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密斯再次湊近,
「李,黃金的事,你心裡有數就行。不過,有件更重要的事,我得提前跟你透個風。」
「上面。。。正在制定一個龐大的計劃,準備將沖繩打造成過剩物資囤積點。」
李适眼中精光一閃,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這背後的潛台詞和巨大機遇。
這不僅僅是局限於沖繩,而是中國,朝鮮和日本。
要是自己在恰當的時間將琉球給獨立出去,再獨攬了這個轉手的生意,琉球可謂是立馬起飛!
「史密斯,我有信心,也有能力吃下所有的物資。」
「你答應過我的獨家代理權!」
「當然,若是你能說服上面促成這個計劃,我可以從我收入的那三成收益中給你分一成!」
史密斯聽到「一成收益」時,呼吸猛地一窒,心臟狂跳起來,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奔流的聲音。
一成!這將是一個怎樣恐怖的天文數字?
史密斯趕緊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大口,借冰涼的啤酒壓下幾乎要脫口而出的驚呼。
「嘿嘿。。。李,我的兄弟,你總是這麼。。。慷慨。」
「不過,我的兄弟,現在談這些還太早。」
「這個龐大的囤積計劃還在最高層的紙面上,牽扯到太多方面的利益,需要時間去推動和落實。」
「眼下,我們得先把眼前的事情辦得漂漂亮亮。」
「這兩百萬箱餅乾的銷售奇蹟,就是最好的敲門磚和證明!」
「讓上面那些大佬們看看,選擇我們,選擇沖繩這個地方,是多么正確的決定!」
李适立刻點頭,臉上露出深以為然的表情,隨即李适又換上一副為推進工作而憂慮的神色,
「史密斯,你說到點子上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把當前的任務完成。」
「不過,為了儘快的更好的完成任務,我需要你的幫忙。」
史密斯正沉浸在未來的巨大收益想像中,聽到李适需要幫忙,立刻回過神來,十分爽快地問道,
「是什麼忙?你儘管說,只要我能辦到。」
李适用手指蘸了蘸酒水,在桌面上畫了一個簡易的沖繩島地圖,然後在上面劃了一個清晰的「十」字。
「修路!」李适言簡意賅,
「我需要你在推動一個項目,在沖繩島上,儘快修建兩條公路,一條貫通南北,一條連接東西!」
史密斯眉頭微微皺起,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疑惑。
「修路?李,我不是很明白。。。這和我們的任務,有什麼直接關係?」
李适臉上露出一種高深莫測的笑容,
「當然有關係,說句實話,現在這一百萬箱壓縮餅乾砸下去,市場幾乎已經飽和!」
「修路是為了創造需求。」
「把那些還在集中營的琉球人拉出來修路,給他們發工錢,我們的壓縮餅乾才能儘快的賣出去!」
史密斯臉上的興奮稍稍冷卻,眉頭又皺了起來,他搓了搓下巴,顯得頗為為難,
「李,我理解你的想法,這聽起來很妙。」
「但是。。。上馬修路這種大工程,其實很不容易,這裡面牽扯到太多的東西。」
李适毫不氣餒,繼續遊說道,
「你和我都清楚,以沖繩如此關鍵的戰略位置,戰後漂亮國政府絕無可能將它歸還給日本。」
「這裡將成為我們鉗制日本、影響東亞的絕對支點!」
「我估計軍方的大佬們,現在都在規劃如何長久的占據統治沖繩。」
「修路不僅可以使我們的壓縮餅乾事業受益,更為關鍵的是方便調動軍隊,也方便調運物資,從而達到更好的統治沖繩。」
「還有那些跟在你們身後的建築承包商,想必十分樂見其成!」
史密斯眉頭舒展,心頭琢磨著這件事,好像確實有道理,而且還是多贏的局面。
「我回去後就找參謀部和後勤的人弄一份詳盡的計劃出來!到時候再做決定。」
「來,喝酒!」
「叮」的一聲,兩隻酒瓶再次碰到一起,
李适表面鎮定自若,其實內心早就急不可待。
日本都快要投降了,時不待我啊!
推動修路的計劃,背後其實隱藏著不為外人道的盤算。
所謂「消化壓縮餅乾」也好,「方便漂亮國統治」也罷,都只是說給史密斯聽的漂亮話。
李适真正的意圖,是藉此機會將手伸進那些集中營中的琉球人身上。
一旦工程啟動,數以萬計的琉球人將從集中營走向工地,到時候李适便以有管理琉球勞工「經驗」的履歷參與管理。
通過工作分配、貸款發放和日常管理,將這些琉球人控制在自己手中。
至於這兩條貫穿全島的道路,這哪裡是給漂亮國人修的?
這分明是未來「琉球國」的交通命脈,特麼的就是自己的。
李适知道不能急,有的時候欲速則不達。
「對了,史密斯,你和憲兵主任哈里·拉弗蒂上校熟悉嗎?」
史密斯聞言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熟啊。怎麼,你找他有什麼事?」
李适露出一個「你懂的」笑容,
「史迪威將軍不是說讓憲兵隊,對娛樂設施制定規範管理細則,實行嚴格監管和衛生檢查嗎?」
史密斯猛地瞪大了眼睛,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迅速轉變為恍然大悟,他指著李适,
「我明白了!李,你這傢伙。。。真是隱藏得夠深的!」
「有傳言那些提供性服務的背後,是你們中國人在操控,原來是真的!」
李适嘿嘿一笑,
「窮怕了,啥掙錢就搞啥唄。」
史密斯放下啤酒瓶,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李,我希望你明白,我們現在做的,和你以前那種小打小鬧完全不同了。」
「一旦事情敗露,你就徹底完蛋了,這是極其嚴重的犯罪!」
「為了一點小錢,不值得!」
李适輕輕晃著手中的酒瓶,語氣平淡地接了一句,
「每天也就掙。。。幾萬美元,確實是小錢。」
「幾萬。。。美元?每天?!」史密斯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猛地坐直身體,臉上的嚴肅瞬間被震驚取代,
「你。。。你是說每天?!」
「有這麼掙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