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月接過毛衣,這毛衣比他們現在穿的要單薄許多。
但是上面的花色跟紋路都是很新的。
要是裡頭再穿兩件保暖的,加上這毛衣加襖子,還有圍巾,這麼搭配著,現在穿也合適。
古明月將呢子大衣脫下,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生怕弄髒弄皺了。
然後,她將毛衣套上。
傅西洲拿起藍色的呢子大衣,幫她穿上,
「這是港城那邊的潮流貨,我進貨的時候差不多一百一件,到時候我打算兩百塊錢出。」
古明月怔愣了一下。
百貨商店的呢子大衣她是知道價格的。
款式最普通,最不厚實的都要兩百五十塊,而且還要布票。
此時她身上的這件呢子大衣,雖然款式新穎,但遠沒有百貨商店裡面的厚實,傅西洲要是賣兩百塊,能賣得掉嗎?
「這麼貴?」
傅西洲道:
「不貴了,這不用票,而且這時候裡面多穿兩件衣服,也夠保暖了。」
傅西洲給她整理了一下呢子大衣,然後牽著她到了鏡子前,
「你看,呢子大衣不扣紐扣,是不是很好看?」
古明月點頭,這呢子大衣搭配著毛衣,確實很好看。
「好看,真的很好看。」
傅西洲嘴巴很甜,
「主要是我的媳婦也好看,媳婦,我想拜託你一件事。」
古明月的臉紅了紅,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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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
傅西洲道:
「我想讓你幫忙穿幾天,如果有人問起這個衣服是從哪裡買的,你就說是南方貨,是從我的一個朋友手裡買的,要是她們需要,就幫我引薦一下。」
古明月點頭,但有些擔心,
「你這樣會不會暴露?」
「不會,我不會親手跟他們交易,我發展了下線,不會影響到咱們家的。」
傅西洲回答。
古明月這才放心。
「但是這衣服這麼貴。」
「我賺錢就是給你花的,進了漂亮的衣服,讓你穿那怎麼了,你穿就是好看。」
傅西洲的嘴巴甜得讓古明月羞紅了臉。
「好啦,我知道了,你別說了,我明天上班就穿。」
「那行,我也給媽還有姑姑他們準備了,我先將衣服給他們。」
傅西洲說著,把其他幾件分好,他是按照色彩搭配來的。
在羊城的幾天他閒著的時候就翻雜誌,也學會了一些衣服的色彩搭配。
所以這次將衣服帶回來的時候,他是特意按照色彩參考著來的。
將衣服搭配好以後,傅西洲喊了蘇雅琴她們過來。
「西洲,這衣服也太好看了,你在百貨商店買的?」
蘇雅琴摸著大衣的料子,眼裡全是驚嘆。
「不是,是我在羊城進的貨。」
傅西洲回答,
「這些都是港城流行的款式。」
「怪不得咧,這款式我在京市沒見過,不過薄了點。」
蘇雅琴道。
傅西洲笑著說:
「媽,裡面多穿兩件保暖的,然後再穿上這毛衣,再配上這呢子大衣,就夠暖和了,你試試。」
蘇雅琴連連搖頭,
「你拿來賣的,我不穿,這要是穿髒了,那不就白搭了。」
傅西洲哭笑不得,
「媽,這就是我特意拿回來給你的。」
古明月也笑著說:
「是啊,媽,西洲就是拿給我們的,你看,我這件穿的好看不?」
「好看,明月穿的好看,我就算了吧。」
蘇雅琴搖頭,雖然很喜歡這件衣服,但是他覺得兒子賺錢不容易。
這一件衣服說不定能賣個幾百塊錢呢。
傅西洲勸說道:
「媽,你就穿吧,我需要你們幫忙宣傳呢,要是有人問起,你就說是我的朋友從南方進了一批,現在低價出售,到時候我就帶他們去我朋友那裡買。」
「你放心,我不會親自跟他們交易,影響不了我們家的,不但你有,姑姑跟嫂子還有小妹也有。」
蘇雅琴聽傅西洲這麼說,而且也準備了,就穿上了。
傅西洲又將其他搭配好的衣服給她們。
傅敏接過屬於自己那件的時候愣了一下,當初傅家還沒落難的時候,她也有過兩件呢子大衣的。
那呢子大衣一穿上走到街上,吸引了好些人的目光。
傅敏沒想過,這輩子還能穿上這麼好的呢子大衣。
傅西洲見她發呆,便說:
「姑姑,你穿上,試試合不合身。」
「好、好,西洲,謝謝。」
傅敏穿上,袖子長短剛好,呢子大衣也襯得她的氣質很好。
喬夏雪則是笑著道了謝,傅巧芯則是直接套上了毛衣在鏡子前轉了一圈。
「好看,三哥看到肯定要嫉妒。」
「我進的是女裝,他嫉妒也沒法,除非他願意穿女裝。」
傅西洲擺了擺手,他的話給逗得大家直樂。
吃過晚飯後,傅西洲的意識在空間裡挑了半天,最後選擇了一套大概能換三百個人台模特的郵票。
他將郵票的圖片發到了換物群上,
【這套郵票換三百個人台模特,急用,有人換嗎?】
他消息剛發出去,又引起了眾人的震驚。
豬肉檔老王:
【物資哥出現了!】
土特產雨姐:
【物資哥,你要啥人台模特啊?你看我咋樣?我可是大家口裡的衣架子,我的身材很曼妙。】
鄙人王校長:
【噗嗤,雨姐,你別鬧。】
土特產雨姐:
【我才沒鬧,王校長你是不是不信?你給我地址,我現在去找你,讓你看看我的身材是不是很曼妙。】
鄙人王校長:
【別了,求放過。】
傅西洲看著這群人打鬧,有些無語,正想要說話,小張永不空軍發言了,
【物資哥,我朋友就是開這個廠子的,三百個人台我可以明天就給你準備好,你看行不?】
傅西洲回覆:
【行,明天大概啥時候?】
小張永不空軍:
【那大概要晚上。】
傅西洲回覆:
【行。】
跟小張永不空軍說完以後,傅西洲就退出了換物群。
第二天傍晚,傅西洲吃過晚飯後就出了門。
張會民在白天接到他的電話,這會兒早就在胡同口等著了,搓著手跺著腳,嘴裡呵著白氣。
「凍死我了,你咋才來?」
「家裡剛吃完飯,再說,咱們要幹的事情也不能白天干,這會兒剛剛好,走吧。」
傅西洲說著遞給他一條黑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