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皎敏銳地捕捉到幾個關鍵詞,揉了揉有些迷濛的眼睛,正想從密密麻麻的彈幕里看得更清楚一些——
【系統故障,劇情修正中……】
隨後懸空的字幕閃爍兩下,像是老式電視機突然花屏,緊接著連信號和電源也斷了,消失得一乾二淨。
阮皎慌亂的心猛地一沉。
修正劇情?什麼意思?
她清楚地記得,失去意識前發生了什麼——顧明琛把種子藏在酸奶果切里,她毫無防備地吃了下去。
之後大概是異能覺醒伴隨的副作用發作,她強吻了段君彥,甚至差點跟段君彥在健身房擦槍走火。
好在緊要關頭懸崖勒馬,段君彥把她送到顧明琛這裡,她沒忍住過於強烈的反應,跟顧明琛發生了關係。
也就是說,她不僅睡了女主的男人,還搶了女主的金手指,覺醒了一個什麼沒聽過的「光明系異能」。
別的事阮皎不是很關心,如果小說世界要強制修正劇情,那麼她的異能,是不是也會被強制收回?
貪婪和欲望是人之常情,阮皎也不例外,沒得到異能的時候,她無所謂失去,還很害怕出什麼意外。
可現在什麼都熬過來了,取出種子的顧明琛沒有晶核碎裂,她也沒有遇到生命危險,順利覺醒異能。
得到再失去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甚至為此和顧明琛上了床。
回想起昨晚的畫面,男人溫聲細語地寵著她,一遍一遍地疼愛她,她顫得要哭,卻被含著耳垂哄了又哄。
一會兒說她很乖,一會兒說她好燙,一會兒又誇她哪哪都漂亮,是小妖精變的,專門來吸他的精血……
不透光的窗簾拉得很嚴實,昏暗中,阮皎嫩白的臉蛋悄悄滾燙起來,耳尖也染上了羞人的薄紅色澤。
顧明琛真的很兇,到後面,阮皎受不住他的索取,都快懷疑被副作用影響的不是她,而是不知饜足的男人。
她早有心理準備,小幅度挪動了下腰臀,出乎意料的,竟然沒有絲毫酸軟不適,於是又小心翻了個身。
通體輕盈的感覺,舒服得好像剛做完按摩spa,不僅沒有她預想的疼痛疲乏,甚至還感覺充滿了力量。
是覺醒異能後體質得到提升嗎?
還是顧明琛那個傻子,硬撐著使了一天蠻力後,還用異能幫她治癒那點歡愛後微不足道的不適?
阮皎面頰燒灼得通紅,心裡卻有點滾燙的軟,她一直期待又恐懼的初體驗,真的被顧明琛照顧得很好。
他會溫柔地安撫她的情緒,也足夠了解她敏感的身子,剛剛好的強勢,讓這件事由他主導充滿了快樂。
她不免食髓知味,意猶未盡。
總感覺副作用還在持續影響……阮皎拍拍發燙的臉蛋,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撐起來看身旁的男人。
修長結實的手臂還枕在她頸下,昏暗中也能看清優越的側臉輪廓,呼吸聲輕緩平穩,睡得很香很沉。
臉頰緋紅的少女抿了抿唇,環住他的肩頸,仰起小臉,輕輕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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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天亮以後劇情會如何修正,至少這一刻,眼前這個溫柔體貼又高大俊美的男人是完全屬於她的。
是她有過親密纏綿的男朋友。
唇瓣一貼上稜角分明的側臉,阮皎就感覺不太對,顧明琛的臉冷冰冰的,還有點濕漉漉,像是冷汗。
隕石輻射,普通人照十分鐘都有可能變異,這個笨蛋照了多久?阮皎隱約記得彈幕說的是十天。
又瞞著她偷偷取了種子,難怪前天虛弱得不像話,回辦公室倒頭就睡,昨天還從早到晚狠命要她……
鐵打的身體也該扛不住了。
女孩烏溜溜的圓眼浮現出一抹心疼,小手扯著被子把男人裹得緊緊的,抿了抿嘴巴,胸口又酸又漲。
光明系異能,彈幕刷的一下就消失了,她都沒看清楚怎麼用。
顧明琛的木系異能有一點治癒效果,既然她吞下了他的種子,是不是說明她同時也繼承了木系異能?
阮皎嘗試調動身體裡潛藏的能量,終於在憋得面紅耳赤、汗流浹背的時候,指尖凝聚起一丟丟綠光。
她把這點綠光點在男人眉心。
靜靜等了一會兒,冰涼的額頭總算暖和起來,受到鼓勵般,女孩激動地彎起眉眼,打算再接再厲。
這次她很輕很輕地把掌心貼上去,試圖加大治療的強度,剛覆蓋一小塊肌膚,手腕就被人驀地抓住。
好像吵醒他了。
顧明琛睡意惺忪,尚未完全清醒過來,本能拉下溫軟如玉的小手,放在唇邊禮貌而克制地吻了幾下。
阮皎放柔聲線,學著男人昨天哄她的樣子,撫摸他精緻的眉眼,用含糊不清的語調,嬌嬌地喊他老公。
「乖,聽話好不好?你看起來好難受,我現在可以幫你療傷了……」
「乖寶。」
男人摟著她的肩膀緊了緊,睜開雙眼,漆黑的眸底占有欲深濃,他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呼在她鼻尖。
「老公知道你是好心,可你要不要猜一猜,自己究竟在對老公做什麼?」
他低啞的嗓音又蘇又撩,很容易令人聯想到某些時刻,情難自禁地喊她寶寶,喊她小乖,喊她老婆……
阮皎聽得耳根酥麻。
她主動貼上他的面頰,憐愛地蹭了蹭,小聲回答:「你好冷,我想幫你恢復一點能量,讓你暖和。」
抱著她的男人溢出一聲低笑,薄唇吻她挺翹的鼻尖和軟嫩的臉蛋,嗓音越發壓低,說出令人耳熱的話。
「寶寶,如果只是要我暖和,那你已經做到了——你的能量在催化我開花傳粉,老公現在火熱得不行。」
開花?傳粉?
那不就是……繁殖?
女孩薄紅的小臉漲成紅番茄,還來不及做出反應,男人滾燙的身軀翻身壓上來,忽然侵略感很強地吻她。
顧明琛灼熱的手掌落在她脊背和腰間,用力到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指節又緩慢流連到小腿和膝彎。
阮皎仰著纖柔的天鵝頸,被迫承受他狂熱的親吻,呼吸被濃稠的雪松香氣掠奪,雙手軟軟推著他胸膛。
「不,你的身體……」
因為接吻缺氧,她喘氣不勻,推拒的話都顯得繾綣柔軟,帶點欲迎還拒的嬌氣,勾得男人越發無法自控。
他埋頭吻上靡艷紅腫的唇。
阮皎倏而咬住下唇,密匝匝的睫羽顫動,微微仰起頭,雪白纖細的脖頸緊繃著,如同瀕死的天鵝。
清澈眼眸蘊滿無措失神。
——
小劇場
皎皎(原告):我幫他治傷
顧某(被告):一直挑逗我
想不到吧,還有回頭肉^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