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父老鄉親,你們好!想必你們都很好奇,那幾位滿身鞭痕的女子在郡王府究竟遭遇了什麼。正所謂百聞不如一見,你們感興趣的話,還是進來一觀吧。何大人准許各位進來一觀,但請切記,不要破壞案發現場。」
文淵郡王府大門前,一名千戶對著觀客們拱手說道。
「能進去一觀?那我可就要進去了。」
「我也要去。」
「走,一起去。」
觀客們大喜,紛紛表示要進去。
「諸位隨我來吧。」
在千戶的帶領下,觀客們皆來到了蘇白的書房,看到了地下室。
「諸位,這下邊便是文淵郡王囚禁並折磨良家的地方,爾等下去一觀究竟。」
在千戶的指引下。
觀客們分批進入地下室。
看到地下室的那一樁樁十字刑架,還有那一件件稀奇古怪的刑具,他們基本都看懂了那些被囚禁的女子遭遇了什麼。
「看這地下室的布局,明顯有些年頭了,不可能是何大人為了陷害文淵郡王而臨時鑿建的。」
「那麼多刑具,那些柔弱女子怎麼受得了啊?」
「方才在大門外,隱約聽到何大人審問的情況,好像文淵郡王這怪癖是三年前被退婚之後,因愛生恨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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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也聽到了些,這文淵郡王因愛生恨,不敢報復柳家,遂命人擄掠身材或長相與柳清雪有些相似的貌美女子囚禁起來,並日夜折磨。」
「據那老管家交代,這三年來,不堪折辱而亡的女子,就有五十多位。即便有哪個女子能承受得了折磨,文淵郡王最多兩個月就會玩膩,而後將其直接殺死。」
「也就是說,活下來的這幾名女子都是這兩月內被擄掠的。」
「真禽獸!」
「還有一點,如果有哪個女子在被折磨之時露出享受的表情,便會惹惱文淵郡王,他會直接將其殺死!」
「難道他不知道,浪費可恥嗎?真特麼畜生啊!」
……
「下官,見過何大人!」
四名官員來到郡王府大院,忐忑不安地對著何麒雕躬身行禮。
事實上,他們四人的官階皆比何麒雕的鎮撫使高許多,在何麒雕面前根本無需自稱「下官」。
連錢首輔的府邸都被抄了,他們根本不敢在何麒雕面前擺官威。
他們四人,分別是順天府尹徐明、刑部左侍郎杜立群、大理寺卿賀正德、督察院右都御史祁墨。
順天府尹類似於京城市長一般的存在。
其餘三人,則是三司主副官。
由於刑部主官和督察院主官在朝堂上被何麒雕打殘或打死,來的不是主官,而是副官。
「四位大人,這是此次案件的詳情,裡面包含了罪犯以及罪犯親屬的口供,還有受害者的口供。」
何麒雕將幾份剛錄好的案卷,分別遞給四人,「此案涉及到皇室重要成員,且案情性質極其惡劣,故特邀四位大人前來,共同見證,共同審案,以免外人又說本官惡意構陷他人。」
聞言,四人暗自鬆了一口氣。
還以為被請來是要上刑台的。
不曾想,只是讓他們當個見證人。
四人當即接過案卷,攤開觀閱。
看完之後,四人只有一個念頭:就這?
看了一眼四肢盡斷的蘇白,四人皆無語。
就為了幾十個平民女子的賤命,就把堂堂郡王四肢都砍了?
何大人,你不是陛下的人嗎,怎麼還和陛下剛上了?
「幾位大人,案卷你們看了,說說吧,該判咱們這位文淵郡王什麼罪呢?」何麒雕問。
四人看向蘇白,暗道:連四肢都砍了,還要判什麼罪?
正常情況,皇族犯法,當由皇帝審理。
但自從錢不易成為首輔,獨攬朝政大權之後,正常情況就變得不正常了。
現在錢不易跑路了,四人也就把何麒雕當作是錢不易一般的存在,自然就以為此案應由何麒雕處理,而不是交由禎帝處理。
「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殺了我!」蘇白大喊。
手腳都沒了,他以後還怎麼生活?
還不如一死了之。
他可以試著咬舌自盡,但咬舌自盡成功率極低,極大概率是咬斷舌頭之後他還活著,還有可能因為舌根咬斷而失去說話的能力。
而且,他極其怕疼,不敢咬舌。
「殺了我!!」
蘇白衝著何麒雕怒喊。
何麒雕屈指一彈,一道刀氣射向蘇白胯下。
噗!
蘇白的第五肢也斷了。
徐明四人下意識捂住下衣。
「四位大人,怎麼不回本官的話?怎麼,這件案子很複雜很難判決嗎?」何麒雕冷聲問。
「這個……」
「杜大人,你是刑部侍郎,還是你來說吧。」
「徐大人,你可是順天府尹,那麼多平民女子受害,此案理應由你處理。」
「不不不,這件案子涉及皇室顏面,理應由賀大人您處理。」
「祁大人,您足智多謀,還是您先說吧。」
徐明、杜立群、賀正德、祁墨四人互相推諉。
何麒雕臉色一沉,冷道:「怎麼,對待本職工作,你們就是這麼互相推諉的?看來本官很有必要好好地查一查你們幾個了,看看你們平日裡是否玩忽職守,是否貪贓枉法,是否作奸犯科,是否結黨營私!」
「別別別……別啊!」
「何大人,這件案子一點也不難,您說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對對對,一切您說了算!」
「我們什麼都聽何大人您的。」
四人紛紛說道。
這件案子涉及皇室,理應交由禎帝親自審問。
但何麒雕答應幾名存活的受害者,要將這件案子公之於眾,鬧得人盡皆知,將蘇白的名聲徹底搞臭,自然不可能交由禎帝親自過問。
若是交由禎帝過問的話,為了保存皇室顏面,禎帝肯定會要求他不要聲張,甚至有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你們這是什麼話,什麼聽本官的,說得好像本官脅迫你們似的。別忘了,你們的官階比本官還要大,自然是本官聽你們的。你們儘管說,本官必然按照你們說的去做。」何麒雕笑眯眯道。
「何大人,那就……死刑?」祁墨試探著問。
「嗯哼,僅僅是死刑?」何麒雕低哼。
「死刑當然不夠,還應該加上滿門抄斬。」杜立群眸中閃過一道精光。
「還有呢?」何麒雕又問。
四人彼此互視,接著異口同聲:「即刻執行!」
聞言,何麒雕眼眸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