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點點頭,心裡計劃著等晚上沒人的時候,將東西收進空間裡。
這段時間都是系統幫忙跟換物群的人交換的。
一直沒有家具交換,估計狗都不賣家具已經等不及了。
「行,昌順叔,這些東西先放這,我過兩天找車拉走。」
王昌順應了一聲。
傅西洲又折返回人參地忙了會兒,到了晚上,他親自下廚,順便邀請了楊衛東跟王振彪過來吃飯。
晚上,楊衛東跟王振彪準時上門。
楊衛東手裡提溜著一塊臘肉,而王振彪手裡則是拿了一些水果。
傅西洲也沒跟他們客氣,收下了他們手裡的東西後,就鑽進廚房開始忙碌。
辣子雞,紅燒肉,酸菜魚,還有一盤清炒的白菜。
傅西洲做了滿滿的一桌菜。
楊衛東聞著味兒,口水都快下來了。
「西洲,你這手藝絕了!比國營飯店的大廚都強!」
王振彪也跟著點頭,
「就是,太香了。」
不止他們,就連傅軟軟都吸溜著嘴裡的口水萌萌說道:
「嘿嘿,二叔叔做的飯飯好吃,軟軟最喜歡了。」
傅巧芯揉了揉小侄女的頭,
「是啊,咱二哥做的菜就是好吃。」
飯菜分了兩桌。
傅西洲跟楊衛東他們坐在大老爺的那桌,給他們還有父親哥哥以及幾位老爺子一人倒了杯酒,
「行了,別說那麼多話了,再說飯菜都要涼了,趕緊吃。」
幾杯酒下肚,楊衛東的話匣子就打開了。
他開始對著傅西洲一頓誇讚,
「西洲,你小子可以啊,還去執行秘密任務了,抓小鬼子特務?快跟哥們說說,是不是跟電影裡演的一樣,砰砰砰幾槍,就把特務給幹掉了?」
楊衛東生在大院,原本是對這種事情不太感興趣的。
但這段時間受傅西洲的影響,自己也對這些東西好奇起來。
所以又問得細緻了些。
王振彪也一臉好奇地湊過來,
「是不是很危險?你沒受傷吧?」
這會兒傅家的人吃飯的動作也慢下了,想要知道傅西洲到底是怎麼收拾那些小鬼子的。
傅西洲夾了塊雞肉,慢悠悠地嚼著,
「沒那麼玄乎,就是幾個跳樑小丑,順手收拾了。」
他說的輕巧,楊衛東和王振彪卻聽得心馳神往。
「那也夠牛逼的了!」
楊衛東一拍大腿,
「為國除害啊!不像我們,天天就在這土裡刨食,沒勁。」
傅西洲白了他一眼,
「這不是你小子選擇的路嗎?」
楊衛東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戰術性清嗓子,
「西洲,別這麼說嘛,這不是,我受不了部隊的艱苦生活嗎?」
傅西洲懶得繼續這個話題,說太多任務的經過,家裡人又該擔心了。
他轉移了話題。
一行人吃吃喝喝,好不熱鬧。
吃過飯,傅西洲從屋裡端出一盤切好的西瓜,紅瓤黑籽,看著就甜。
這是種植養殖空間出品的。
「來,吃點水果。」
楊衛東拿了一塊,啃得滿嘴是汁,
「還是你這兒好,有酒有肉有西瓜,跟神仙過的日子一樣。」
王振彪也吃著西瓜,嘆了口氣,
「是啊,吃完這頓,又得回知青點吃那豬食了。」
楊衛東幽幽嘆氣,
「吃豬食其實也沒啥,就主要是煩人。」
傅西洲看他們兩個臉色不對,隱隱覺得是新知青在鬧么蛾子。
畢竟昨天回來的時候碰見了王鐵旺,他也提了一嘴新知青的事情。
傅西洲好奇問道:
「怎麼了?知青點出事了?」
楊衛東把西瓜皮一扔,罵罵咧咧地說:
「還不是那兩個新來的男知青,就那個李斌和張偉,兩個癟犢子,真他媽不是東西!」
王振彪也接話:
「一天到晚的活兒不干,就想著偷懶,還淨找女知青的麻煩。」
楊衛東接過話,那語氣裡頭是濃濃的厭惡,
「那倆孫子,說什麼男女平等,讓女知青跟他們干一樣的重活,搬麻袋,挑大糞,女知青干不動,他們就在旁邊說風涼話嘲諷人家。」
「最噁心的是,那倆人的眼睛就跟長在女知青身上似的,說話的時候非要湊到人家跟前,動不動就想上手碰一下,好幾個女知青都被他們噁心壞了。」
王振彪又說:
「他們還經常找藉口去找古同志,獻殷勤,說要幫她幹活,其實就是那麼回事,他們兩個廢物懂啥醫術?但古同志臉皮薄,不好說太重的話,最後還是李醫生將他們轟出去的。」
傅西洲聽著,眉頭皺了起來。
「他們這個樣子,沒人管管?」
「誰管?咱們知青點的人都厭惡這兩個男的,但凡你說他們一句不是,他們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的黏糊著你,很是煩人的。」
「那些個女知青一個個都討厭他們,見著他們都躲得遠遠的,就是連大隊長來了,這兩個刺頭都敢反駁一下,說他搞特殊,偏袒女同志。」
楊衛東一臉晦氣地說道。
王振彪點頭,又說:
「我們說了幾次,他們就跟我們幹仗,煩死了。」
傅西洲沒再說話,心裡有了數。
這兩個男知青還真的是個刺頭啊。
而且他們居然還沒對古明月死心。
傅西洲心想有機會必須收拾一下他才行。
楊衛東和王振彪待到挺晚才走,兩人一步三回頭,滿臉都寫著不想回知青點。
畢竟不出意外的話,回去知青點後,又是一輪新的吵嚷。
傅西洲等兩人離開後,對在西屋複習的小妹鄭重道:
「巧芯,哥跟你說件事。」
傅巧芯抬起頭,一臉天真的看著自家二哥:
「二哥,你咋的了?要說啥?」
傅西洲提醒道:
「那兩個新來的男知青你知道不?」
傅巧芯點頭,
「知道,之前見過,但我跟他們不熟悉。」
傅西洲「嗯」了一聲,然後說道:
「他們不是啥好玩意,你以後見著他們記得離他們遠遠的,要是他們敢騷擾你,你記得跟我說。」
傅巧芯愣了愣,然後狐疑地詢問:
「二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傅西洲心一沉,他只是下意識的想要提醒小妹遠離這些社會的渣子。
難道已經晚了?小妹已經被那兩個新知青給調戲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