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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注重儀式感的入職儀式

2026-01-30 11:15:23 作者: 辰海未來

  「連大人,您是要查我的檔案經歷嗎?」李青問。

  連城智轉頭看向他,咧嘴一笑:「李青,我也不跟你繞彎,帶你來這裡,是想邀你入鎮撫司,進刑偵署,成為我的部下。」

  「啊??」

  李青一臉懵逼。

  不是,你招人就招人唄,幹嘛使用這種強行羈押要犯的強制手段?

  怪嚇人的!

  明白了前因後果,李青心底鬆了一口氣。

  旋即,他微微拱手:「連大人,其實我對忠義侯敬仰已久,對您也是敬佩萬分。對於加入蘇州鎮撫司,也曾有過想法,此來蘇州,除了參加奪書活動之外,也是想著有機會就加入蘇州鎮撫司,為忠義侯效力。」

  他這番話沒有絲毫作偽。

  他本就有意要加入蘇州鎮撫司。

  外面都傳遍了,說忠義侯有大量極品丹藥,可助人快速突破。

  很多人擠破腦門都想加入蘇州鎮撫司。

  「只是沒想到,連大人您竟會以這樣的方式,強行邀請我加入。」李青哭笑不得。

  「侯爺說,這叫儀式感,讓預備錦衣衛入職前感受一下嫌犯被押解時的緊張心情。」

  連城智笑著解釋,「如果是心裡有鬼的話,在押解這一路上,心理素質不過關的就會表現出惶恐、不安等情緒。

  如果心裡沒鬼,譬如你李青,心裡坦蕩的話,就會感受到被冤枉的委屈。

  感受過這一份委屈,入職為錦衣衛後,往後抓捕嫌犯的時候,就知道該如何妥當處理。」

  解釋一番後,連城智接著問,「怎麼樣,你要不要加入鎮撫司,成為我刑偵署一員?你可以拒絕,不過你懷揣鎮派武學,一旦出了鎮撫司大門,恐會被人盯上啊。毫無疑問,鎮撫司是你最好的庇護所。」

  「李青拜見大人!」李青躬身一拜。

  「好好好,老張,給他登記入冊!」連城智看向經歷司的經歷張三。

  

  「可以,但連老弟你下次能不能不要以抓我的名義去招人?」張三不滿地瞪了下連城智。

  「好好好,下次我不抓張三,抓李四。」

  「那個,連大人,我小名叫李四。」李青弱弱道。

  「……」

  ……

  和李青同樣遭遇的奪書者,不在少數。

  這一場奪書活動,對於奪書者們而言,不僅是一場福利放送,也是一場入職考核。

  能夠在奪書活動中脫穎而出者,基本上沒有庸才。

  逃跑能力出眾者,追擊能力也不會差。

  然而,並不是所有奪書者都想加入鎮撫司。

  「抱歉,你們蘇州鎮撫司樹敵太多,我不想加入你們。我怕加入你們之後,今日才加入,恐怕明日就要躺屍街頭了。」

  一名叫做王鐵柱的散人如是說道,絲毫不忌諱鎮撫司的威名。

  在他看來,既然鎮撫司是為百姓服務的機構,那肯定不會為難他,會老老實實地放了他。

  翌日,王鐵柱躺屍街頭,隨身攜帶的奪書所得的鎮派絕學不翼而飛。

  陰謀論四起,說鎮撫司強橫霸道,對不肯臣服之人痛下殺手。

  真相不過是有人殺人奪寶罷了。

  至於真兇,已經被掛在了鎮撫司大門前的刑架上示眾。

  本就是特殊時期,城內戒備森嚴,這真兇剛行兇完畢就被逮了個正著,被巡夜的一名宗師級錦衣衛副衛千戶當場擊斃。

  真兇叫做李飛宇,先天境散人,沒少做劫道之事。

  但對於鎮撫司給出的公示結果,很多江湖人士不信。

  他們認為,李飛宇不過是鎮撫司推出的替罪羊罷了。

  鎮撫司這邊也不會與他們爭辯什麼,愛信不信。

  錦衣衛們都很忙,沒工夫與人打口水仗。

  王鐵柱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

  也是王鐵柱被害的這一日。

  唐珩的《射鵰蝦仁傳》和蒲齋的《人狐情未了》出版了。


  蒲齋的《人狐情未了》採用報紙連載與書冊發售兩種方式出版,先在報紙上連載,再整合成上、中、下三冊售賣。

  唐珩的《射鵰蝦仁傳》由於條件有限,連環畫無法印刷到報紙上,只能出畫冊。

  唐珩的連環畫同樣是由新聞社負責售賣。

  為此,新聞社招募了大量畫技精湛的畫師。

  唐珩負責畫初稿,那些畫師充當人形複印機,負責將初稿一比一手工複製到畫本上。

  他們的畫筆不是毛筆,而是鵝毛筆。

  《射鵰蝦仁傳》的沙雕風格,幽默風趣而又新穎的表現手法,吸引了不少讀者。

  《人狐情未了》近乎白話的描述風格,也收穫了不少粉絲。

  唐珩和蒲齋的事業啟航,王巢也不甘落後,不僅給文娛署的歌手們寫歌,還在報紙上發表詩集。

  這一期報紙後面。

  有新聞社發布的徵稿活動,凡是被採納的作品,皆可獲得相應的酬勞。

  酬勞還不低。

  看到徵稿活動,許多文人心動不已,紛紛開始閉關寫作。

  與此同時,昨日演唱會的歌曲開始在蘇州府各地傳唱。

  尤其是《字母歌》和《好漢歌》,由於簡單,傳唱極廣。

  一股學歌的風潮,席捲蘇州府及其周邊。

  ……

  常州府,白塘鎮。

  一家酒樓內,數名東林書院學子聚會。

  「唉,真不知道錢首輔為何要讓我們前來這鳥地方教書,那些孩子笨得很,怎麼教都教不會,煩死人了。」

  「還能為何,收攏民心唄,你看何狗屠在蘇州府的名聲多好啊,再這般下去,於錢首輔不利,於我們東林書院不利。」

  「我有些想不明白,既然何狗屠的威脅如此之大,老院長為何不召喚百聖降世,以最強姿態一舉滅了他?」

  「召喚百聖固然能滅了何狗屠,但每召喚一次都會大幅消耗我儒門底蘊,百聖一齊召喚那就更不用說了。一旦我儒門底蘊消耗過甚,那麼皇朝氣運便會趁機反壓我們。而墨家、法家等百家,也會趁機助力皇室,一同對付我儒門,屆時我儒門舉世皆敵,又該如何應對?」

  「原來如此,是我膚淺了。」

  就在他們議論之時。

  不遠處一桌,一名大漢與一名孩童的對話傳了過來:

  「小屁孩,這個字怎麼讀啊?」

  「diao!雕!」

  「連起來呢?」

  「何——麒——雕!何麒雕!」

  何麒雕?

  幾名東林書院弟子終止議論,豎起耳朵傾聽。

  卻聽那大漢說道:「唉,讀得很好,學得很快,不枉舅舅教你《字母歌》。」

  「舅舅,你的教學方法比我們村的儒生老師好用多了。儒生老師教的,我都聽不明白,而且他老是喜歡用戒尺打人,大家都怕他,就找藉口不去私塾了。」六歲孩童說道。

  「那些儒生哪能……」大漢話說到一半,瞥見不遠處的幾名儒生,頓時止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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