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守業點頭,對一旁的王宇道:
「將劉金寶帶過來。」
王大根聞言便說:
「趙局長,這會兒劉金寶在公社那邊的公安局裡。」
趙守業問道:
「怎麼回事?」
王大根又將之前劉金寶污衊傅西洲的事情給說了一遍。
趙守業便說:
「行,王公安,你跑一趟。」
王宇點頭,
「好的局長。」
趙守業讓值班的公安開始審問趙老六跟幾個混混,然後看向傅西洲:
「傅知青,這些人都是你打倒的?」
傅西洲點頭,
「他們頂多就受了點皮外傷,不嚴重。」
他下腳的時候都是注意地方跟力度的,免得給自己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趙守業擺了擺手,
「就算他們丟了命這件事也怪不著你。」
「他們先偷盜,還傷人,你動手也只算是個正當防衛。」
「再說,那大紅酸枝木可貴了吧。」
王大根將話接了過去道:
「可不是嗎?老貴了,要不是人家顧客看中了咱們木匠師傅的手藝,專門提供木料,我們都進不起這個貨。」
傅西洲點點頭,表示贊同王大根說的話。
趙守業副局長又問:
「行,你們還說他們真的還打算去毀人參田?」
「趙老六親口說的。」
傅西洲說,
「但是也不排除他在你們面前不會說真話。」
「他就算不肯說真話,這件事也沒完!你們可都是證人,都聽見了,那就是證據!」
趙守業拍了拍桌子,有些憤怒,
「你們向陽屯的人參種植現在是縣裡重要的項目,他們這樣做破壞農業生產,還會影響到咱們縣城的名譽!」
現在整個縣城都在看向陽屯。
向陽屯的人參種植是在省城報備過的,要是他們成了,以後肯定還有其他條件合適的大隊也參與到種植裡面去。
從而參與創收。
要是向陽屯的人參田被這些人給毀了,那不就是鬧笑話了嗎?
趙守業對傅西洲跟王大根保證道:
「你們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要嚴查嚴辦,殺雞儆猴,讓那些還在背後打主意的人給按下去。」
王大根感激的朝著趙守業道謝:
「趙局長,那這件事就麻煩你了。」
傅西洲腦子靈光一閃,又問:
「趙局長,你說縣裡省里對咱們的人參種植很重視?」
「是啊。」
趙守業點頭,
「你不知道嗎?」
傅西洲猜到會受重視,但是這個時代下,一切都不好說。
而且,他也沒太關注這些。
「沒太關注。」
王大根解釋道:
「趙局長,你有所不知,傅知青他是干實事的,像人參種植這件事,他提出概念,他搞定種子跟苗,還有他負責教咱們怎麼種植,其他的一切他都沒管,都是我來做的。」
趙守業點頭,明白王大根的意思。
傅西洲聞言便解釋道:
「趙局長,我想也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咱們雖然每天晚上都有民兵巡邏,但是人參田的種植面積大,有時候不是巡邏就能防的住那些故意搞破壞的人的,所以我有一個想法。」
趙守業明白傅西洲這是想要借他的勢,想要做事情,便問:
「傅同志,你有啥想法?」
傅西洲便說:
「我想要邀請省里縣裡跟農業發展有關的部門領導,來參觀我們向陽屯的人參田,如果大家願意參觀,我會在場進行一個人參種植的科普。」
只有讓那些人知道種植人參的這件事是上頭重視的,那些人才能打消這些念頭。
趙守業連連點了點手,
「傅同志,你這招,哎喲,誰說你小子耿直的?你這會兒滑頭得很。」
傅西洲憨笑一下。
「縣城這邊,我能給你牽線。」
趙守業道。
「但是省城那邊,那只能麻煩孫局了,對了上次你救了的那孩子的父母,也不是普通人,要不……」
傅西洲搖頭,
「還是別麻煩他們了,我去聯繫孫局吧。」
他不想讓對方覺得自己是個麻煩的人。
至於孫局長,他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這種小事情,應該還是會幫的。
趙守業樂呵道:
「行了,我幫你聯繫孫局,放心吧,這個事情確定下來後我就通知你們大隊。」
傅西洲墾王大根趕忙道謝。
半個多小時後,王宇帶著一臉懵圈的劉金寶回來了。
這會兒,趙老六等人已經審完。
所有人都說這件事的主謀是趙老六。
趙老六為了脫身,直接跟公安說了是劉紅霞讓他們去報復向陽屯的人的。
至於劉紅霞為啥那麼做,純粹就是為了替她爹劉金寶出氣。
劉金寶被提過來,聽到這些,他氣得渾身發抖。
「我、我啥也不知道啊!」
劉金寶喊道,差點給自己的臉上刻上冤枉兩個字。
趙守業副局長冷笑一聲,
「不知道?你女兒替你報仇,你敢說你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趙守業副局長說:
「劉金寶,你涉嫌誣告陷害,現在又牽扯到破壞農業生產,你的罪加一等!」
劉金寶嚇得癱坐在地上,一臉死灰。
他咋能生出這麼愚蠢的孩子呢?
傅西洲壓根不知道這些,等王大志看完醫生重新固定了骨裂處,一行人就回到了向陽屯。
這會兒天都亮了。
傅西洲剛進家門,就被王老頭跟父親還有大哥給拉到門外去。
「爸,大哥,師父,你們幹啥?」
傅西洲看著表情嚴肅的三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王老頭率先發問:
「臭小子,真的沒受傷?」
傅西洲原地蹦了蹦,
「沒呢。」
傅文斌便說:
「昨天槍剛響的時候我跟你大哥就醒過來,那時候你已經沒在炕上了,西洲,你什麼時候反應跟速度這麼快?」
傅西洲一愣,沒想到自家老爸跟大哥離開部隊一段時間了,反應還這麼靈敏。
尤其是對槍聲。
也是他大意了。
一開始聽見槍聲擔心發生了什麼事情,不管不顧的就用了瞬移的技能。
見傅西洲不說話,傅建廷問:
「西洲,爸問你話呢!」
傅西洲笑著解釋:
「這有啥的?」
「我那會兒就是睡不著,想著在附近逛一逛,快要走到家具廠的時候,大志叔就開槍了,所以我就沒在炕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