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就是為了促進優質鋼材、特種合金、大型礦山機械、重型卡車、工具機設備、化肥、醫療設備、戰地醫療器械、部分特效藥原料的進口。
同時也想要用農副土產、畜產品、茶葉、絲綢、輕工紡織品、手工製品、部分礦產品跟蘇國交換。
傅西洲看著資料上的內容,陷入沉思。
想要達成這樣的合作,現在還是有些困難的。
很大概率,這次外貿部考察團會無功而返。
傅西洲看完資料後也跟著躺下了,他的意識進了空間,打開了系統獎勵的那本關於針灸的書。
回家後他一直陪著家人跟孩子,都沒空看這本書,便打算趁著這個行程,將書裡頭的知識都給學了。
火車一路往北,到了下午時分,列車員推著小車過來賣飯。
傅西洲起來買了兩份盒飯,一份自己吃,一份給石大倉。
石大倉被飯香味熏醒了,爬起來接過飯盒,
「哎呀,餓死我了。」
兩人正吃著,包廂門被敲響了。
傅西洲去開門,門外站著冷燕,她沒看到裡頭的情況,直接問道:
「你們吃飯了嗎?」
「正吃著。」
傅西洲讓開身子,
「進來說?」
冷燕搖搖頭,
「不了,我就是來跟你們說一聲,徐部長讓咱們晚上去他那邊開個會,商量一下到了莫斯科以後的行程。」
「知道了。」
傅西洲應道。
冷燕說完轉身就走了。
傅西洲關上門,繼續吃飯。
石大倉嘴裡塞著飯,含糊不清地說:
「這冷燕還是那麼冷,跟她名字一樣。」
傅西洲笑了笑,沒接話。
吃完飯,兩人又聊了會兒天,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聊得差不多了,傅西洲就借著午睡為藉口,閉上眼睛,意識進入空間,繼續看書。
到了晚上七點多,傅西洲跟石大倉去了徐國棟的包廂。
冷燕已經在那裡了,還有外交部的另外兩個工作人員。
徐國棟讓他們坐下,拿出一份行程表,
「這是咱們這次去蘇國的具體安排,你們都看看。」
傅西洲接過行程表掃了一眼。
第一天到莫斯科,安排在酒店休息。
第二天參觀克里姆林宮。
第三天去郊區的一個工廠考察。
第四天自由活動。
第五天參加一個貿易洽談會。
後面還有好幾天的安排,都是些公務活動。
「這個第四天的自由活動,你們可以利用一下。」
徐國棟看著傅西洲跟石大倉,
「但記住,別惹事。」
傅西洲點點頭,
「明白。」
會開得很快,主要就是把行程過一遍,讓大家心裡有數。
散會後,傅西洲回到包廂,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意識進了空間,他開始琢磨這次任務該怎麼辦。
根據資料,兩位教授被關在莫斯科郊區的一個研究所,但具體位置不詳。
得先打聽到確切位置,再想辦法接近,最後找機會救人。
每一步都不好辦。
傅西洲在空間裡走了一圈,看了看那些武器裝備。
要是真動起手來,這些從小鬼子國家弄來的東西能派上用場。
但最好別到那一步。
夜深了,火車在鐵軌上發出有節奏的咣當聲。
傅西洲退出空間,睜開眼睛。
石大倉已經睡著了,呼嚕聲震天響。
傅西洲翻了個身,也慢慢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火車停在一個小站。
傅西洲被吵醒了,外面有人在叫賣。
他起來洗漱,推開窗戶,看見站台上有幾個大娘提著籃子,裡面裝著煮雞蛋跟大餅。
「雞蛋,新鮮的雞蛋!」
「大餅,剛出鍋的大餅!」
吆喝聲此起彼伏。
傅西洲叫醒石大倉,
「起來了,咱們去餐車那邊買點吃的。」
石大倉迷迷糊糊地爬起來,
「到哪兒了?」
「不知道,一個小站。」
兩人走到餐車處,買了點吃的然後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準備吃。
石大倉突然碰了碰傅西洲的胳膊。
傅西洲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見車窗外不遠處有幾個人在爭執。
其中一個穿中山裝的中年男人臉漲得通紅,正跟一個穿制服的人吵架。
「你憑什麼說我的東西有問題?這都是正經貨!」
中年男人的聲音很大。
「有沒有問題不是你說了算!跟我走一趟!」
制服男人抓住他的胳膊。
中年男人掙扎著,
「我不去!我沒犯法!」
周圍圍了一圈人看熱鬧。
傅西洲皺了皺眉頭,又聽見後面傳來砰的一聲,接著是一陣驚呼。
傅西洲回頭,看見那個中年男人被制服男人一拳打倒在地。
「媽的,還敢反抗!」
制服男人罵罵咧咧地把人拖走了。
人群散開,議論紛紛。
「這是倒騰東西被抓了吧?」
「活該,投機倒把就該抓。」
「哎,這年頭,誰不是為了混口飯吃。」
傅西洲聽著這些議論,心裡有些沉重。
這個年代就是這樣,稍不注意就會惹上麻煩。
火車很快又啟動了。
一路無話,到了下午時分,火車進入了黑省地界。
窗外的景色變了,樹木茂密,田地廣闊。
傅西洲看著窗外,想起了張仁跟張會民。
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到羊城了沒有。
火車繼續往北,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晚上的時候,徐國棟又讓人把大家叫到餐車去吃飯。
餐車裡擺了幾桌,外交部的人都在。
徐國棟舉起杯子,
「同志們,咱們這次去蘇國,代表的是國家的形象,大家一定要注意言行舉止,別給國家丟臉。」
「是!」
眾人齊聲應道。
吃飯的時候,傅西洲注意到冷燕一直很安靜,只是低頭吃飯,不怎麼說話。
倒是旁邊一個年輕的工作人員很活躍,不停地跟人聊天。
「冷同志,你去過蘇國嗎?」
年輕人問冷燕。
冷燕抬起頭,
「沒有。」
「那這次可得好好看看,聽說莫斯科可繁華了。」
冷燕沒再接話,繼續吃飯。
年輕人碰了一鼻子灰,訕訕地轉向別人。
吃完飯,大家各自回包廂休息。
傅西洲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