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的都對這肉讚不絕口。
傅家人坐在一起吃。
傅文斌跟蘇雅琴吃得斯文,傅建廷幫喬夏雪夾肉,傅建莘跟傅巧芯搶著吃最後一塊大骨頭。
傅西洲跟古明月坐在一塊兒,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吃著。
古明月給他夾了一塊肉,傅西洲也給她夾了一塊。
兩人表現得很是濃情蜜意。
旁邊的桂花嬸子看見了,嘴裡嚷嚷,
「哎呀,看看人家小兩口,多恩愛。」
旁的人看著也附和了一句,
「是啊,傅知青跟古知青就是天生一對啊!」
古明月臉紅了,低頭吃飯。
傅西洲面不改色地繼續吃。
吃到差不多了,鍋里還剩了些。
王大根喊了一聲,
「沒吃飽的再來,別剩了浪費。」
又一撥人端著碗去添。
幾口大鍋最後颳得乾乾淨淨。
吃完飯,大伙兒也沒散。
都知道下午要開會,索性就在大隊部門口待著了。
有的蹲著抽菸,有的靠著牆根曬太陽,女人們聚在一塊兒嘮嗑。
下午兩點,王大根站到了大隊部門口的石台上。
他清了清嗓子,
「都安靜一下,我說個事。」
底下的人立刻安靜了。
王大根也沒彎彎繞繞說那些敞亮話,說:
「今年咱們屯子的收成不錯,大伙兒都辛苦了一年。加上家具廠那邊也賺了錢,公社的帳已經結清了,剩下的我跟大隊幹部商量了一下,決定給大伙兒分一分。」
底下立刻有人喊,
「分啥?分錢還是分東西?」
王大根擺了擺手,
「別急,聽我說完。」
王大根拿出帳本,看著上面的數字說道:
「剩下的錢一共三千二百四十六塊八毛,我打算按工分比例分到各戶。」
底下嗡嗡地議論起來。
三千多塊,這可不是小數目。
以前年底能分到幾塊錢就不錯了,今年居然有這麼多。
「大隊長,真的假的?」
有人好奇問道,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王大根說話什麼時候放過屁?」
王大根瞪了那人一眼,
「就是三千多,一分不少。」
「好!太好了!」
底下一陣叫好。
王大根又說:
「分多分少按工分來,幹得多的拿得多,這個沒話說吧?」
眾人齊齊說道:
「沒話說!」
「那行,會計,你把公分本拿出來,咱們對照著公分本帳本,一家一家念。」
宋前進抱著帳本上來了,清了清嗓子,翻開第一頁。
「王大河家,全年工分四千一百六十七分,應分四十六塊七毛二。」
王大河樂呵呵地走上去,
「好咧,謝謝大隊長,明年我們一家會更加努力的。」
王大根從桌上的鐵盒子裡數了錢,一張一張遞給他,
「四十六塊七,兩分的沒有了,湊個整給你四十七。」
王大河接過錢,數了數,揣進兜里,嘿嘿笑著回去了。
他婆娘看見他回來,迫不及待的問:
「真分了?分了多少?」
王大河樂呵呵的將錢給了自家婆娘,
「分了四十七塊呢。」
「這麼多?」
他婆娘眼睛都瞪大了,
「往年有個十塊就不錯了,這咱們向陽屯也真的好起來了啊。」
王大河點頭,自豪道:
「那可不,今年不一樣了嘛,有家具廠的錢在裡頭。」
周圍的人聽見四十七塊,更激動了。
大隊會計繼續念。
「桂花家,全年工分四千一百一十二分,應分四十一塊二毛。」
桂花嬸子蹭蹭蹭跑上去,
「我來了我來了。」
王大根數了錢給她。
桂花嬸子數了三遍,確認沒少,美滋滋地揣好,回到人群里還在嘀咕,
「四十一塊,過年可以扯兩尺布了。」
一家一家往下念。
每叫到一戶,那家的人就上去領錢,有的數了又數,有的揣好就走。
基本上每家都分了三十到五十塊不等,幹得多的能分到五十多。
那些平時偷懶的,分得少些,二十出頭。
大牛娘分了二十三塊,嘴上嘟囔著,
「咋就二十三,人家都四十多。」
劉大娘在旁邊嗆她,
「你還好意思說?你家那口子一天遲到三回,早退五回,工分能多才怪。」
大牛娘翻了個白眼,沒吭聲,把錢揣好走了。
知青們也有份。
按規定,知青的工分單獨算,雖然比不上村民們幹得多,但也分了不少。
傅西洲單獨個人滿公分,分得了不少。
楊衛東分了三十二塊,樂呵呵的。
甄勝男分了二十六,孫小雨分了二十二。
而李斌還有張偉只分了十八塊。
他們平時總是想辦法躲懶,工分自然少。
接過錢的時候臉色有點不太好看,但也沒說什麼。
張淑敏分的更少,只有十五塊。
等知青分完了,大隊會計合上帳本,
「大隊長,都分完了,總共分出去三千一百九十二塊六毛,剩餘五十四塊二毛八。」
王大根點點頭,
「剩下的留著,放到大隊的公帳上,以後有用。」
分完錢,底下的人一個個都高興得很。
三五成群地湊在一起聊著過年要買什麼,誰家要添件新衣裳,誰家要買幾斤白麵包餃子。
王大河的婆娘拉著桂花嬸子說,
「我原本就打算給我家老大做件新棉襖,他那件穿了三年了,補丁摞補丁,正發愁呢,沒想到就分錢了,哎喲,我們這日子啊,那是越過越有盼頭了。」
桂花嬸子點頭,
「是該做件新的了,我也打算扯幾尺布,給我家閨女做條褲子。」
劉大娘坐在石墩子上,樂呵呵道:
「今年是個好年頭,多虧了家具廠那邊的收益,不然哪能分這麼多錢。」
旁邊有人接話,
「那還不是傅知青的主意?要不是他提出來搞家具廠,咱們哪有這個收入。」
「可不是嘛,傅知青那腦子,真是靈光。」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夸著傅西洲。
傅西洲沒在人群里待著,分完錢他就回家了。
他坐在院子裡,意識進入了空間,將裡頭的東西理了理。
該存進去典當獲得能量的就存進去獲得能量。
該修復的,他也不吝嗇的用能量將這些文物給修復。
畢竟都是國寶,現在修復了,那在後世的價值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