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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恭迎侯爺

2026-01-18 16:08:03 作者: 辰海未來

  距離蘇州城外百餘里的臨川鎮。

  啪嗒。

  何麒雕提著血無涯、血狂人,落在臨川鎮的一座莊園內。

  這座莊園,原本屬於當地的富紳陳家。

  陳家為富不仁,作惡多端,已被抄家滅門。

  何麒雕等人便占了陳家莊園,當作臨時落腳之所。

  「拜見侯爺!」

  巡夜的一隊錦衣衛看到何麒雕,急忙行禮。

  何麒雕微微頷首,將血無涯、血狂人二人丟了過去:「將這二人關起來,明日與我們一起回蘇州城。」

  「諾。」

  錦衣衛們將血無涯、血狂人押了下去。

  何麒雕則是回臨時寢室睡覺。

  一覺睡至天亮。

  嘟嘟。

  關雨荷敲響何麒雕的寢室房門:「侯爺,早膳已備好,您是不是該起床用膳了?」

  吱呀一聲,房門開了。

  何麒雕走出來,對著關雨荷微微頷首。

  吃了早膳,何麒雕領著錦衣衛隊伍朝著蘇州城進發。

  駕駕駕……

  快馬加鞭。

  將近午時的時候,錦衣衛隊伍終於抵達蘇州城外。

  此時,蘇州城外,官道兩旁圍滿了百姓。

  

  城門前,關德興領著鎮撫司高層,新任知府李文棟則領著府衙高層,蘇州衛代指揮使薛林領著蘇州衛高層……

  眾多蘇州府的高層人物,翹首以盼,等候多時。

  而兩邊百姓,也是一個個望眼欲穿。

  他們拉起了橫幅,上面寫著「恭迎侯爺歸來」、「侯爺萬歲」等之類的話語。

  連「侯爺萬歲」這樣大不敬的話語都敢拿出來,足以見得百姓們的熱情何其高漲。

  「哈哈哈,關老弟,蕭某沒來遲吧?」

  這時,蕭別離領著蕭君墨等數名君子堂高層前來。

  見到是蕭別離,關德興眼睛都瞪大了。

  別看兩人都是老者,但蕭別離一百多歲了,而關德興才八十左右,兩人相差了將近三十歲,根本就不是一個輩分的。

  若兩人同境界也就罷了,但他們並不同境界。

  蕭別離是天人,而關德興是大宗師。

  關德興當喊蕭別離一聲「前輩」。

  「關德興見過蕭前輩!」

  雖不明白蕭別離為何喊自己「關老弟」,關德興卻不敢怠慢,急忙拱手行禮。

  而後對著蕭君墨也行了一禮,「蕭老弟,你可是許久沒來蘇州城了。」

  蕭君墨才五十多歲,按年齡算的話,應是關德興的後輩。

  但按境界來算,蕭君墨和關德興一樣都是大宗師圓滿,故而同輩論處。

  「關老哥。」

  蕭君墨笑容有些僵硬地拱手。

  「你們這是……」

  關德興疑惑地看著蕭別離、蕭君墨等人。

  「把人押上來!」

  蕭別離衝著後方高喝一聲。

  須臾,一群君子堂弟子押著一群殘疾人過來。

  「他們是……」

  關德興起初有些疑惑,當看到為首兩名斷了四肢的殘疾人,當即便認出了他們。

  「血刃煞星厲猙!」

  「血手屠夫史屠!」

  關德興略顯詫異,看向蕭別離,拱手道:「關某還以為君子堂不願摻和錦衣衛與血刀門的爭鬥,原來是在暗中追查血刀門弟子的下落,並伺機將他們一網打盡,是關某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還望前輩莫怪。」

  「咳咳,我們確實在暗查血刀門弟子的行蹤,不過他們這些人不是我們拿下的,而是侯爺拿下的,我們只是奉侯爺之命,將他們押至鎮撫司罷了。」蕭別離道。

  「侯爺拿下的?」關德興一愣。

  「來了來了,侯爺的隊伍來了!」這時,群情激昂,朝著官道遠處翹首以盼。


  聞言,蕭別離急忙帶著君子堂眾人排好隊列,與關德興等人一同迎接何麒雕隊伍的歸來。

  片刻後,何麒雕領著錦衣衛隊伍趕至。

  砰!砰!砰!

  官道兩旁,禮花綻放。

  城樓上,也有人燃放禮花。

  城內主道兩旁,百姓們也紛紛燃放禮花。

  霎時間,蘇州城處處燃放禮花。

  「恭迎侯爺!」

  關德興、李文棟、薛林等人帶頭躬身行禮。

  蕭別離也帶著君子堂門人行禮。

  「恭迎侯爺!」

  「恭迎侯爺!」

  官道兩旁的官兵單膝跪下,百姓們也跟著一齊跪下行禮。

  何麒雕策馬來到城牆下,擺手道:「諸位免禮!」

  旋即,他的眸光落在關德興身上,「關老,本侯聽聞近段時日蘇州府不太平啊。」

  「侯爺,老夫無能啊,不能保護蘇州百姓的安危。」關德興抱拳低頭,慚愧不已。

  他沒有辯解什麼。

  他覺得是自己能力不足,才會讓那些仇視鎮撫司的江湖人士以及血刀門門人猖獗。

  「關老,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不必妄自菲薄。若你是天人的話,天人感應之下,那些犯了命案的賊子將無所遁形,所以呀,關老你可得努力提升修為,早日突破至天人之境。」

  何麒雕沒有苛責什麼。

  關德興則是無比落寞,嘆道:「天人之境何其難也,老夫只怕此生都沒機會了。」

  「呵,有機會的。」

  何麒雕輕笑了下,轉頭看向薛林,「薛指揮使,聽聞你們蘇州衛很閒啊。蘇州府出了那麼多樁命案,甚至有數個村莊被屠,你們卻無動於衷?」

  薛林慌忙雙膝跪地,瑟抖冷:「侯爺,我……」

  「本侯沒閒工夫聽你狡辯,以錦衣衛的能力,你蘇州衛什麼作為,本侯查得一清二楚。雖說你只是暫時代理指揮使之職,但你在位期間什麼都不做,著實令本侯失望。」

  何麒雕冷淡地看著薛林,「現今陛下已讓本侯兼任蘇州衛指揮使之職,本侯完全有資格主導蘇州衛的事務。

  本侯決定,解散蘇州衛,所有蘇州衛可入職錦衣衛,從校尉做起,憑軍功晉升。

  當然,為免你們玩忽職守,加入錦衣衛後,會對你們有非常嚴格的培訓計劃和考核制度。

  不想被淘汰的話,就好好努力吧。」

  「啊這……」

  何麒雕沒有理會懵逼的薛林。

  他轉而看向李文棟:「李大人,你……」

  撲通。

  何麒雕才剛開口,李文棟就跪下了,哭訴道:「侯爺,我才剛升任知府,很多事務都不太熟練,底下的人都不服我,想讓人辦事都沒人,我真的太難了……」

  「李大人,本侯告訴過你,有任何難題都可找蘇州衛或錦衣衛,是你自己還守著中庸之道,不思進取,還要把責任推脫給別人?若你真覺得自己無法勝任,那就請辭吧,滾去鄉下種田!」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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