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感受著懷裡身嬌體軟的媳婦,內心熾熱澎湃。
身體的衝動難以抑制,他啞著聲音輕喚一聲,
「媳婦。」
古明月被他抱在懷裡,身子軟得不行,
「西洲,你……」
傅西洲沒讓她繼續說話,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分別多時,夫妻二人都想念對方,一吻下去,所有的理智克制消失得無影無蹤。
古明月摟著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熱情。
傅西洲稍稍抬頭,看著她的眼神溫柔又火熱,
「媳婦,我想你了。」
古明月臉紅得厲害,小聲道:
「我也是。」
夜色深沉,屋裡的燈光溫暖。
兩人緊緊相擁,訴說著這些日子的思念。
傅西洲吻著她的額頭、眼睛、鼻尖,最後又落在她的唇上。
古明月閉著眼睛,感受著他的溫柔。
「瘦了。」
傅西洲心疼地說,他能感受到,這次的西南,古明月吃了不少的苦頭。
他心裡暗暗想著,等明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得給她來一瓶中級營養液。
古明月摸著他的臉,指尖纏繞的地方,帶出更熾熱的滾燙,
「西洲,你也瘦了,在蘇國很苦吧。」
「不苦。」
傅西洲說道,又抱緊了一些。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彼此的心跳都能清楚地感受到。
傅西洲將她壓在身下,小心翼翼的呵護著她,
「媳婦,可以嗎?」
古明月紅著臉點點頭。
這一夜,兩人盡情享受著久別重逢的甜蜜。
第二天一早,古明月醒來的時候,傅西洲已經起床了。
她動了動身子,只感覺到渾身酸軟。
想起昨晚的激烈,古明月的臉又紅了。
傅西洲端著水進來,看見她醒了,笑著走過去。
他將加了中級營養液的水遞給她,
「醒了?喝點水。」
古明月接過水,喝了一口,感覺到水很甜,只當是傅西洲往裡面加了葡萄糖給自己補充體力。
畢竟昨晚太激烈了。
傅西洲坐在床邊,
「累不累?要不今天就在家休息?」
「不累,我得回醫院報到。」
古明月搖頭說道,
「小安呢,還在媽那裡嗎?」
「嗯,小安在媽那屋,你先洗把臉,我去把小安抱過來。」
傅西洲說著,出門去抱孩子。
蘇雅琴看見他進來,笑著問道:
「明月醒了?」
「醒了,媽,小安昨晚有鬧嗎?」
傅西洲抱起小安,孩子剛醒,這會兒睡眼朦朧的,看見他,咧開嘴笑了起來,「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蘇雅琴笑道:
「小安昨晚可乖了,一覺睡到天亮,明月肯定想小安了,你抱回去吧。」
「好。」
傅西洲將小安抱回自己房間。
古明月剛洗漱完,就看見傅西洲抱著孩子進來,高興得不行,上前將孩子接了過去,
「小安,媽媽想死你了。」
小安看見媽媽,咿咿呀呀地笑著。
古明月給小安換了尿布,又泡了奶粉,等孩子吃飽以後,夫妻兩人才抱著孩子出去吃早飯。
吃完早飯,傅西洲先將古明月送到了醫院,然後就騎著自行車往南邊黑市去。
他得去找吳彪,將空間裡的糧食給出了。
現在是白天,南邊的黑市沒開。
不過這也難不倒傅西洲。
他早就打聽過吳彪的情況,佢了吳彪手下常待的一個國營飯店。
他走進去,點了碗面。
吃麵的時候,他注意到角落裡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是吳彪的手下,叫刀疤。
傅西洲吃完面,就在位置上一直等著。
等到刀疤也吃完飯站起來,他便結了帳,然後跟在了刀疤的身後。
大白天的,這附近人多,刀疤也沒注意身後有人跟著。
傅西洲眼看著他拐進了一個胡同,便從空間裡面拿出黑色的面巾,蒙上自己的臉,跟著拐進胡同。
胡同只有刀疤一個人在走著。
傅西洲快步走到他的身邊,壓低聲音道:
「麻煩你給彪哥帶個話,就說我有一批好貨,問他要不要。」
刀疤抬頭看他,眼裡閃過警惕。
「你誰啊?」
傅西洲道:
「你忘記我了?你們彪哥的電子產品布料衣服都是從我這裡拿的。」
刀疤仔細看著傅西洲,過了好會兒才認了出來。
「我去,兄弟是你啊,我怎麼感覺你整個人瘦了不少?」
傅西洲道:
「之前彪哥說想要糧食,我就去弄了,這不弄糧食的時候有些辛苦,就瘦了不少。」
刀疤點頭,
「原來這樣,你這次給彪哥弄了什麼好貨?」
傅西洲說道:
「是彪哥需要的,就一些糧食,還有罐頭跟奶粉。」
刀疤眼睛亮了,
「你居然能弄來這些好東西,等著,我現在就去給彪哥說。」
他起身就跑進附近的一個院子。
傅西洲猜測這就是吳彪的家。
就算不是他的家,也算是對方的一個堂口。
傅西洲也沒跟進去,就在原地等著。
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刀疤回來了。
「彪哥對你說的東西很感興趣,他說今晚八點會去老地方,你們到時候準備好物資,別讓彪哥白跑一趟。」
「放心,我肯定會準備好的。」
傅西洲說著就離開了。
遠離了那條巷子後,他才將蒙面布摘下來。
傅西洲也沒將這件事告訴張會民,等到了晚上七點三十分,傅西洲準時到了平房那邊。
張仁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見到傅西洲來了,他有些意外,
「傅哥,你怎麼來了?」
傅西洲道:
「今晚吳彪會過來,對了,陳義已經出發了嗎?」
「一大早天還沒亮他就出發了。」
張仁說道。
傅西洲沒再說什麼,眼看著時間要到八點了,他將空間裡的部分物資給拿了出來,同時掏出黑面巾將臉蒙上。
張仁健壯,也跟著將臉給蒙上。
八點一到,吳彪就敲響了門。
傅西洲去開門,
「彪哥,晚上好啊。」
吳彪走了進來,看著他問道:
「我聽刀疤說,你有糧食跟罐頭,還有奶粉?」
「對的,彪哥,這些都是蘇國來的好東西,弄這些東西都不容易,可費了不少功夫。」
傅西洲說道,故意將東西說的來之不易。
這樣價格才有談判的空間。
吳彪問:
「是蘇國的東西?有多少?」
「你要多少就有多少。」
傅西洲自信地說。
吳彪愣了一下,
「小子,你吹牛呢吧?知道我黑市的攤子鋪的多大不?需要的糧食的量有多大不?」
傅西洲笑著道:
「彪哥,我當然知道你黑市的攤子大,需要很多糧食,但我也沒有吹牛,我們老大這次弄來的糧食真的很多。」
他說著將吳彪帶了進去,
「不信你看。」
張仁在他們進來的時候就將手電筒打開了。
吳彪看著屋內一袋袋小麥,還有馬鈴薯,黑麥、甜菜的時候,瞪大雙眼。
張仁又將手電筒打到另外一處,
「彪哥,你看看,這裡還有呢。」
吳彪看著那堆疊在一起的牛肉罐頭跟奶粉,不禁咂舌,
「這些都是蘇國的貨?」
「對,都是正宗的蘇國貨。」
傅西洲說,
「彪哥,聞言餓不給你整虛的,這些東西弄回來確實費了不少功夫,所以我們老大給的報價可能會高一點,小麥一斤兩毛,馬鈴薯一斤一毛五,黑麥一斤一毛八,甜菜一斤一毛,牛肉罐頭一罐五毛,奶粉一袋八毛,你看這價格行不?」
吳彪算了算,這進貨價是貴了點,幾乎跟市面上的價格一樣了。
但再怎麼貴,也比黑市的價格便宜,所以他購入了也是有賺的。
只不過是多賺點跟少賺點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