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按照地圖上顯示的,直接趕往東京郊外的糧倉。
因為是在東京地界,這邊的糧倉很大。
所以傅西洲靠近以後,發現這裡的小鬼子守衛跟之前的守衛力度完全不同。
傅西洲趴在雪地里觀察著糧倉外圍的情況,同時也聽著裡頭的聲響。
但是糧倉的範圍很大,跟之前的藥店完全不同,傅西洲也聽不見裡頭的動靜。
他只能看見外面的情況。
牆外,探照燈來回掃射。十幾個鬼子端著槍在門口站崗。
正中央的門口還有兩條狼狗拴在柱子上。
「這鬼天氣,凍死個人。」
一個鬼子跺著腳抱怨,
「不就是糧倉嗎?也不知道為啥要我們來這邊把守,而且還要那麼多人一起,咱們就不能分個班嗎?」
「閉嘴,好好盯著。」
另一個鬼子壓低聲音,警告道:
「聽說前面幾個糧倉被偷了,這邊的糧倉是咱們帝國最大的糧倉,所以才派我們來的,要是這邊的糧倉被偷了,咱們帝國的人就要挨餓,還有,我們也要進去蹲幾年。」
那抱怨的鬼子震驚不已,隨即又不屑一笑:
「偷?誰敢來東京偷糧食?咱們帝國那麼強大。」
另外的鬼子回答道:
「誰知道,上面下了死命令,一隻蒼蠅也不准放進去。」
傅西洲一邊聽一邊從空間裡摸出兩塊肉,往上面加了強烈的迷藥,然後用力往兩條狼狗面前一扔。
肉塊精確落在狼狗面前。
狼狗聞了聞,抵不住肉的誘惑,低頭就吃起來。
那兩個小鬼子只顧著聊天,一點都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
加了迷藥的肉很快就生了效,不到十秒,兩條狗倒在地上。
「怎麼回事?狗怎麼倒了?」
站崗的鬼子發現了這邊的不對勁,立刻詢問同伴。
「奇怪了,狗凍死了嗎?走,咱們過去看看。」
兩個鬼子端著槍走了過來。
傅西洲穿著隱身衣,站在門邊,他趁著一個鬼子彎腰看狗。
傅西洲抬手,一記手刀砍在他脖子上。
鬼子瞬間軟倒在地上。
另一個鬼子驚得瞪大眼睛,下意識的就要張嘴喊。
傅西洲動作很快,捂住他的嘴,匕首直接捅進他心窩。
鬼子瞬間被解決。
傅西洲又用同樣的方式將另外一具屍體給解決,然後把兩具屍體收進空間。
這一切的事情發生的很快,他的動作並沒有驚動其他守衛。
傅西洲悄然推開糧倉大門,閃身進去,然後將門反鎖起來。
還沒走兩步,他就見糧倉里堆滿了一袋袋大米和白面。
這都是精細的糧食。
傅西洲意念一動,直接將這些糧食全部收進空間。
幾百袋糧食瞬間消失。
他沿著通道往裡走,腦海里的意念就沒停止過。
只要他走過的地方,糧食一垛一垛憑空消失。
傅西洲正收得起勁呢,門外就響起了一道男人的聲音,
「門怎麼反鎖了?裡面有人嗎?趕緊開門,例行檢查。」
傅西洲停下動作,站在了門後。
這裡的糧食多,他一時半會都不能將東西收走,所以乾脆將反鎖的門打開,讓外面的人進來。
反鎖解開以後,三個鬼子走進來。
傅西洲看著帶頭人的穿著,明顯就是個軍官。
「把燈打開。」
為首的軍官說道。
手下聞言立刻拉開了電閘。
糧倉里亮如白晝。
軍官看著空了一大半的糧倉,愣在原地。
「糧食呢?」
軍官大喊,回頭質問跟著進來的人。
「長、長官,我們一直守在門口,沒人進去啊,這糧食,糧食,是原本就只有這麼點嗎?」
手下結巴道,但他心裡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放屁!這麼多糧食能自己長腿跑了?」
軍官拔出配槍,指著他們怒喝道:
「肯定是你們監守自盜!」
「長官饒命!我們一直在外面,連只蒼蠅都沒放進去!」
手下嚇得哆嗦,嚷嚷著自己的清白。
「你還敢狡辯?不是你偷了,糧食還能自己泡了?」
軍官一槍打在手下腿上。
手下立刻慘叫倒地。
「把他綁起來,等會兒送交憲兵隊!」
軍官對自己的手下說道。
傅西洲趁他們注意力在傷員身上,悄然走到軍官身後。
他抬腿一腳就踹在軍官膝彎。
軍官吃痛一下,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還沒等他回頭,傅西洲一掌劈在他後頸。
軍官當場暈死過去。
剩下的那個鬼子嚇傻了,因為傅西洲這會兒是穿著隱身衣的,所以他們只看到了自己的長官倒在憑空倒在地上,而且還暈了過去。
兩個手下瞬間就聯想到了什麼東西,驚恐喊道:
「鬼、鬼啊!」
傅西洲上前,一拳打在他肚子上。
鬼子頓時疼得彎下腰。
傅西洲捏住他的下巴,語氣陰森森的問道:
「說,這糧倉還有幾個出口?」
「你、你是誰?」
鬼子被嚇得牙齒打顫,眼睛往四瞟,試圖找到說話的人。
但無論他怎麼找,就是沒看見人影。
鬼子就開始求饒:
「鬼、不是,神仙,饒命啊,饒命啊。」
傅西洲見他不想說,失去了耐心,手一用力,「咔嚓」一聲響起。
鬼子的下巴瞬間脫了臼。
「啊……」
鬼子疼得直翻白眼,恨不得下一秒就暈死過去。
傅西洲把他下巴接上,
「再問一遍,幾個出口?」
小鬼子再也不敢磨蹭不回答,立刻說道:
「兩、兩個,後面還有一個運貨的門。」
傅西洲又問:
「這門的鑰匙呢?」
「在、在隊長身上。」
鬼子指著暈倒的軍官。
傅西洲直接給鬼子來了個痛快,把另外一個已經嚇暈過去的鬼子也給了個痛快。
他拿到鑰匙以後,把三個鬼子收進空間,反鎖上門以後,繼續收糧食。
不到半小時,整個糧倉空空如也,他連地上的麻袋都沒留。
傅西洲走到後門,用鑰匙打開鎖。
門外是一條巷子,巷子裡停著三輛軍用卡車。
這會兒幾個鬼子司機正在車廂里抽菸。
「你們剛才有聽見裡頭的動靜嗎?」
一個司機問。
「好像是聽見了,但是管他呢,反正糧食丟不丟的跟我們也沒啥關係。」
一個司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