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冤枉啊,下官不知她是北蠻細作啊。」李侍郎駭然色變,試圖狡辯。
「在本侯面前還敢狡辯?」何麒雕冷笑。
「下官真不知啊。」
「本侯沒功夫聽你狡辯,你有什麼話,就去詔獄裡說吧。」
何麒雕說完,直接出手,將李侍郎手腳打斷,將其丹田廢掉。
而後,他抓起李侍郎,往空中一拋。
咻!
李侍郎化作拋物線,堪堪落在北司詔獄門口。
隨後,何麒雕看向李侍郎的寢室。
寢室裡面,李侍郎的小妾毫不猶豫地咬毒自盡。
眼看著她就要咽氣,何麒雕瞬間出現在她後背,一掌按在她的後背,強大的真元湧入其體內,強行助其逼出毒藥,並化解殘餘藥力。
而後,他將她的手腳打斷,將她的丹田廢掉,再將她也拋向北司的方向,堪堪落在北司詔獄門前。
「好生招呼他們,儘量問出有用的信息。」
何麒雕的聲音在獄長張建仁的耳畔響起。
不見其人,卻聞其聲!
「諾!」
張建仁對著天花板拱手,而後走出詔獄大門,將李侍郎及其小妾拖入詔獄。
嗖!
何麒雕來到一條偏僻的小巷。
小巷很靜。
明明金軍入侵,各大街小巷都有燒殺劫掠過的痕跡,但這處普普通通的民宅區小巷及其周邊街區卻沒什麼損失。
何麒雕身如鬼魅,瞬間抵達小巷盡頭的小宅院門前。
嘭。
僅是身上逸出的天人級氣息威壓,便是撞開了院門。
他悠然走進小宅院。
很靜。
將近黎明,正是睡得深沉的時候,靜是很合理的。
但何麒雕既然來了,自然是有其不合理之處。
「堂堂弒神殿副殿主,連面見本侯的勇氣都沒有麼?」
何麒雕冷笑,眸光落在前方一片幽靜的小寢室內。
沒有回應。
何麒雕也懶得廢話,對著寢室隨手斬出一道血色刀光。
刀光橫斬而出,斬破門牆。
轟!
房屋倒塌。
一道身影從倒塌的磚瓦堆里竄出,化作殘影,背對著何麒雕奪命狂奔。
何麒雕腳下一動,瞬間便追上了殘影,並且仿佛一分為四一般,四道身影圍著殘影,一起朝著殘影使出鷹爪拳。
咔嚓!咔嚓!
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殘影跑不動了,癱軟在地。
「繼續跑啊,怎麼不跑了?」
何麒雕戲謔地看著軟倒的老者。
老者瘦得跟猴一樣,長相平平,皮膚粗糙,手掌和腳掌乾裂,像個常年干農活的老農,若不是他剛才表現出來的卓絕輕功,恐怕鮮少有人會把他當作是頂尖高手。
老者修煉了非常高明的斂息秘術,天人感應之下,感知到的也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老頭子。
可惜,在何麒雕面前,任憑他斂息秘術再高明,也無濟於事。
尋常的天人感應自然感知不出他的氣機,但何麒雕可是陸地神仙,天人感應能力遠超天人級別,再加上洞察之眼的能力,他的偽裝在何麒雕面前,無所遁形。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何狗屠,居然能識別出老夫的身份。」
手腳被斷,丹田被廢,老者眼底閃過絕望,神色悲嘆地說,「侯爺,老夫郝一刀,栽在你手裡,老夫認了。老夫願配合,交代一切,但懇請侯爺解惑,您是如何識別老夫的身份的?」
「本侯有一雙火眼,能辨忠奸。」何麒雕淡淡道。
這一說法,他早就在朝堂說過,民間也流傳開來了。
但信的人不多。
「侯爺,這樣的說辭不能令人信服。」
「你信與不信,本侯不在乎。」
「侯爺難道不想知曉關於弒神殿的消息?」
「你說與不說,對本侯影響不大。區區弒神殿,本侯還不放在眼裡。」
「侯爺,你可莫要小覷了弒神殿。弒神殿雖是近幾年崛起的勢力,但它可是由陸地神仙扶持的勢力。侯爺你雖然武力超群,但你能勝得過陸地神仙嗎?」
聞言,何麒雕蹙了蹙眉。
又是一個陸地神仙級別的勢力。
那大漠鬼城就是陸地神仙級別的勢力。
兩個勢力都是近幾年活躍於大乾的,難道這裡面有什麼隱秘?
見何麒雕不回話,郝一刀接著道:「侯爺,只要你願送我去少林,我願交代我所知的關於弒神殿的所有隱秘,甚至連如何成就陸地神仙,我也願如實相告。」
「成就陸地神仙?」何麒雕戲謔。
「對,我知道該如何成為陸地神仙!」
「你覺得以本侯的努力,還需你告知,方能成就陸地神仙?沒你告知,就成不了?」
「侯爺,老夫並無此意,只是您若能獲知我所知的消息,必然能夠大大縮減成就陸地神仙的時間。」
「呵,你倒是很會提條件。不過,讓你失望了,本侯向來不喜歡受他人脅迫。」
「侯爺,這不是脅迫,只是利益交換。」
「在本侯看來,這就是脅迫。」
「侯爺,我……」
「行了,有什麼話還是進詔獄裡面說吧。」
何麒雕揪起郝一刀,而後往詔獄的方向扔去。
以一個不知真假的所謂成就陸地神仙的消息,就想讓他送他去少林?
想得倒是挺美。
郝一刀頭頂的其中一個隱藏頭銜,就是少林俗家弟子。
若將其送去少林寺,說不定其能夠找到恢復修為的辦法。
何麒雕雖不懼其報復,但也不會平白放走結下仇怨的敵人。
嗖!
何麒雕施展穿雲縱,繼續巡察。
金國細作、倭寇細作、青衣樓殺手、弒神殿殺手、東林黨餘孽等賊寇,當真是不少。
但他並沒有發現一個就逮一個,而是留有餘地,刻意漏掉了一些漏網之魚。
殺得太乾淨了,以後他所在之地,這些勢力就不敢派人靠近他了。
留有餘地的話,敵人就會覺得,他的「火眼」並不是百分百靈驗的。
一直到早朝時間,何麒雕才結束巡察。
他親自將最後逮到的兩名通金小內,送進詔獄。
從詔獄裡出來,他準備去上早朝。
剛好撞見要去上早朝的陸綱,遂與其一起。
「陸總指揮使,你這位置坐得挺舒服啊,出了那麼大的事情兜不住場面,鎮不住場子,反而讓我這個做下屬的四處奔波勞累。」何麒雕調侃道。
「讓……讓侯爺見笑了。」陸綱瑟抖冷。
何麒雕沒再多言。
兩人很快來到文華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