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旺爽快答應,
「害,我還以為啥事呢,就這點小事,我現在就將拖拉機開過去。」
「叔,不用那麼快,半個小時後吧。」
傅西洲說著,現在木料還沒從空間拿出來,他必須得先過去,提前將木料拿出來放好。
「行,那我半個小時後過去,就在村東頭是吧?」
王鐵旺得了新的菸葉,心裡高興著。
傅西洲點頭道:
「是的,那麻煩你了,鐵旺叔。」
「不麻煩不麻煩。」
王鐵旺道。
傅西洲快步來到村東頭,確定周圍沒人,就將空間裡的木料全部放在平地上。
木料是後世木料廠加工過的,整整齊齊的。
傅西洲坐在木料上,想到要做的家具,從空間裡拿出紙筆開始塗塗畫畫。
他前世大半輩子都在監獄裡面,對家具的款式了解不多。
就憑藉著自己的記憶,將需要的家具給畫下來。
儘管如此,也比現在的家具款式要新穎許多。
傅西洲滿意將紙張收起,心裡想著如果要建設家具廠,到時候就跟換物群里的人換本家具雜誌什麼的。
再過一年多,就是龍國最關鍵的一年了。
到那時候,大家的生活水平逐步好起來,對家具的需求也會大大的增加。
等那時候,向陽屯靠著家具廠的新穎家具,村民的生活應該能夠大大的提升。
傅西洲這麼想著,王鐵旺已經開著拖拉機來到他的跟前。
傅西洲站起來,
「麻煩你了,鐵旺叔。」
「傅知青你別跟我客氣了。」
王鐵旺說著,開始搬木料。
傅西洲也搬著。
這些木料有些沉,王鐵旺搬得有點吃力。
但傅西洲卻是挺輕鬆的,注意到對方的吃力,便說:
「鐵旺叔,讓我來就好。」
王鐵旺是真的佩服了,一般這種大的木料,都是兩個人一起搬的。
「傅知青,你這力氣可以啊,比隊裡那些壯勞力還大!」
傅西洲只是笑了笑,
「年輕,有的是力氣。」
他三幾下就將所有的木料都裝在拖拉機上。
拖拉機突突地開到了王昌順家門口。
王昌順正在院子裡磨刨子,聽見動靜走出來,一看到車上的木料,整個人都愣住了。
「傅知青,你這麼快就將木料運過來了?」
「是啊,昌順叔,木料放哪裡?」
傅西洲問。
王昌順指了指院子裡的棚子。
這是他平常存放木料的地方,上面能遮雨,木料放那不容易被雨淋。
傅西洲二話不說,扛著木料就往裡走。
王昌順則是好奇地看著拖拉機上的木料,話不多的老實漢子在看清拖拉機上的木料品質的時候,眼睛一亮。
他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跳上車斗,拿起一塊木頭仔細端詳,又用手摸了摸。
「這料子太好了,油性足,紋路也漂亮!用這木頭打家具,能省老鼻子事了,打出來還結實耐用。」
傅西洲已經搬了一塊進去,走出來聽見他這麼說,就樂呵道:
「昌順叔,你覺得好就行,這都是我朋友給我送過來的。」
搬完木料,傅西洲又從兜里掏出一包煙塞給王鐵旺,
「辛苦了,鐵旺叔。」
王鐵旺擺擺手,他都拿了傅西洲的菸草了,這煙就不好意思要了,
「客氣啥,我抽不慣這個,傅知青你留著抽吧。」
他說完開著拖拉機就走了。
傅西洲把剛才畫的圖紙拿出來遞給王昌順。
「昌順叔,這是我畫的家具樣子,你看看,能不能照著這個打?」
王昌順疑惑地接過圖紙,一張張展開。
他是個老木匠了,一看圖紙就明白了。
他點點頭,
「能做。」
傅西洲將煙給他,
「那碼放昌順叔了,我這家具是等著要的。」
王昌順擺擺手,
「我不抽的,你放心吧,這個木料很好,做起家具很省事,不過傅知青,你這些家具的款式是從哪裡得來的?」
他一個老木匠,做了不少的家具。
就沒做過這麼新穎的款式。
關鍵是,他還覺得很好看,甚至覺得這種家具做出來,應該很受歡迎。
傅西洲道:
「我自己想的。」
王昌順震驚,
「你自己想的?」
他的話不由多起來,
「這床、這櫃、還有這桌子……這樣式,我活了大半輩子,聽都沒見過,太好看了!」
王昌順感嘆一番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傅知青,能跟你商量個事情麼?」
傅西洲問:
「昌順叔,你說。」
「等我給你打完這套家具,我能不能繼續照著這個圖紙打家具?你放心,我不能白用你的,我給票,給糧也行。」
傅西洲笑了,
「昌順叔,說啥分錢不分錢的,這圖紙你隨便用,不用那麼客氣,就當是給你的趕工費了。」
他的家具要的急,王昌順肯定要加班加點的忙。
王昌順激動得臉都紅了。
「傅知青,那謝謝你了,你放心,你的這套家具,我保證給你打得漂漂亮亮的!」
「那就麻煩昌順叔了,我先回去了,後天上樑,你可一定要過去喝一杯。」
「一定去,一定去!」
王昌順連聲應著,把傅西洲送出了院子。
傅西洲離開王昌順家後,正想回宅基地看看。
剛經過大隊部,就見大隊的團支部書記宋前進剛好走出來。
他見傅西洲,眼睛一亮,
「傅知青,我剛好要去找你。」
傅西洲停下腳步問:
「宋支書,啥事?」
宋前進道:
「剛剛那個京市肉聯廠將電話打到大隊部,說是找你的,你給回個電話過去吧。」
傅西洲點頭,
「好,我這就回。」
他走進大隊部,拿起電話就給張富強打了過去。
張富強好像在等著他的回電,電話剛響,就被接聽了。
「是西洲嗎?」
張富強爽朗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的聲音隔著個電話傅西洲都聽出了那笑意。
「是的,張叔,是我。」
張富強的聲音里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
「西洲你可算來電話了,我跟你說個大好事!」
傅西洲猜出他的大好事是啥,樂呵地問:
「張叔,是豬的檢疫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