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雖然之前跟南哥合作過好幾次,基本上能確定南哥是能相信的。
但換了個身份跟他接觸,難免對方會生出點不該有的心思。
所以,傅西洲想要謹慎些。
南哥還沒說話,他身後的兩個小弟臉上露出了怒意,
「你大爺的!」
剛發作,南哥就抬了抬手,他們將怒意壓了回去。
其實南哥心裡也有些火大。
這個張會民的性格真特麼的不討喜。
不過,就算他不喜歡對方的性格,也得忍著,畢竟對方有他想要的肉跟蛋。
而且對方說的有道理。
畢竟是第一次合作,誰也不認識誰,他小心一點是應該的。
南哥對著身後一個小弟偏了偏頭。
那個小弟會意,將懷裡的布包給了南哥。
南哥打開布包,說道:
「金子就在這裡,八千三百克,一克不少。」
「現在可以讓我們看貨了吧?」
傅西洲並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看向寶瞳,確定了黃金的真假跟重量基本沒啥問題。
而且傅西洲發現南哥準備的黃金還多了五克。
是個會做人的,怪不得能掌控那麼大的黑市。
傅西洲收回目光,點點頭道:
「可以了。」
「不過我的吉普車沒停在這裡。」
「你耍我?」
南哥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別急。」
傅西洲站起身,
「我的吉普車停在城外的小樹林裡,半個小時後,你帶人過去,就能看到貨了。」
南哥皺眉,
「為什麼要去那麼遠的地方?」
「安全。」
傅西洲只說了兩個字。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
「我先過去安排,你們半小時後到就行。」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濃濃的警告。
南哥被他這股氣勢給震住了。
他感覺眼前這個叫張會民的男人語氣囂張,而且很不好招惹。
像這種人,一般都是有實力的。
南哥自認為不招惹的好。
「行,我們半個小時後到。」
南哥說著,帶著兩個小弟先出去了。
傅西洲看著他們走遠,才鎖上門,然後騎著二八大槓往城外趕。
他不開吉普車是因為這會兒的晚上還是有民兵巡查的,他免得招惹無關緊要的麻煩。
傅西洲七拐八拐地甩掉了可能存在的尾巴。
他特意繞了幾個圈子,確認沒人跟蹤後,才朝著城外的小樹林飛速騎去。
他必須在南哥他們到之前,把一切都準備好。
到達小樹林後,傅西洲將二八大槓收進空間,然後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任何異常。
他意念一動,將空間裡的吉普車給拿了出來放在空地上。
緊接著,他將空間裡早就被捆得結結實實的三百頭大肥豬全調出來,放在了地上。
三百頭被大肥豬哼哼唧唧的,一時間,周圍鬧了起來。
然後又將一萬個蛋全放進車斗里。
傅西洲滿意地拍了拍手,看了看手錶,距離約定的半小時還有十多分鐘。
時間剛剛好。
他靠在吉普車上,從空間裡拿出一個肉包子,不緊不慢地吃了起來。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遠處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
兩道雪亮的車燈由遠及近。
是南哥他們來了。
傅西洲將最後一口包子咽下,擦了擦手,站直了身體。
幾輛大卡車一前一後地停在了空地前,車上跳下來十幾個漢子,為首的正是南哥。
南哥一下車,目光就被眼前堆積如山的活豬給吸引住了。
饒是他見多識廣,也被這陣仗給驚了一下。
「我的乖乖,這麼多豬!這豬還這麼肥!」
南哥身邊的一個小弟忍不住驚嘆出聲。
南哥快步走上前,他先是圍著那堆豬轉了一圈,然後伸手拍了拍其中一頭豬的屁股。
那豬吃痛,猛地掙扎了一下,發出了響亮的嚎叫。
「好豬!真是好豬!」
南哥的眼睛裡放著光。
他做這行這麼多年,一眼就看出這些豬的品質了。
每一頭都精神抖擻,油光水滑,看這體格,起碼得有五百斤往上!
這批豬雖然沒有檢疫報告,但一看就不是病豬。
比他之前從任何渠道收來的豬都要好!
傅西洲又說:
「一萬個蛋在車斗里。」
南哥又走到車斗旁,打開手電筒照著裡頭,看著裡面一個個圓潤飽滿的蛋,質量跟前兩次的沒啥差別,便是咧開嘴一笑,
「會民兄弟,你這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南哥轉過身,看著傅西洲,臉上的懷疑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興奮和佩服。
他給身後的小弟招了招手。
小弟將布袋子給了南哥。
南哥將布袋子給傅西洲,
「會民兄弟,這個金子給你,我們開始搬貨了。」
傅西洲點點頭,接過布袋,打開,依舊是之前看見的黃金,南哥沒有調包。
他將黃金放進副駕駛座上,然後對南哥說:
「我趕時間,你們先將蛋搬走。」
「行、行。」
南哥說著,對著身後的小弟們喊道: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先把蛋都搬到咱們車上去,然後再搬豬,你們小心點,別把蛋給弄破了!」
「是,南哥!」
十幾個漢子立刻行動起來。
同時,傅西洲的腦子裡響起了系統的聲音,
【交換成功,恭喜宿主獲得八萬三千點能量。】
南哥又看向傅西洲,這麼多豬跟蛋,要真沒點本事肯定弄不來的。
而且,他剛剛注意到吉普車的車牌是京市那邊的車牌。
京市作為龍國的首都,聽說那裡的人都不得了。
南哥對眼前的人有了更多的好奇,他搓了搓手問道:
「那個,會民兄弟,冒昧問一句,你這些豬……是哪個村子裡收的啊?怎麼能養得這麼好?」
傅西洲的眼神冷了下來,他抬眼看了南哥一下。
「南哥,蘇文兄弟跟我提起過你們黑市的規矩,不該問的別問,如果你以後還想要跟我長期合作的話,只要確定貨物沒問題就行了。」
南哥心裡一凜,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多嘴了。
他連忙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對不住,對不住,兄弟,是我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