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這些都是過年能用到的,是爸媽叮囑我給你們帶過來的,還有這裡有兩瓶老酒,爺爺喝了對身體好。」
他說著,攙扶起爺爺往裡走。
一家人進了屋,傅松柏拉著傅西洲問個不停,問他在鄉下過得怎麼樣,家人怎麼樣,吃得飽不飽,穿得暖不暖。
傅西洲都一一答了,只挑好的說。
「爺爺,姑姑,我這次來,還有件事要告訴你們。」
傅西洲從懷裡掏出一張照片,遞給老爺子。
「爺爺,這是我媳婦兒,古明月。」
傅松柏接過照片,戴上老花鏡,湊到眼前仔細看。
照片上的姑娘笑得明媚,眼睛彎彎的,看著就是個好姑娘。
「好,好啊!」
傅松柏連聲說好,
「什麼時候結的婚?怎麼也不跟家裡說一聲?」
「結了有幾個月了。」
傅西洲說,
「當時情況特殊,就沒來得及通知你們。」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對了,爺爺,明月懷孕了,四個月了,再過五個來月你就多一個曾孫兒了。」
「什麼?」
傅松柏和傅敏都驚住了。
「有……有孩子了?」
傅松柏的聲音都在抖。
「嗯。」
傅西洲點頭。
「哎喲,這是大喜事啊!」
傅松柏一拍大腿,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
「我這是又要當曾爺爺了,老天爺對我們傅家不薄啊。」
他把照片遞給傅敏,
「快,小敏,你也看看,我孫媳婦兒長得多俊!」
傅敏看著照片,也是一臉歡喜,
「是啊,這姑娘看著就面善,有福氣。」
她又看向傅西洲,
「那她人呢?怎麼沒一起帶來?」
「她身子重,不方便長途奔波,等以後有機會,我帶她來看您和爺爺。」
傅西洲解釋,
「而且她現在在衛生所那邊工作,也走不開。」
「對對對,身子要緊,這孫媳婦真厲害啊,還是個醫生。」
傅松柏連連點頭,
「西洲啊,你可得好好對人家姑娘,不能讓人家受了委屈。」
「我知道,爺爺。」
傅西洲答應道,就算爺爺沒叮囑,他也會的。
中午,傅敏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傅西洲提來的肉和酒。
爺孫三人圍坐在一起,氣氛溫馨。
傅松柏喝了點酒,話也多了起來,不住地感嘆。
「想當年,你爸在你這麼大的時候,也是意氣風發……」
說著說著,老爺子的眼眶又紅了。
傅西洲心裡也不好受,他給老爺子夾了塊肉,
「爺爺,都過去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對,會好的。」
傅松柏看著他,心裡對未來的期望越來越濃。
晚上,傅西洲就留在了四合院,睡在了爺爺隔壁的房間裡。
屋子雖然舊,但被傅敏收拾得很乾淨。
躺在床上,傅西洲心裡踏實了不少。
這才是他的家。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剛跟老爺子在院子裡打完一套拳,院門就被人推開了。
「傅老爺子。」
傅文濤橫衝直撞的就進來了。
他身後還跟著傅詩婷。
「傅文濤,你來幹什麼!」
「幹什麼?」
傅文濤淡笑一聲,看向傅松柏,
「我這不是聽說西洲回來了嗎?你之前說啥都不肯幫我,其實我說,這有啥的?我也沒想讓西洲幹什麼壞事,就是想讓他幫忙給我到袁首長面前引薦一下,你好好跟他說說,咱們都是一家人。」
「西洲,你說是吧?」
傅文濤的目光緩緩移向傅西洲,視線裡帶著討好。
傅西洲冷著臉看向眼前的父女。
傅家出事後,傅文濤這一家子早就跟他們劃清了界限,生怕被牽連。
現在不知道從哪聽來他認識袁首長的風聲,又找上門來了。
傅敏從屋裡出來,擋在老爺子身前。
「傅文濤,我們家跟你們早就沒關係了,你來幹什麼!」
「沒關係?」
傅文濤眼睛一瞪,隨即想到自己今天來是有求於傅西洲的,趕忙說道:
「傅敏,你說這話啥意思?大家都是姓傅的,一家人,哪有什麼隔夜仇?對吧,西洲,我說的可沒毛病,你爺爺跟姑姑在這裡,以後不得靠我們家嗎?你幫我,以後我才能幫你們啊。」
傅西洲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啊。」
傅文濤看到傅西洲,臉色僵了僵。
「西洲,你說啥呢?咱們可是血親。」
「血親?」
傅西洲笑了,
「你配嗎?」
「你個小王八蛋!怎麼跟長輩說話的!」
傅文濤旁邊的傅詩婷沒忍住直接罵道。
傅西洲眼神一冷,直接一個箭步上前,抓住傅詩婷的手指,用力一掰。
在他的心裡,可沒有女人就動不得的說法。
「啊!」
傅詩婷發出一聲慘叫,疼得臉都白了,
「爸,救我。」
「你敢動我女兒?」
傅文濤怒了,明白傅西洲這是鐵了心的要不幫自己了,乾脆破罐子破摔,揮著拳頭就朝傅西洲臉上打來。
傅西洲側身躲過,一腳踹在傅文濤的肚子上。
傅文濤「嗷」的一聲,像個蝦米一樣弓著身子倒在地上。
傅詩婷得了空,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下,抄起院子裡的板凳就砸了過來。
傅西洲頭也不回,反手奪過板凳,對著她的腿彎就是一下。
傅詩婷腿一軟,跪倒在地。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傅文濤父女就全躺地上了。
傅松柏和傅敏都看呆了。
他們沒想到,傅西洲的身手這麼好。
簡直有傅文斌的風範!
傅西洲把板凳扔在地上,走到傅文濤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
「我家沒有你這樣的親戚,你以後要是還敢來,別怪我不客氣!」
傅文濤疼得直抽氣,話都說不出來了。
「知道沒?」
傅西洲腳下用力。
「我……我知道了, 你鬆開,鬆開。」
傅文濤終於怕了。
「以後還來不來?」
傅西洲陰惻惻問道。
「不來了,再也不來了!」
傅文濤連連說道,表情驚恐,好似見到了什麼煞神。
「滾!」
傅西洲抬起腳又往他的腿上踹了一下。
傅文濤顧不上吃痛,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扶起兩個還在哼哼唧唧的傅詩婷,屁滾尿流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