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義擺了擺手,
「我也沒幫什麼,這個機會是你自己跟老劉爭取來的,再說,要說感謝還得是我們感謝你,要不是你,我們廠子還存在著一個大隱患呢。」
傅西洲沒再推來推去,直接發出邀請,
「肖廠長,今天晚上我想請你跟劉主任去國營飯店吃個飯,不為別的,就是交個朋友。」
肖正義想了想,爽快答應,
「行,我沒問題。」
傅西洲又看向劉紅軍辦公室的方向,
「那劉主任那邊麻煩肖廠長幫忙說一聲。」
肖正義拍胸脯,
「行,我去跟他說,老劉這人就是嘴硬,心腸不壞,今晚幾點?」
「六點。」
傅西洲道。
肖正義點點頭,就往劉紅軍辦公室走。
傅西洲跟張會民在外面等著,沒一會兒就聽見裡面傳來劉紅軍的聲音,
「吃什麼飯,不去。」
肖正義的聲音跟著傳了出來,
「人家小伙子一片心意,你擺什麼架子,走,就吃頓飯的事,咱們廠子能解決這個隱患,還得虧人家小伙子的幫忙呢。」
老劉的聲音依舊倔強,
「我忙。」
「忙什麼忙,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坐辦公室里抽菸,趕緊的,一個大男人在扭捏個啥玩意?」
肖正義的話說完以後,裡頭安靜了幾秒。
劉紅軍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幾點去?」
「晚上六點,到時候我接你一起去。」
肖正義說完就走了出來,朝傅西洲跟張會民笑著說道,
「成了。」
傅西洲笑著道謝,然後將招待所附近的國營飯店的地址告訴了肖正義後,就跟張會民一同離開織布廠。
離開織布廠後,傅西洲跟張會民直奔那家國營飯店。
這會兒還沒到中午的飯點,裡頭的人不算多。
傅西洲跟張會民進門後,在一旁坐著的趙翠花一眼就見到他們。
「喲呵,兩位同志來吃飯了?」
傅西洲搖了搖頭,對她說:
「趙同志,我今晚要請客,想訂一桌硬菜,可以不?」
「可以啊,總共有多少個人?」
趙翠花問。
傅西洲道:
「總共四個,你看有啥推薦的不?」
「有倒是有,咱們大師傅的廚藝好著咧,但是你有多少肉票?我得看你的肉票來安排,還有你打算花多少錢?」
趙翠花問道。
「肉票跟錢都有,沒預算,麻煩你幫忙安排一下。」
傅西洲回答,他今天看出來了,劉紅軍還是不待見他的。
要不是有肖正義幫忙,買布的事情肯定不能成。
今晚他要趁著這個關係,跟劉紅軍拉近關係。
趙翠花一聽他這麼說,點了點頭,思考片刻後才說道:
「那就來一個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魚、炒時蔬,再來個花生米,行不行?」
傅西洲想了想,差不多了,但肖廠長跟劉主任都是羊城這邊的人。
以前他聽人家說過,羊城這邊待客最高的規格就是白切雞。
傅西洲便對趙翠花道:
「行,還要再加一個白切雞。」
「那成,你要是確定預定的話,現在就得給錢,下午廚房的幫工得去市場採買你需要的食材。」
趙翠花說著,動作利索的算了總共要多少錢跟肉票糧票。
傅西洲將錢跟各種票都付了。
趙翠花收了錢,往圍裙口袋一揣,
「好咧,六點來,保證給你整得利索的。」
傅西洲又在國營飯店那打包了兩份炒粉離開。
從飯店出來,張會民搓著手,
「西洲,你這次是下血本啊!」
傅西洲道:
「必須得下血本,咱們以後的生意只會越做越大,有了織布廠這個貨源,能節省不少的成本。」
張會民贊同道:
「你說的也是,不過光有好菜也不行啊,咱們得去買點好酒,我看那個劉主任就是個喜歡酒的,不過我沒酒票,你有嗎?」
傅西洲點頭,
「我有,咱們先回去招待所吃午飯,等下午的時候去街上轉轉,去買兩瓶茅台。」
「那行。」
兩人一同回到招待所,將炒飯吃完以後,張會民打了個哈欠,
「西洲,我先睡會兒,昨晚想著今天要去織布廠,都沒休息好,等會兒你出門的時候喊我。」
「行。」
傅西洲點頭,也躺在床上休息了會兒。
下午四點的時候,傅西洲起了床。
張會民還在睡。
傅西洲也沒喊他,自己先離開了。
現在最好的酒就是茅台,但是他的空間裡也沒有,所以他去了一個供銷社買了兩瓶茅台。
離開供銷社後,傅西洲趁著四周沒人注意,將酒存進了空間,然後意識進了空間,將茅台里的酒全部倒了出來,換上系統獎勵的老酒。
這老酒喝過的人都會誇讚,相信肖正義跟劉紅軍也會喜歡。
灌好以後,傅西洲花了一百點能量讓系統將茅台的外包裝給修復好,然後拎著酒瓶子走回了招待所。
張會民聽見開門聲才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看見傅西洲提著酒回來,迷迷糊糊地問:
「你已經買好了?咋不叫我?」
「看你睡得沉就沒喊。」
傅西洲將酒放在桌上。
等時間差不多了,兩人提著酒離開了招待所。
到了國營飯店,剛好六點整,他們坐下沒一會兒,肖正義跟劉紅軍也到了。
劉紅軍還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樣子,進門坐下,也沒跟傅西洲客套。
肖正義倒是熱絡,
「傅同志,張同志,這頓讓你們破費了。」
傅西洲笑了笑,說道:
「肖廠長,劉主任,你們別客氣。」
他說著轉過頭,對趙翠花點點頭,表示可以上菜。
趙翠花手腳麻利,沒多久六個菜就上齊了。
紅燒肉油光發亮,白切雞皮脆肉嫩,擺了滿一桌。
肖正義跟劉紅軍看著這一桌子的菜,有些怔愣,沒想到傅西洲居然讓國營飯店上了那麼多菜。
「肖廠長,劉主任,我帶了酒,來一點?」
傅西洲指了指旁邊的兩個茅台瓶子。
肖正義道:
「好,咱們劉主任最喜歡喝酒了。」
劉正義看著茅台瓶子,也是有些饞了,板著個臉點了點頭。
傅西洲找趙翠花拿了四個杯子,然後擰開茅台瓶,給四個杯子都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