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輪的一年級個人排位賽,在如火如荼中進行著。
除了逸軒為混沌學宮拿下了一場開門紅,晉級到下一輪外,戰局呈現出了一面倒的態勢。
不出意外的,
混沌學宮另外兩名上場的一年級學員,都在對手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接連慘敗。
天啟學宮和星樞學宮的學員們下手毫不留情,即便對手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要沒喊認輸。
他們依舊會補上最後一下重擊,以彰顯自己學宮的威嚴。
很快,兩名渾身是血、骨骼多處斷裂的新生,
便被等候在場邊的120急救隊用擔架緊急抬走。
醫護人員檢查後,皺了皺眉,
「傷勢太重,筋脈盡斷,沒個百八十天……是下不了床了。」
「都是些囚犯罷了,不值得同情!」
另外一名醫護人員看著氣若遊絲的兩人,一臉不屑說道。
「就是,意思意思上個藥完事!」
觀禮台上。
雷暴的臉色鐵青,一拳重重地砸在扶手上,對著鄰座的恭凌飛和上官弘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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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這也太過分了吧!打贏就打贏,非要把人往死里打嗎!?」
恭凌飛撇了撇嘴,陰陽怪氣地說道:
「技不如人,就要有挨打的覺悟。你們也可以早點喊投降,免受皮肉之苦。」
上官弘也依舊是那副慈祥的笑容,溫和地勸道:
「雷導師息怒,齊正導師開賽前就說過了,異能者之間的戰鬥,受傷在所難免。只要沒喊投降,就都在規則之內,我們天啟和星樞的學員,可沒有犯規哦。」
「屁話!」
「司徒震!」
「我們學宮的人挨欺負,你他媽連個屁都不放!?」
雷暴猛地轉向身旁,想讓司徒震也幫著說兩句,卻發現身旁的座位早已空空如也。
「嗯?人呢?跑哪去了?」
……
與此同時,天啟學宮演武場下方的公共通道內。
司徒震正蹙眉看著手機上的一條加密信息,臉上寫滿了無語。
【繆先生:去地下一層的女廁,3號坑位,商討最終計劃細節。】
「媽的,接頭地點選在女廁所?這繆先生……還真他媽是個天才!」
他心中咒罵著。
此刻正是比賽白熱化的時候,通道內人跡罕至,只有頭頂隱隱傳來震天的加油吶喊聲。
他走到女廁門口,看著那粉紅色的標識,躊躇不前。
就在這時,一名身姿妙曼、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學員,恰好從女廁里走了出來。
她看到一個賊眉鼠眼的老頭在女廁門口鬼鬼祟祟,嚇了一跳,
立刻加快腳步,用一種看待社會垃圾般的眼神,滿是厭惡地瞥了他一眼,匆匆離去。
「靠!老變態啊……」
遠離後,她立刻拿起手機,聯繫了學宮的安保部門,
「喂!安保處嗎?地下一層女廁門口有個老變態,你們快來處理一下!」
這一切,自然逃不過六階強者司徒震的耳朵。
他嘴角瘋狂抽搐,心中暗罵:
「媽的!開完會得趕緊跑,老子這張老臉還要呢!」
他心一橫,不再猶豫,一個箭步直接衝進了女廁!
「啊——!!!!」
裡面立刻響起了幾聲刺耳的尖叫。
「流氓啊!」
司徒震的瞳孔驟然一縮:
「臥槽!我這老臉……」
他目標明確,無視了那些驚恐的目光,猛地推開三號廁位的門。
一瞬間,他只覺得白光一閃,
眼前的景象瞬間變換,進入了一個與世隔絕的、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空間。
「來了?」一個溫和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聽到這個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司徒震渾身一抖,難以置信地失聲道:
「上官弘!?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在觀禮台上嗎?」
黑暗中,上官弘的身影緩緩浮現,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慈祥的笑容。
「觀禮台上的那個,只是我的一個能量分身罷了。」
司徒震愣住了。
「這上官弘……藏得也太深了!跟她打了十幾年交道,竟然不知道她也是我們的人!」
「召喚亞巴頓大人的【魔心碎片】,帶來了嗎?」
上官弘問道。
「帶來了!」司徒震連忙掏出一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漆黑盒子。
上官弘點點頭:
「很好。召喚時間,就定在第二輪團隊賽結束,所有S級天驕精疲力竭歸來、防備最鬆懈的時刻!」
司徒震臉上浮現出一絲病態的笑容:
「沒想到繆先生說的同夥,竟然是天啟學宮的六階導師!這下,我們的勝算又多了幾分!
「我們兩個六階,再加上六階巔峰的亞巴頓大人和她的大軍……」
「對付那四個老傢伙和一群毛頭小子,嘿嘿……這怎麼輸?」
上官弘也微笑道:
「或許,我還能把那個色迷心竅的恭凌飛也拉下水。」
「那感情好啊!這次計劃成功,你我在組織中的地位,必然水漲船高!」
「行了,」
上官弘打斷了他的幻想,
「快走吧,我感知到外面來了一隊安保人員,正準備來抓你這個老變態呢。」
司徒震一愣:
「不是……你不能直接把我傳送走嗎?我還要臉的啊!」
「不行哦。」
上官弘的身影緩緩消散,只留下一句玩味的話語在空間中迴蕩,
「怕什麼,不久之後,這裡的人,都要死!沒有人會記得的。」
「……」
司徒震一想,
「話糙理不糙!」
下一瞬間,黑暗退去,廁所的門被「砰」的一聲猛地撞開!
幾名手持電擊棍、身穿安保制服的學員沖了進來,看到正呆立在坑位里的司徒震,二話不說,上前就是手銬伺候。
門外,之前那名女學員正對著他指指點點,滿臉鄙夷。
「就是他!我親眼看到的!一個老頭子,往女廁所里沖!太噁心了!」
「真是道德敗壞!這種人怎麼當上導師的!」
司徒震卻不以為意,反而對著她們,露出了一個詭異而又憐憫的笑容。
「好好享受……你們最後的時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