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以前就見過五百斤的大肥豬,南哥還是被眼前的豬給震驚到。
他在黑市等了幾日也沒見人來,還以為豬的事情要出意外。
今天上頭的人喊他過去,也是因為這件事要敲打他。
還好,剛被敲打完,黑子就給他帶來了好消息。
南哥樂呵道:
「會民兄弟,還是你靠譜。」
傅西洲指了指地上的東西,維持著高冷的人設,也不多廢話,
「貨都在這了,你點點。」
南哥的人上前檢查了一下,對他點了點頭。
「那個,豬的數量是夠的。」
豬是大頭,數量夠就行,南哥很滿意,
「會民兄弟果然是言而有信的人。」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布袋子,遞給傅西洲,
「這裡是二千八百克黃金,你收好。」
傅西洲接過來掂了掂,分量不差。
無論是蛋還是豬都在地上,他也懶得等他們裝完貨,對南哥道:
【我還有別的事情,沒問題就先走了。】
「成,你開車小心點,對了,你要是還有什麼好貨,你可得優先想著我啊。」
「嗯,有貨少不了你的。」
畢竟能信得過的人少之又少。
能跟熟人交換,傅西洲也不想冒險跟陌生的人交換。
傅西洲上了吉普車開走,沒開出多遠,系統的播報聲音就響起:
【恭喜宿主交換成功,獲得兩萬八千點能量。】
傅西洲將黃金收進空間,等遠離了小樹林後,將車開回縣城。
在快接近平房的地方,他下了車,將人皮面具給撕下,然後連帶著車一同收回空間。
他回到平房,鎖上門後又閃身進了空間。
下午睡了好會兒,他暫時不困,就喝了一瓶中級營養液,開始修煉。
等累了才躺下睡覺。
一夜無事。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傅西洲就騎著二八大槓去了小樹林。
他也不知道京市肉聯廠的人啥時候到,所以就要提前等著。
傅西洲在小樹林的邊緣等著。
想到還沒吃早飯,就從空間裡拿出兩個肉包子,一口肉包子一口中級營養液的吃著喝著。
吃完以後,他又剝了個新鮮的橘子。
清甜爽口的橘子在口中爆汁,傅西洲感嘆了一句人間美味。
可惜黑省的這個季節是沒橘子的。
這會兒的運輸業也沒那麼發達。
不然,他真想讓家裡人也嘗嘗這橘子。
那甜滋滋的又水靈的感覺,軟軟肯定會喜歡。
傅西洲忽然想到什麼,立刻詢問系統:
【系統,你可以幫忙將水果榨成果汁嗎?】
系統回答:
【宿主,可以,一百點能量能給你榨出一千毫升的果汁。】
得到系統的答覆,傅西洲咧開嘴笑了。
那太好了。
他立刻下達指令,
【先幫我榨三千毫升的橘子汁。】
系統:
【好的宿主,已消耗三百點能量。】
隨即,傅西洲的空間裡面就多了三瓶橘子汁,同時橘子少了好些個。
傅西洲看著每瓶都有一千毫升的橘子汁,更加感嘆系統的強大。
以後他真的要多開發系統的功能才行。
畢竟一百點能量,就能讓系統給他打工,這怎麼算都是划算的。
傅西洲這麼想著,忽得就看見遠遠的有一個車隊過來。
自從被王老頭扎過針以後,他的五感都比之前要好。
傅西洲猜測這應該就是京市京市肉聯廠的車。
他立刻鑽進小樹林,揮手就將五百頭處理乾淨的豬放了出來。
他想了想,又從空間裡抓了兩隻正在下蛋的老母雞,也扔在了豬堆旁邊。
做完這一切,他才從小樹林裡走出來。
卡車停穩,車門打開,司機探出頭,
「傅同志,好久不見啊。」
傅西洲點頭,這個司機就是上次來過的司機,
「同志,好久不見。」
「我那個朋友已經將豬放裡頭了,還是之前的位置,你們開車繞過去就能裝車。」
傅西洲話音剛落,副駕駛的門卻推開了。
一個人跳下了車。
「我操,西洲,真的想死老子了!」
傅西洲看著說話的人,怔愣了一瞬。
張會民怎麼在這裡?
就在他怔愣的功夫,張會民一臉興奮地沖了過來,給了他一個熊抱。
「你怎麼來了?」
傅西洲捶了他一拳,這也沒聽張富強說過啊。
「我來跟你過年啊!」
張會民咧著嘴說。
傅西洲有些意外,
「這張叔跟嬸子能同意啊?」
「我爸媽那指定能同意啊,不然我也不能跟廠子的車來啊。」
「我可跟我爸媽說了,說你現在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而且你幫了咱們家這麼多,他們兩人就同意了。」
傅西洲心裡有點暖。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讓師傅們搬貨。」
說著,那幾個車就開著到了小樹林的另外一邊。
傅西洲跟張會民跟著去。
司機到地方後就看著哼哼唧唧的五百斤大肥豬。
這豬可比之前的要胖上許多。
張會民都震驚了,
「西洲,我爸說這是你兄弟的?」
「是,就一個朋友,他專門走街串巷的收東西。」
傅西洲道。
張會民驚呼,
「這豬比你上次送過來的豬要胖一倍啊!」
傅西洲笑著解釋:
「那是老鄉們養的豬,跟這些豬肯定沒法比。」
張會民道:
「不不不,上次的已經夠誇張了,沒想到你小子這次弄來的更誇張,趕緊搬,搬回京市好過年。」
他說著,幾個司機已經下了車。
下來的司機還是之前那幾個熟面孔,他們跟傅西洲打了聲招呼,就開始搬東西。
傅西洲指了指那兩隻母雞,對為首的司機說:
「師傅,這兩隻雞麻煩你們帶回去給我張叔,就說我沒空回京市,這是給他們的年禮。」
司機連連點頭,
「傅同志你太客氣了,張廠長知道了肯定高興。」
五百頭豬很快就裝上了車。
為首的司機拿出一個沉甸甸的包裹遞給傅西洲,
「傅同志,這是這次的貨款,一萬三千七百五十克黃金,你點點。」
傅西洲接過來,只是在手裡掂了掂,就樂呵地收進自己背著的書包里。
「張叔準備的,我信得過,到時候我就交給我那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