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麒雕領著風雷二老、連城智四人,以及部分蘇州衛,光明正大地走進鎮撫司。
何麒雕出手解決了幾名想要擋道的錦衣衛之後,其餘錦衣衛紛紛後退。
一退再退,退至大操場上。
而這時,司馬燾一眾高層趕至。
兩方人馬對峙。
看到對面為首幾人竟穿著飛魚服,司馬燾一眾高層皆是一愣。
司馬燾看到何麒雕有些熟悉的臉,仔細一想,便想起了他是誰。
「司馬大人,別來無恙啊。」何麒雕輕笑。
「何百戶,你這是要做甚?攻打錦衣衛衛所,是要造反嗎?」司馬燾沉聲道。
「司馬大人,你說造反之前,勞煩您仔細看清楚了,這是什麼?」
隨著何麒雕話語一落。
風雷二老當即上前,一個亮出手中的聖旨,一個亮出手中的尚方寶劍。
「聖旨!!」
「尚方寶劍!!」
「這……他是欽差大使?!」
錦衣衛們驚駭欲絕。
「司馬大人,見了本欽差,為何不跪?」何麒雕喝道。
「何百戶,你是不是糊塗了?別說你只是欽差了,就算你是陛下,我堂堂宗師,也無需行跪拜之禮!」司馬燾嗤笑。
「宗師確實無需跪拜,但……你是宗師嗎?」何麒雕戲謔一問。
「我當然是宗師了!」
「不,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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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
何麒雕將神行百變與雁行功同時施展開來,瞬間便到了司馬燾跟前。
砰!砰!
兩拳打出,一拳打在司馬燾膻中穴,一拳打在氣海穴。
內力沁體,直接打廢了兩大丹田。
司馬燾堂堂宗師,竟沒有反抗的餘地,就被廢了。
「你……你竟廢了我?!」司馬燾驚怒不已。
一身宗師境修為啊,就這麼沒了。
欲哭無淚,滿心的絕望!
一個廢人,還有什麼資格當鎮撫使?
一個廢人,哪怕回到族中,也不會受到重視。
「司馬大人,你一個沒有修為的凡夫俗子,見了本欽差,是不是該跪下了?」
何麒雕說著,大手一按司馬燾的肩頭。
司馬燾無力抵抗,當場被按得跪了下去。
「這……」一眾錦衣衛看傻了眼。
怎麼也沒料到,司馬燾堂堂宗師,竟如此不堪,一個照面就被廢了。
「何百戶,就算你是欽差,你也不能如此對我!我可是堂堂鎮撫使,你即便要廢了我,也應當有合適的理由!你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廢了我,就不怕遭人非議嗎?」司馬燾不甘地低吼。
「司馬大人,您身兼青衣樓、漕幫、快活島等多方勢力的客卿,想必平日裡應該沒空操勞公務吧?」何麒雕拍著司馬燾的臉,譏笑著問。
「你……你血口噴人!我才不是這些勢力的客卿!你說我是,你有證據嗎?」
「司馬大人,枉你還是錦衣衛鎮撫使呢,咱們錦衣衛做事,需要講究證據嗎?只要確定了犯罪目標,抄了家滅了門,再清算財產,您說還需要證據嗎?」
「你……你不能這樣!你這樣做不合理也不合法!不講證據便抄家,這是不合法的!」
「少特麼給老子講法!你一個犯法的賣國賊,有什麼資格講法!」
「什麼,賣國賊?」錦衣衛們譁然。
「司馬家、錢家、潘家、翁家、關家等世家,投機倒賣米糧、武器、戰甲等戰略物資給金國,通敵叛國,當誅九族!」
何麒雕看著一眾錦衣衛,緩緩說道,「現在,你們可以有兩個選擇。其一,相信我所說,與我一起去抄了那幾大世家。其二,不信我所說,誓與司馬燾為伍,但後果嘛,嘿嘿,我不想多說!」
「卑職相信欽差大人所說!」一名千戶當即跪下。
「卑職也相信!願聽大人調遣!」另一名千戶也跪下。
「我等相信大人所言!願聽大人調遣!」錦衣衛們紛紛跪下。
「很好,都起身吧。」
何麒雕輕笑了下,轉而高喝,「誰是司馬燾心腹?出列!」
錦衣衛們皆看向一名中年文士。
這中年文士很明顯是一名文官。
錦衣衛內部也是有文官的,許多文鄒鄒的內務需文官處理。
「欽差大人,我是鎮撫司同知,但不是司馬燾心腹,只是職責所在,協助司馬燾處理日常事務罷了。」中年文士硬著頭皮說道。
接著,他指著一名千戶,「他,李天祿李千戶,他才是司馬燾的心腹。司馬燾有任何要事或密事,都是吩咐他去做的!」
「張燁,你休要血口噴人!」千戶李天祿當即反駁。
「行了,你們無需爭了,我看你倆都是他的心腹!」
何麒雕微微搖頭,而後一撒手。
兩枚白眉針射出。
一枚射中張燁眉心。
一枚射中李天祿心臟。
當場將這兩人射殺。
「司馬家的人,出列!」何麒雕高喝。
無人出列。
但有幾人,瑟瑟發抖。
何麒雕看了一眼他們的頭銜,知曉他們是司馬家子弟,當即撒出白眉針,將他們射殺。
「錢家之人出列!」還是無人回應。
何麒雕直接撒出白眉針,將人群中的錢家子弟射殺。
他索性不喊了,看眾人頭銜,只要是那幾大世家之人,全部射殺。
就連一些敵國細作、邪教臥底,也一併射殺。
殺了上百人後。
何麒雕對剩餘瑟瑟發抖的錦衣衛們說道:「本欽差知道你們對陛下是忠誠的,現在是表現你們忠誠的時候了,隨本欽差去……抄家!滅門!」
「諾!」
何麒雕讓人將司馬燾押入詔獄。
然後領著錦衣衛和蘇州衛,氣勢磅礴地殺向司馬家。
嘭!
一記飛爪將司馬家的府邸大門撞成碎片。
何麒雕帶著人馬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你們為何擅闖我司馬府邸?難道不知道,你們鎮撫使司馬燾就是我司馬家人嗎?」
噗!
何麒雕一記白眉針,將一名質詢的司馬家護衛隊長射殺。
「反抗者,死!」何麒雕冷喝一聲。
司馬家護衛家丁們,戰戰兢兢地後退。
無人敢抗擊。
他們退,何麒雕他們進。
很快雙方便來到了大操場。
不愧是世家豪族,有軍用級別的大操場,專供世家子弟和家丁護衛日常演武。
此時,大操場就有不少司馬家子弟聚集。
他們原本在演武,但看到何麒雕率領人馬闖進來,他們皆停了下來。
一個個眼中帶著好奇,透著不解。
這裡可是司馬家啊,錦衣衛和蘇州衛怎麼殺進來了?
他們怎麼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