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
瞬間,三十多名二年級學員異能涌動,五光十色的能量光芒將食堂照得亮如白晝。
「馬勒戈巴子!」
逸軒見狀,怒吼一聲,轉頭看向身後的新生,無需多言,所有新生的眼中都燃燒著熊熊怒火。
「跟他們爆了!」
他們看得清清楚楚,這群老生就是一群欺軟怕硬、見風使舵的雞賊小人!
「跟他們爆了!」
老生們一愣,他們沒想到,這屆新生竟然如此團結!
隨即,他們的臉上也掛上了怒容。
他們好歹也是老資歷,異能評級普遍比新生高出三四重,被這群菜鳥如此挑釁,面子往哪擱!
混沌學宮建宮以來,第一次大規模的學員團戰,一觸即發!
然而,就在這一觸即發的時刻,陸淵平靜地聲音響起。
「20倍重力!200米範圍!」
「嗡——!!!!!」
所有人的瞳孔,都在這一刻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絕倫的重力,如無形的神罰,猛然壓下!
整座食堂的鋼筋結構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牆壁龜裂,天花板崩塌!
所有二年級老生,無一例外,
全部被這股絕對的力量死死地按在了崩塌的廢墟之中!
他們臉貼著冰冷的地面,口中狂噴鮮血,連動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這TM是什麼異能!」
「S級……絕對S級!」
「我們混沌學宮什麼時候也有S級異能者了!!」
絕望的呢喃在廢墟中響起。
逸軒等新生則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這才明白,在小鎮廢墟上,陸哥所展示的實力,不過是冰山一角……
這一刻,所有新生心中再無他想,唯有對陸淵的絕對臣服與追隨。
在他們看來,陸淵做這一切,就是在為他們出頭!
陳章這時候也反應過來,看著即將徹底報廢的食堂,急忙喊道:
「住手!你們不要再打了!」
陸淵充耳不聞,聲音冰冷。
「犯錯,就要付出代價!」
食堂的巨大動靜,終於吸引了學宮內所有人的注意。
大批學員和導師從四面八方趕來,當他們看到食堂的慘狀時,無不駭然。
廢墟中央,一個頭戴黑色眼罩的銀髮青年傲然而立,身旁還圍著一群擺出戰鬥姿態、眼神狂熱的新生。
「我去!什麼情況!」
「這屆新生要反了啊!」
忽然,一道撕裂天際的狂暴雷光,裹挾著毀滅性的氣息,從遠方天際悍然掠至!
「哈!雷導師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圍觀的老學員們臉上掛滿了幸災樂禍的獰笑。
「這戴眼罩的小子觸犯了學宮鐵律!不死也得脫層皮!」
「看著吧,雷導師會親手把他撕成碎片!」
在眾人充滿惡意的期待中,雷暴的身影轟然落地,激起漫天煙塵。
然而,他並沒有如眾人預想的那樣沖向陸淵,反而猛地轉身,對著周圍幸災樂禍的老學員們,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
「都他媽給老子閉嘴!」
那聲音如同平地驚雷,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與議論。
「......」
「我們吃瓜而已也得被罵嗎...」
雷暴的眼神冰冷如刀,掃過每一個錯愕的老生。
緊接著,在全場死寂的注視下,雷暴快步走到陸淵身邊,
臉上的凶戾瞬間化為了一絲討好,瘋狂地對陸淵使著眼色:
「陸淵……別打了,給我個面子。」
說完,他對那群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學員爆喝道,
「還有你們這群不長眼的東西!趕緊給老子磕頭道歉!!!」
「……」
趴在地上的老學員們吐著血,臉憋成了豬肝色,大腦一片空白。
「不……不是……食堂率先出手的是他……」
「還把混沌學宮的內勤人員打個半死。」
「還把食堂給拆了……」
「我們這算替學宮出手,做好事啊....」
「現在……雷導師叫我們……道歉?」
圍觀的所有學員看著這一幕,如同見了鬼一般。
「這戴眼罩的少年,是什麼來頭...」
「這麼牛逼嗎?」
.......
與此同時,夏國北部,一處荒無人煙的郊外。
與混沌學宮那座坐落在凡塵海島、充滿了壓抑氣息監獄不同,
星樞學宮,是一座雲頂天宮。
數十座巨大的浮空島嶼錯落有致地懸停於雲海之上,彼此間由橫跨天際的白玉虹橋相連。
這裡的每一塊磚石,每一片瓦礫,都透著一股超凡脫俗的氣派,將混沌學宮襯托成了地獄泥潭。
議事殿內,光可鑑人的寒玉地板倒映著穹頂之上緩緩流轉的星辰圖,六道深不可測的六階強者氣息在此交匯,壓得空氣都仿佛凝固。
錢不度站在大殿中央,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悲憤與屈辱,
正繪聲繪色地向在座的五位同僚講述著廢墟小鎮發生的一切。
他刻意隱去了荊無命的惡行和蓄意挑釁,將整個事件描繪成了一場赤裸裸的暴行,
混沌學宮的新生陸淵,狂妄自大,目中無人,
不僅公然羞辱星樞學宮,更是在雷暴導師的暗中默許下,殘忍虐殺了「僅僅是想進行學籍交接」的荊無命,並將捨身勸阻的荊無悔打成重殘!
他聲音激昂,著重強調:
「那陸淵,視我星樞學宮為無物!視荊家為螻蟻!其行可誅!!」
「混沌學宮包庇罪犯,縱容行兇,已然與我等正道背離!此事若不嚴懲,我星樞學宮的顏面何存!」
「放肆!」
聽完錢不度添油加醋的講述,一名周身仿佛燃燒烈焰,脾氣最為火爆的導師猛地一拍玉石桌案,發出「砰」的一聲巨響,怒喝道:
「反了天了!一群關在籠子裡的罪犯,安敢對我星樞學宮的人下毒手!」
另外三名氣息各異的導師也紛紛點頭,眼中怒火涌動。
「我提議,立刻出動學宮的『執法隊』,前往混沌學宮上門提人!」
其中一人聲音冰冷地說道。
錢不度見狀,更是火上澆油:
「他們若敢阻攔,便開戰!混沌學宮宮主不在,僅憑雷暴和墨痕還有那司徒震,根本攔不住我們!」
「都住口。」
就在殿內氣氛劍拔弩張之際,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如一盆冰水澆在了眾人頭上。
一直沉默不語的柳如月終於開口,她那清麗的眼眸掃過錢不度,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諷:
「陸淵那孩子我了解,他行事雖狂,但心中自有正義,絕不會無故下此殺手。」
「錢不度,你不如先跟大家說說,你收了荊家多少好處,才讓你如此賣力地為他們家的罪犯開脫?」
「你……你別血口噴人!」錢不度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這時,一位氣質沉穩,鬚髮皆白的年長導師開口打圓場,他看向柳如月,語重心長地說道:
「此事關乎的不僅是荊無命,更是荊無敵。」
「他是我星樞學宮唯一的S級學員,是夏國的未來。」
「他的弟弟一死一重傷,我們若無動於衷,豈不讓他心寒?」
「是啊!」其餘幾位導師也紛紛附和。
柳如月柳眉微蹙,態度卻依舊堅決:
「年輕人的事,就由年輕人自己解決。」
「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傳出去我星樞學宮的臉面何在?此事,到此為止!」
」這......「
柳如月緩緩站起身,環視眾人,一字一頓地說道:
「宮主離宮前曾言,她不在時,由我代掌宮主之權。我的話,就是學宮的決定!」
眾人臉色變幻,他們習慣了柳如月失蹤後群龍無首、肆意妄為的日子,
如今這正牌代理宮主歸來,讓他們心中極度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錢不度更是指關節捏得發白,臉色滿是怨毒之色。
被個毛頭小子這麼羞辱,難道這事就這麼算了?
半小時後,錢不度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星樞學宮,
那方向,正是荊家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