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沙島作為整個東海的核心之地,也是極為富庶之地,再加上毗鄰蓬萊,通寶閣自然不會放過這種地方。
此刻通寶鼎的內部空間,坐在地上的寧恆將三千多萬的丹票,重重拍在了寶爺的面前。
「還錢!!」
寶爺一臉無語地看著眼前的寧恆,「臭小子,還錢就還錢,這麼大聲幹什麼!知道的以為你是來還錢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來朝我要帳的呢!」
「掙錢不容易,寶爺您多多理解。」寧恆笑道。
「掙錢?你小子不是在太陰神城賠了個底朝天,這幾個月在哪掙的錢?」寶爺拿起丹票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點小錢,多殺幾個脫胎修士不就有了。」寧恆毫不在意地開口。
「原來幾天前大鬧廣陵城的是你小子。」寶爺促狹的笑道。
「寶爺你的消息也太靈通的一點了吧!」寧恆有些無奈。
「通寶閣的情報部門可不是吃乾飯的,廣陵城出現了那樣一位年輕強者,還和百里家關係匪淺,自然會引起通寶閣的注意。」
「也對!通寶新約的事情怎麼樣?」
聽到這個問題,寶爺明顯憂愁了幾分,「哪有那麼容易,畢竟要協調整個東煌的各方勢力,按照你的說法還要進行試點。但越往後面只會越容易,作為新約的最重要的制定者,到時候我會邀請其你參加最終的決議。」
「能不去嗎?有人恐怕不歡迎我。」寧恆興趣缺缺。
「總有一個人需要站在那個位置上,如果你願意把你的成果和該有的好處讓給通寶閣的其他人,自然可以不去。」
「好吧!我去。」
「你小子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寶爺吐槽道。
「還不是跟您老人家學的。」
寶爺不滿地冷哼一聲,「你小子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尊重長輩。」
「不過你在太陰消失了這麼久,我都以為你被困在了兩儀寒淵,沒想到你竟然來到了東海……」
「但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姬月兒和林凡應該已經進入了兩儀寒淵,你沒有陪他們一起去嗎?」
「我本來確實想和他們一起去的,但相信寶爺你也知道當時兩儀寒淵發生了暴動,林凡和月兒被亂流裹挾進入了其中,我則重傷逃了出來,消失的這些日子,一直在養傷。」
他覺得還是不要將葬仙之地告訴寶爺為好,他雖然信任寶爺,但通寶閣畢竟也是一個情報部門,免費告訴寶爺這麼重要的消息豈不是太虧了一點,誰知道他會賣給誰。
「原來是這樣,不過太陰似乎也認為你也進入了兩儀寒淵之中……」
「這就是我隱姓埋名的原因,那場暴動給太陰造成了很大的損失,我消失了這麼長時間,現在突然出現,他們豈會放過我。」
「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兩儀寒淵似乎還沒有到活躍期。」寶爺問道。
寧恆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和兩儀寒淵和太陰寶珠的關聯有關,當然也有可能和外界的謀劃有關。」
「外部的謀劃?」寶爺有些驚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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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我的調查,太陰神宗和渾天星宮合作,想要月兒和我死在兩儀寒淵的暴動之下,太陰神宗想要太陰寶珠,渾天星宮則想要我死。」
「當時我身上的咫尺天涯還在冷卻之中,若非有隱天之星,已經死在他們的謀劃之下了。」
說到這裡寧恆的目光冷冽了下來,他明明沒有招惹渾天星宮的人,渾天星宮卻始終不肯放過他,總是追著他殺。
遲早有一天他要帶著雲舒和林凡,將其總部所在的星隕浮島打成碎片。
「太陰神宗竟然做的如此決絕嗎?難怪有傳言說玄冥幽雪和太陰神宗某位大人物大打出手,最後還是在月霞元君的勸阻下才休戰。」寶爺喃喃道。
「玄冥幽雪……」
他現在似乎並沒有完成當初答應她的事情。
「渾天星宮似乎有某種追蹤我的手段,寶爺你能看出來是什麼嗎?」寧恆開口問道,無論是公孫戈還是莊覓海似乎都無法發現渾天星宮在他身上種下的手段。
寶爺看向寧恆,隨手一招,純白空間內的通寶鼎便來到了他的頭頂,赤金光芒籠罩住他的身體。
片刻後,寶爺搖了搖頭,「我也找不到,渾天星宮的手段變幻莫測,更是有手段直接干涉他人命星,術業有專攻,你去找天機閣的人或許能有所發現。」
「天機閣……」他記得天機閣的傳人似乎也來到東海。
「你今天來找我恐怕不只是來還錢的吧?即便有東海有這場拍賣會,你應該也不會想湊這個熱鬧。」寶爺看向了他。
「寶爺明鑑,我這次來東海,是想在蓬萊得到一物去救林凡和月兒,我既然答應了他們,就不能放著他們在兩儀寒淵不管。」寧恆義正言辭地扯謊道。
「你想要蓬萊的什麼?」寶爺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神色。
「九竅扶桑根!」
寶爺眼睛瞬間瞪得渾圓,鬍子都飄飛了起來:「你小子做夢都夢不到扶桑神樹,還想要蓬萊的九竅扶桑根。」
「事在人為嘛!」寧恆撓了撓頭,「而且我這不是來尋求您老人家的意見了嗎?」
「你小子知道九竅扶桑根是什麼嗎?就敢朝人家蓬萊要!你多大臉啊!」
「上古時代,天地道機不再適宜扶桑神樹生長,神木有靈,知曉大限將至,於是在東華仙君的幫助下,神木主動化作一株根莖留在蓬萊,等待天地道機的轉變,從而完成自身的重生。」
「寶爺我告訴你,你就是將你的手稿賣給蓬萊,蓬萊也不可能將扶桑神樹的遺物給你。」
但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我當然知道九竅扶桑根對蓬萊的意義,但我又不是要將它據為己有,而是暫時借用一下而已,用完後會還的。」他弱弱地開口。
「別說借了,想想都不行!要是讓蓬萊知道了你在打扶桑遺物的主意,夠你小子喝一壺的。」
「真沒有辦法嗎?」寧恆面露苦色。
「辦法當然有,比如屠滅整個蓬萊……」
「寶爺我認真的。」
「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嗎?」寶爺吹了吹鬍鬚。
寧恆皺了皺眉頭,按理說這是一個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但為什麼公孫戈說那麼輕鬆,難道是拿他開涮嗎?
心中輕嘆,他開口道:「寶爺既然你這個忙幫不上我,看在我告訴你這麼多消息的份上,那能不能幫我另一個忙?」
「什麼忙?」寶爺沒好氣地開口。
「額……借我點錢……」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