚?」
聽聞此言。
葉長安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不過沒有馬上回應什麼。
而是著手準備了一些行動的流程和紙面文件。
全部做好以後,這才拿著文件起身。
似笑非笑地看向齊雲帆。
回答了其剛剛的疑惑,
「團聚當然是牢里了,難不成在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