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心裡一沉,想到自己穿著個隱身衣,應該不會被發現後,就淡定的站在原地。
士兵們的腳步聲快速靠近,伴隨而來的還有狗叫聲。
傅西洲皺眉,隱身衣能夠隱去自己的身形,但是氣味呢。
狗對氣味可是最靈敏的。
傅西洲趕忙詢問系統:
【系統,隱身衣有斂去氣味的功能嗎?】
系統回答:
【宿主,隱身衣能夠斂去一半的氣味,但是像狗這種對氣味敏感的生物,那就不一定有效果了。】
傅西洲皺眉,也不敢冒這個險,乾脆跑了起來。
他跑得飛快,穿過眼前一大片空地以後,衝到建築後面。
他貼著牆根躲著,大口喘氣,同時意識打開了商城,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物品能掩蓋住自己的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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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洲一邊看,還聽見士兵那頭的討論。
「奇怪,剛剛這邊不是有動靜嗎?人呢?」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我們連人影都沒見著啊。」
「不對,你們看鐵絲網,被剪開了!」
「我就說剛才這邊有動靜,你們看這鐵絲網都剪開了,快,去找人。」
「等等,你們注意到狗了嗎?他朝著一個方向叫,說不定那個人就躲在那邊,走,去看看。」
這句話剛落下,傅西洲就聽見了有人往自己這邊走的聲音。
同時,狗叫聲也越來越靠近。
傅西洲正打算繼續逃跑的時候,忽然看見商城裡面有一個東西叫斂氣粉。
他點開說明書。
【斂氣粉:只需要小小一滴,就會將身上的氣掩蓋住,就是狗鼻子也聞不出來。】
傅西洲看了眼價格,需要十萬點能量。
有點貴。
但沒辦法,他咬咬牙還是買了。
傅西洲將斂氣粉拿出來,撒在了自己的身上。
剛撒上,狗就到了附近。
傅西洲屏住了呼吸,看著那幾條兇悍的狗。
那幾條狗原本是很有目標的往這邊跑的,在他灑上藥粉的瞬間,直接停住了腳步,開始到處亂嗅。
士兵們跟著狗的動作停下腳步,結果發現狗到處嗅,就是沒找到人。
而且這邊也沒什麼躲藏點,他們就覺得肯定是狗嗅錯了。
他們罵罵咧咧地牽著狗走了。
傅西洲鬆了口氣,看來以後要是碰到有狗的地方,得隱身衣加上斂氣粉一起使用才行。
現在有隱身衣跟斂氣粉,他在這裡面就能橫著走了。
傅西洲打量著這邊的建築。
建築總有三層,窗戶上都裝著鐵欄杆。
他打算先看看一樓有沒有收穫。
傅西洲貼著牆根走,一個個窗戶看過去。
大多數房間都是空的,只有幾間亮著燈。
傅西洲走到一個窗戶前,往裡看。
只見房間裡坐著一個老頭,頭髮花白,戴著眼鏡,正在寫東西。
傅西洲心裡一動,這會不會就是其中一個教授?
老頭子是側著臉的,他看不清五官,正打算製造點聲響,讓老頭轉過頭來的時候,突然聽見了腳步聲。
傅西洲趕緊貼到了牆邊。
兩個士兵走了過來,手裡端著槍。
「聽說剛才有人闖了進來,那個人找到了嗎?」
「沒有,狗追到一半就不追了,而且那個人將鐵絲網剪斷了,但是咱們的人愣是沒有發現,還是狗叫出了聲音他們才知道的。」
「我就說那些守衛的都是廢物,一點警惕心都沒有,還有那個狗不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嗎?怎麼後面就沒發現那個人在哪裡?」
「那我就不知道了,或許人進來後發現不對勁跑了吧。」
「算了,加強巡邏吧。」
兩人說著走遠了。
傅西洲等他們走遠,又回到窗戶前。
老頭還在寫東西,動作很慢,手有些抖。
傅西洲敲了敲窗戶。
老頭抬起頭,看向窗外,但他什麼都看不見。
就在他抬頭的瞬間,傅西洲就確定了對方就是陳德明。
之前袁首長給他的資料裡面有這兩位教授的資料。
傅西洲看了眼門,是鋼鐵門加上一把大鎖的。
這種門跟鎖對他而言打開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但是傅西洲不想這麼做,這樣無疑是打草驚蛇。
等到時候真的營救的時候,會加大不少的難度。
傅西洲看了眼四周,確定沒人後,他從空間裡拿出一張紙跟筆,在上面寫了一行字。
「你是陳教授嗎?」
傅西洲寫完後將隱身衣跟人皮面具脫下,然後敲著窗戶。
他把紙貼在窗戶上。
陳德明看見了,眼睛瞪得老大,看見窗戶站著個人的時候,他還以為蘇國的士兵又來找自己麻煩了。
但是仔細一看,他發現對方並沒有穿蘇國士兵的衣服。
而且那人的模樣就像是龍國人。
陳德明站起來,走到窗前,盯著紙上的文字。
過了幾秒,他點了點頭。
傅西洲鬆了口氣,總算找到一個了。
他又寫了一張紙,
「陳教授,周遠航教授在哪兒?」
陳德明想了想,指了指旁邊的建築。
傅西洲明白了,兩個教授被分開關著。
他又寫,
「我是龍國那邊派過來救你們,你保重,等我消息。」
陳德明看著紙條,眼眶紅了,祖國沒有放棄他。
祖國還需要他。
陳德明原本在寫遺書,準備讓自己一了百了的。
在這個瞬間他不想死了。
陳德明張了張嘴,沒說話,只是用力點頭。
傅西洲收起紙條,轉身離開,走遠以後,他披上隱身衣,去找周遠航教授。
他沿著牆根走到隔壁建築,同樣一個個窗戶看過去。
終於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裡,看見了另一個老頭。
這個老頭比陳教授年輕些,五十多歲的樣子,正躺在床上。
不過他的臉是朝外的,傅西洲確定了對方就是周遠航。
他脫下隱身衣後敲了敲窗戶。
老頭沒反應。
傅西洲又敲了幾下,老頭還是沒動。
他心裡一緊,不會出事了吧?
傅西洲從空間裡拿出一根細鐵絲,正打算去開你覺開門,卻敏銳的捕捉到了不遠處有腳步聲。
傅西洲立刻穿上隱身衣,躲到角落。
沒一會兒,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了過來,他拿出鑰匙開了門,走進了進去。
傅西洲靠近窗戶邊,看著白大褂男人走到床邊,拿起周遠航的手腕,把了把脈。
「還要睡多久?這藥效有那麼久的嗎?」
他自言自語地說。
傅西洲聞言便明白了,周遠航沒事,只是睡著了。
而且看這個模樣,大概率是被人注射了藥物。
白大褂男人壓根不知道有人在窗戶旁邊看著自己。
確定周遠航沒事以後,他便轉身出去,將門關上,扣上鎖。
傅西洲等他走遠,又看了眼裡頭的情況。
周遠航教授這會兒肯定也醒不過來。
他也不等了,反正現在已經摸清楚了兩個教授的位置,接下來就是想辦法把他們救出去。
但想到這個研究所守得太嚴,白天有巡邏隊,晚上有崗哨,還有狼狗。
鐵絲網通著電,他得想一個周全的法子才行。
傅西洲仗著自己有隱身衣跟灑了斂氣粉,乾脆繞著研究所走了一圈,想找個可以帶人出去的突破口。
走到北邊的時候,他看見那邊的小門。
小門比南邊的大門小得多,只有兩個士兵守著。
而且小門外面是一條土路,路兩邊是樹林。
傅西洲心裡有了主意。
如果能把兩個教授弄出來,從這個小門走,成功率會高一些。
但問題是,怎麼把他們弄出來?
傅西洲想了半天,決定先回去,明天再來。
他沿著原路返回,這會兒那些人還沒將鐵絲網修好,他順利鑽了出去。
剛出來,就聽見遠處傳來汽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