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檢查稻苗的成果,傅西洲特意繞了路。
看著稻田裡的稻苗已經長得很高了,一片翠綠,風一吹,綠浪翻滾。
傅西洲的嘴角沒忍住上揚。
他趁著沒人注意,又往稻田裡加了不少的靈泉水。
反正稀釋過的靈泉水效果也不會太誇張,所以用不著擔心的。
傅西洲到大隊部的時候,王大根正對著一堆文件發愁。
「傅知青!」
王大根看見他,像是看到了救星,
「你可算回來了!你不在的這幾個月,我這心裡頭總覺得空落落的,整個向陽屯跟少了魂一樣。」
傅西洲笑了,
「大隊長,你這話說的,我看村里不是挺好的嘛,大家幹活都熱火朝天的,家具廠生意也好。」
「好是好,但有你在,大傢伙心裡更踏實。」
王大根給他倒了杯水,
「你這次回來,還走不?」
「不走了,廠里的事忙完了。」
王大根一聽,高興地一拍大腿,
「那太好了!你不知道,你不在,我連個商量事的人都沒有。」
傅西洲看著他,心裡也鬆了口氣。
向陽屯沒有他,一樣能運轉得很好,這說明他之前打下的底子是紮實的。
這樣以後他回了京市,也能放心了。
傍晚下工,傅西洲剛回到家,就見王老頭正坐在院裡抽菸。
老頭子見他回來,便開口道:
「小子,晚上別糊弄,整點硬菜成不?」
傅西洲一聽,心想這老頭子八成是又饞酒了,想找個由頭讓自己做點好菜下酒。
「行,師父,瞧好吧您嘞。」
他應了一聲,轉身就進了廚房。
廚房沒人,傅西洲就從空間拿出食材。
一塊肥瘦相間的五花肉,兩隻處理乾淨的肥雞,還有兩條活蹦亂跳的大草魚。
既然要吃肉,就要吃個痛快才是。
淘米下鍋,他然後開始處理食材。
五花肉切塊,焯水,下鍋煸炒,加上冰糖醬油,做了一鍋香氣撲鼻的紅燒肉。
肥雞剁塊,配上干辣椒和花椒,爆炒出一盤辣子雞。
草魚刮鱗去髒,背上開花刀,蔥姜墊底,上鍋清蒸。
最後又快手炒了兩個素菜。
飯菜的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
傅家人聞著飯菜的香味,不由精神一震。
傅巧芯坐在西屋學習,聞著香味不由嘟噥道:
「我就說二哥做飯最好吃了。」
傅建廷提醒道:
「你敢嫌棄媽做的飯,小心她揍你。」
傅巧芯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媽才不會揍我呢!」
傅西洲剛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院門就被人推開了。
陳偉川扶著陳革命走了進來。
聞到飯菜的香氣,兩人不由精神一震。
陳革命樂呵道:
「香,太香了,這肯定是西洲做飯吧。」
王老頭咧開嘴一笑,看著陳革命,像看著個冤大頭似的,
「喲呵,那當然了,是我徒弟下廚,你這個老頭子有口福了。」
傅西洲把菜放到桌上,一行人入座,傅西洲又拿出老酒,給喝酒的人倒上一杯酒。
所有人開始吃了起來。
紅燒肉燉得軟爛,肉皮顫巍巍的。
辣子雞切成小塊,混著干辣椒,顏色看著就紅亮。
草魚蒸得剛好,魚肉白嫩。
王老頭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
他嚼了兩下,點頭誇讚道:
「味道不錯,不愧是我徒弟。」
陳革命也動了筷子,嘗了一口辣子雞,也跟著誇讚,
「這手藝,沒得說。」
兩人又拿起酒杯,晃了晃杯中的液體,酒香四溢,又是眼前一亮。
陳革命喝了一口酒後才看向傅西洲。
「西洲,聽說你抓了特務?」
傅西洲點頭,依舊是那套說辭,
「就是碰巧遇上了。」
陳革命放下酒杯,表情全是讚賞,
「你小子厲害,有你師父跟你爸當年的風采。」
傅西洲給陳革命夾了塊魚肉,
「陳爺爺,你別誇了,我怪不好意思的。」
陳偉川在旁邊插話,
「你小子也不用不好意思,我都聽公安局局長說了,你一個人撩到了好幾個特務,膽子大,身手也好,公安局那邊都想要你入公安系統工作。」
王老頭沒等傅西洲說話,就哼了一聲,
「他那點三腳貓功夫,也就是對付幾個小毛賊,真要遇上厲害的,還得練。」
傅西洲又給王老頭倒了一杯酒,
「師父說得對,我以後還得跟著師父好好練。」
王老頭聽了這話,臉上帶出幾分得意,
「那是當然,我教你的東西,你還沒學到家呢。」
陳革命嫌棄道:
「人家西洲謙虛一下而已,你老小子又驕傲上了。」
幾個人邊吃邊聊,飯桌上很熱鬧。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陳偉川又問起機械廠的事情。
他知道研發已經成功,但想知道研發的細節。
傅西洲簡單的說了一下研發時候面臨的一些小問題。
陳偉川聽完,感嘆不已,拍了拍桌子。
「好,西洲,你就是咱們國家的希望,沒想到啊,你們這代年輕人也立了起來了。」
「以後,咱們龍國的發展,就靠你們了。」
傅西洲喝了口酒,點頭允諾道:
「只要國家需要,我就接著干。」
陳偉川點頭,感嘆不已,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咱們龍國有你這樣的有志青年,會越來越好的。」
大家聽著陳偉川的話,看向傅西洲,眼裡都是澎湃的光。
吃得差不多了,王老頭放下筷子。
他看著陳革命,開口問:
「老陳,東西呢?」
陳革命愣了一下,假裝啥也不知道:
「什麼東西?」
王老頭瞪眼,嚷嚷道:
「裝什麼傻?當初說好的,你想要吃好飯喝好酒,就要將東西給我送過來,你現在飯吃了酒喝了,這東西該拿出來了。」
陳革命撇撇嘴,
「你老小子,真的是一點虧都不肯吃啊,真要啊?」
「當然要了,這都是說好的,再說了,我徒弟就喜歡那玩意,放你那也是吃灰,不如給我徒弟戴著,而且,他都抓那麼多特務了,他有資格戴。」
傅西洲一頭霧水,他們說的是啥玩意?
陳革命看向傅西洲,過了好會兒,才從懷裡拿了個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