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圍觀景觀,議論紛紛之際。
何麒雕和一眾下屬吃飽喝足,再次出發。
噠噠噠……
百姓們矚目之下,他們策馬出了城門,直奔西邊而去。
他開始帶領錦衣衛人馬,橫掃嶺南中部以及西部地區的賊寇。
西洋傳教士、西洋細作、倭寇細作、通倭小內、金國細作、通金小內、東林儒士、血刀門餘孽、古帝世家餘孽、為富不仁的豪紳、作惡多端的山賊水寇等。
皆屬清掃之列。
有些賊寇,已經提前收到風聲,第一時間逃往南海。
但也有賊寇想逃,卻被官兵設置的重重關卡阻截,想逃都沒法逃。
有的人想易容喬裝成普通百姓,混過關卡,但重重關卡的把關極嚴,能矇混過關者寥寥無幾。
不過,許多倭寇細作、金國細作,非常精於偽裝,倒是讓他們不少人矇混過關。
對此,何麒雕倒也不是很在意。
相比於這些敵國細作,他更想滅掉那些為富不仁的豪紳、作惡多端的山賊水寇等。
這些豪紳或山賊水寇,才是根深蒂固的大禍害。
只有剷除他們,才能獲取大量的田產、地產,分給窮苦百姓,讓百姓們擺脫飢一餐飽一餐的苦日子,過上真正自給自足的富足生活。
一連數日。
何麒雕都領著人馬在嶺南中部地區和西部地區奔波。
期間,連休息的時間都極少。
他要趁著消息尚未完全傳播開來,儘可能多的剿滅賊寇。
這一日。
何麒雕率領人馬,來到了廉州府境內。
他領著數百錦衣衛,在官道上策馬奔騰。
而在官道兩旁,赫然是田野。
此時正是水稻插秧的季節。
田野里,不少農戶正在勞作。
看到經過的錦衣衛隊伍,農戶們皆停下手頭工作,遠眺著漸漸遠去的威風凜凜的錦衣衛們。
「最前面那個就是何首輔吧?長得也太帥了!」
「如煙,你眼神那麼好?那麼遠都能看得清?」
「雖然看不清,但我知道,何首輔一定是天地間最帥的男子!給百姓分地,還不收稅,這可是開天闢地以來的第一人!」
「是啊,何首輔真是天下間第一善人。」
「何首輔是最強大的男人,聽說連西洋大陸的神明,堪比陸地神仙二重天的存在,也被何首輔殺了呢。」
「據說我們東土大陸最強之人,也只是陸地神仙一重天而已,何首輔能殺得了陸地神仙二重天,已經坐實了大乾第一人的名頭。」
「我們廉州府這麼偏僻的地方,也要建學校、圖書館這些了呢,以後我家孩子也可以免費讀書了。」
「不僅我們的孩子,連你我都可以免費讀書。府衙的公告說了,只要是沒讀過書的都可以免費上小學,但是購買書籍的費用要自掏腰包。」
「大家別看了,何首輔他們已經沒影啦!趕緊幹活!」
「今年不收稅,種出來的稻穀三成歸官府,七成歸我們自個兒所有。這麼好的政策,不把活兒干好,那豈不是虧了。」
「對對對,趕緊幹活,拋完秧子,我還等去種土豆呢。」
「……」
農戶們歡聲笑語。
卻有人高興不起來。
看著官道上,已經消失了的錦衣衛隊伍,何家五人神色複雜。
何壁裘、林燕燕、何啟純、何啟茹、何啟珠五人,此時一邊插秧,一邊時不時地看向官道盡頭,希望能夠看到何麒雕的身影去而復返。
五人被流放嶺南,赫然是被分配到了廉州府。
作為流放犯,他們每日要參與各種勞作。
今日的勞作內容,就是插秧。
「嘶嘶……」
一想到曾經種種,再想到眼下困境,何啟珠就忍不住抽泣起來,「爹,娘,我後悔了。我不應該那樣對他的,要是我們好好待他,說不定我們現在已經住在王府里了。嗚嗚嗚……」
「嘶嘶。」何啟純抽泣了兩下,卻是默不作聲,默默地拋秧。
「我也後悔了,嗚嗚嗚……」何啟茹也哭了起來。
「嘶嘶,都怪為娘不好,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林燕燕抽泣道。
「哭哭哭,就知道哭,現在哭還有什麼用!」
何壁裘心煩意亂,不滿地怒罵。
其實他也很想哭,但作為男子漢,哭出來的話肯定很丟臉。
親兒子已經成為了內閣首輔,一字並肩王,甚至是天下第一人。
可身為其老子,他卻要在這裡拋秧,干農活,過著底層人的生活。
想想都覺得羞憤欲絕。
「你們幾個幹嘛呢?還不趕緊幹活,不想吃午飯了是不是?」
工頭見何家幾人哭哭啼啼的,當即訓斥。
聞言,何家幾人不敢多言,默默幹活。
而對於這一切。
遠處的何麒雕感應得一清二楚。
為了揪出隱藏在百姓群體裡的賊寇,何麒雕的天人感應是時刻開啟著的,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何家幾人。
對於幾人的現狀,何麒雕只想說兩個字:
活該!
雖然這具身體與這五人有血緣關係,但何麒雕不是原主,沒必要承擔原主的責任。
何況就算是原主,也未必會原諒這一家人,畢竟是這一家人害死了他。
是他們的忽視、疏離、冷漠,讓營養不良的原主急性腸胃病發作,生生痛死在那個寒冷的夜裡。
何麒雕一行人策馬奔騰,朝著西北方向急速前進。
目標,十萬大山。
已經數日過去了,關德興和蕭別離仍未將五仙教拿下。
何麒雕自然要親自跑一趟,順便將南疆一帶清理一遍。
其實,只要拿下了十萬大山,南疆各部落都會老老實實的,不敢有造反之心。
十萬大山的五仙教,就是南疆的土皇帝,當地最強勢力。
……
十萬大山深處。
某座小山頭上。
關德興、蕭別離、藍月兒以及部分五仙教門人,被大量五仙教門人圍困在山頂。
「咳咳!」
「咳咳!」
關德興和蕭別離臉色發青,皆發出一陣低咳,儼然一副中毒之象。
「關老,蕭老,很抱歉,我沒想到族老他們會反水。」
看著虛弱的關德興和蕭別離,藍月兒有些慚愧。
「這不怪你,我們也沒想到,他們竟有天香蝕骨散這樣的奇毒。」關德興搖頭道。
「老夫也沒想到,他們竟敢無懼王爺淫威,對我們下毒手。」蕭別離也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