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笑著說道:
「徐部,我是龍國人,為龍國做貢獻是我應做的事情,所以沒什麼值得表揚的。」
徐國棟很欣賞傅西洲謙卑的態度。
等大家辦理好退房以後就坐上大巴去火車站。
到達莫斯科火車站的時候,傅西洲就注意到周圍的氣氛不對了。
火車站到處都是士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比他們來的時候嚴密多了。
剛進火車站沒走兩步,考察團的人都被士兵攔下來盤查。
「你們是幹什麼的?」
「我們是龍國的貿易考察團,現在準備坐火車回龍國。」
徐國棟拿出證件。
士兵接過去仔細看了半天,又叫來另一個士兵核對。
他們每個人都要核對,核對完了又將人的行李全部檢查了一遍。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才放行。
他們候車的時候,又這樣被檢查了一遍。
這些士兵像是非要在他們的身份跟行李那裡找到點證據那樣。
上了火車,徐國棟鬆了口氣,
「這次的巡邏比上次嚴多了,想來蘇國這邊丟的東西不少啊。」
幾人贊同,又有人問:
「徐部,你知道蘇國都丟了多少東西不?還有那個逃犯怎麼回事?」
徐國棟猜測逃犯就是傅西洲跟石大倉他們的任務,但是糧倉失竊的事情肯定跟他們沒關係。
「我也不清楚,不過不管怎麼樣,這次咱們的收穫很大,有這三筆外貿訂單,咱們部門今年能少挨點批評了。」
就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火車啟動了,一路向龍國出發。
一路上無事發生,兩天兩夜後,火車到了京市。
傅西洲、石大倉還有冷燕三人下了火車後,先跟徐部長說了一聲後,就出了火車站去找袁首長匯報工作。
袁首長聽完石大倉的匯報,很滿意,
「你們做得不錯,你們這次的行動成功救出了兩名被困在蘇國的教授。」
他頓了頓,又說:
「對了,那兩位教授這兩天就能京市了。」
石大倉鬆了口氣,
「兩個教授能平安回來,可太好了。」
袁首長看向傅西洲,
「傅同志,組織很感謝你這次的行動,是你拯救了陳教授,如果不是你及時出現表明身份,陳教授當晚就要自殺了。」
傅西洲一愣,陳德明那天晚上還打算自殺?
他看向袁首長,想要知道這當中是怎麼回事。
袁首長繼續說道:
「我昨天已經跟兩名教授通過電話,陳教授說你第一晚出現的時候,他正在寫遺書,因為蘇軍的各種審訊方式侵蝕著他的意志,他不打算背叛祖國,所以打算寫下遺書後就自殺。」
「還好你及時出現,給了陳教授的希望,不然陳教授有個好歹,那就是我們龍國的損失。」
石大倉聽袁首長說的,興奮的拍了拍傅西洲的肩膀。
「好小子,真有你的,還好你那天去了。」
傅西洲點點頭,也慶幸自己行動的及時。
袁首長說完重要的事情,就擺了擺手,道:
「行了,你們都回去休息吧。」
「你們這次任務完成得很出色,我會跟上頭說的。」
三人一同離開了辦公室。
石大倉樂呵呵道:
「西洲,你接下來有什麼安排?要不我們去國營飯店吃一頓?那蘇國的飯吃得我都懷疑人生了,總覺得嘴巴都沒啥味了。」
傅西洲搖頭道:
「不了,我想先回家看看,你跟冷燕同志去吧。」
石大倉笑著道:
「也是,你也想看看嫂子回來了沒有吧,這段時間沒見嫂子,你肯定想壞了,我們改天再聚。」
傅西洲點點頭,轉身離開。
冷燕看著傅西洲離開的背影,久久不能收回自己的視線。
這次一起行動,她已經盡力克制心裡的情緒了。
但自己還是會忍不住的擔憂他,而且一想到他已經結婚生了孩子,心裡還是難受。
石大倉拍了拍冷燕的肩膀,
「冷燕,別看了,我們去國營飯店吃飯。」
冷燕收回視線,搖了搖頭,
「不了,我有點累,先回去休息了。」
石大倉看著冷燕離開,無奈聳聳肩。
傅西洲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四合院。
剛推開門,還沒來得及說話,傅軟軟就撲了過來,
「二叔,你回來啦!」
「哎喲,軟軟想二叔了沒?」
傅西洲把她抱了起來。
「想了!」
傅軟軟摟著他的脖子。
蘇雅琴從屋裡出來,一臉詫異道:
「西洲回來了?」
「媽,我回來了。」
傅西洲抱著想想軟軟的小丫頭,走了過去。
「累壞了吧?快進屋坐。」
蘇雅琴拉著他進屋。
喬夏雪正在哄著小安睡覺,見傅西洲回來了,她笑著站起來,
「西洲回來了,南方那邊的事情順利不?」
傅西洲點點頭,放下軟軟後,上前接過小安,
「順利的,很順利。」
他是騙家人說自己去南方,自然不能露餡了。
小安見著爸爸,也不睡了,咿咿呀呀的很是高興,小手還一伸一伸的,很是可愛。
蘇雅琴看著孫子這副模樣,不由笑了,
「小安都想你了。」
傅西洲親了親兒子的額頭,才問道:
「媽,明月回來了嗎?」
「她還沒回來,不過後天就到了。」
蘇雅琴笑了,
「昨天她給街道打了個電話,說明天下午三點到達的火車,你要是有空就去接她。」
「行,我去接。」
傅西洲道,他左右看了看,也沒見爺爺跟姑姑,便問道:
「爺爺跟姑姑呢?」
喬夏雪笑著道:
「爺爺去找黃老他們下棋了。」
傅西洲點點頭,
「那姑姑呢?」
提起傅敏,蘇雅琴臉上全是笑容,
「今天李局長休息。」
傅西洲不解,李局長休息跟姑姑不在家有什麼關係?
過了幾秒,他才後知後覺道:
「媽,姑姑跟李局長,他們……」
蘇雅琴抿著嘴笑得更歡了,
「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什麼情況,反正李局長經常喊你姑姑出去國營飯店吃飯,看電影什麼的,你姑姑也不排斥。」
傅西洲聽母親這麼說,點了點頭。
想來姑姑也是認可李局長的。
說不定再過段時間,就能喝姑姑的喜酒了。
吃飯的時候,一家人圍坐在一起。
喬夏雪做了一桌子菜。
傅軟軟坐在傅西洲旁邊,一直纏著他說話,
「二叔,你給我帶禮物了嗎?」
「帶了。」
傅西洲說道,
「給你帶了點巧克力,等吃完飯再拿給你。」
傅軟軟接過去,高興壞了,
「謝謝二叔,我最喜歡二叔了!」
喬夏雪捏了捏女兒肉乎乎的臉蛋,無奈道:
「你這孩子,就喜歡問你二叔叔要吃的。」
蘇雅琴給傅西洲夾菜,
「多吃點,在外頭肯定沒吃好。」
「媽,我吃得挺好的。」
傅西洲道。
蘇雅琴又給他夾了好幾樣的菜,
「吃得再好,那也沒家裡的飯菜香,我看你還瘦了點,多吃點。」
「好,我多吃點。」
傅西洲無奈笑著道,蘇國的食物確實不太好吃,而他一直跟石大倉在一起,也沒辦法將空間裡面的吃食拿出來。
所以,在蘇國的這段時間他也吃得挺少的。
吃完飯,傅西洲抱著小安回到房間。
給孩子洗完澡,又泡了奶粉餵了孩子,將孩子哄睡著了,他才躺在床上。
傅西洲想著明月後天就回來了,心裡有點期待。
雖然才分開沒多少日子,但他確實想她了。
也不知道自己離開西南後,她在那邊過得怎麼樣,忙不忙。
第二天一早,傅西洲就出門了,他騎著自行車去了小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