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傅西洲的驚訝,系統很是淡定,
【宿主,這是丑國退伍下來的,是戰爭犯。】
傅西洲明白了,原來是因為對方是戰爭犯。
經歷過那些戰爭的人,手裡多少都會沾著龍國人的命。
傅西洲心裡不由的想,要是後面覺得能量不夠了,他瞬移去小鬼子的國家,將那些戰爭犯給全殺了,那能量還不滾滾而來。
他在心裡又詢問系統:
【系統,你說,如果我燒了小鬼子的神社,你能給我獎勵個幾千億的能量不?】
系統沉默不語,沒有理會傅西洲。
傅西洲咂咂嘴,閃身進了空間。
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以後,才瞬移回了公寓。
傅西洲推門進去的時候,三人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石大倉跟冷燕看見傅西洲安然無恙,才鬆了一口氣。
方一鳴第一個開口,
「同志,你沒事吧?那些人呢?你甩開了嗎?」
傅西洲看了眼還沒來得及換衣服,身上髒兮兮的方一鳴,搖了搖頭說道:
「我沒事,沒有受傷。」
他說著走到桌邊,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
「至於那車裡的四個人,我都處理好了,車也沒了,不會留下痕跡,所以現在沒人知道方教授你已經離開了宿舍。」
石大倉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回沙發上,
「先生,你也太牛了。」
冷燕若有所思地看著傅西洲,問了一句,
「警察那邊呢?有沒有驚動到他們?」
如果驚動了警察,估摸著他們很快就知道方一鳴逃了。
「沒有,這會兒天還在下雨,那一片又偏,那四個人忙著追方教授跟咱們的車,也來不及通知當地的警方。所以方教授現在很安全,一時半會都不會有人知道方教授已經離開了。」
冷燕點點頭,心裡對傅西洲的欣賞又莫名的多了幾分。
他暗暗捏了捏的手心,告誡自己,傅西洲是有喜歡的人的,他再優秀,自己也不能對他動心。
傅西洲壓根不知道冷燕心裡的克制,他放下杯子,看了看三人,
「今晚大家都辛苦了,方教授,我給你拿一套乾淨的衣服,你去洗漱一下,然後好好休息。至於後面要怎麼安排,等我明天去一趟永源貿易再說。」
方一鳴點了點頭,他帶出來的都是重要的資料,壓根沒有換洗的衣服,還好他們有準備。
他又突然想起什麼,看向傅西洲詢問,
「對了,那個外國人呢?就是在實驗室里跟我說話的那個,怎麼今天沒見著他?」
傅西洲愣了一下,明白他說的外國人是指自己。
方一鳴沒等他回復,就接著說,
「我想當面謝謝他,要不是他出現得及時,我都準備自殺了。」
「自殺?」
石大倉瞪大了眼睛,忽然就不敢想了。
要是方一鳴自殺了,也等同於他們任務失敗,也是龍國的損失。
方一鳴苦笑了一下,將內心的話娓娓道來:
「丑國那邊有人找過我談話,讓我加入他們的國籍,還說只要我點頭,什麼條件都答應。」
「我一直拖著沒同意,但也知道拖不了多久了,我早就想好了,如果這次回國申請丑國的人再不同意,我就選擇自殺,死了一了百了,反正我的研究絕對不能留給丑國。」
公寓裡安靜了幾秒,任務成功的歡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三人都覺得心裡有些沉重,不敢想要是他們的任務失敗了,方一鳴的結局會何等的悲慘壯烈。
傅西洲開口道,
「那個外國人還有別的任務,不會輕易露面,你要謝,以後回國了再說。」
方一鳴心裡也明白,那個外國人估計是他們的秘密武器,便沒再追問。
傅西洲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了方一鳴,然後跟石大倉在客廳打地鋪。
躺下以後,石大倉湊過來,小聲問了一句,
「先生,那個外國人是哪來的?」
他怎麼不知道還有外國人幫他們?
傅西洲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開始糊弄道:
「沒什麼外國人,都是我化妝弄出來的,跟他接觸的人從頭到尾都是我,畢竟外國的面孔好辦事,我就沒解釋那麼多。」
石大倉張了張嘴,半天才冒出一句,
「你可真行,這都會,怪不得袁首長讓你來當咱們的隊長。」
傅西洲沒搭腔,閉眼睡了,驚心動魄了一個晚上,他現在只想抓住每一分每一秒休息的時間。
第二天上午,傅西洲出了公寓,一個人去了唐人街。
推開永源貿易的門,何紹庭正在櫃檯後頭喝茶。
見傅西洲來了,他神色嚴肅,將休息的牌子掛上,然後才問傅西洲,
「任務進展得怎麼樣了?」
傅西洲沒回答,而是問道:
「何叔,有其他人聯繫你了嗎?」
何紹庭搖了搖頭,
「還沒有,一點消息都沒有,我估摸著他們不在舊金山這邊,所以沒聯繫我。」
傅西洲靠在櫃檯邊,也覺得是這麼個原因。
他也不糾結這個問題,把進展給何紹庭說了:
「方一鳴教授我們已經救出來了,這會兒人就在公寓。」
何紹庭手上的茶杯頓了一下,抬頭看了他一眼,好半天才放下杯子。
「這才第四天,你就救出來了?」
「嗯,說來也是運氣不錯,他自己挖了條地道,省了很多事。」
傅西洲沒細說,直接往下講,
「接下來我打算去波士頓,救周濟遠,如果有人聯繫你,麻煩你跟他們說一下我的行程。」
何紹庭點頭,
「行,如果有其他人聯繫上我,我會把目前的情況告訴他們,然後讓他們想辦法跟你接頭。」
傅西洲想了想,又問了一句,
「何叔,我還想跟你打聽一個人。」
「誰?」
何紹庭好奇看著傅西洲。
傅西洲回答道:
「蘇振邦。」
這是他的姥爺,自己對姥爺也沒啥印象,就是上輩子剛跟父母相認的時候,母親提起過姥爺的名字。
何紹庭想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沒聽說過這號人,他是做什麼的?」
「這是我姥爺,四九年之前到了丑國做生意,後來五幾年的時候就全家移民,除了我母親還在龍國,其他人都在丑國,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就跟他們失聯了,家裡一直記掛著老人家,所以我想看看有沒有他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