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完唐山等人。
何麒雕讓人知會了一聲趙建德、蔡德痕,讓他們配合唐山等人的一切行動。
而後,他帶領其餘人馬,朝著東北方向前進。
兩個半時辰後。
何麒雕一行人來到了京城。
入京後。
他去了一趟內閣,安排了一些事務。
又先後跑了一趟兵部衙署和北司衙署,交代了一些事務。
而後,他帶著人馬離京,直奔東北方向的金國而去。
……
紫荊城。
御書房。
禎帝怒聲咆哮,指著王忠賢大罵:「他何麒雕什麼意思,入了京不來拜見朕也就罷了,還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走人了?他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
「這……」王忠賢不知說什麼好。
「還有晉王,真的通金了嗎?」禎帝問。
「這個不清楚,但想必應該是真的。」
「真箇屁啊,肯定是假的!」
禎帝冷笑道,「他要給全天下的窮人分地,地從哪來?那肯定得從富人手中割肉啊!若非如此,他只對晉王抄家就好了,為何還要對參加晉王宴會的賓客們也抄家?
大伴,你看著吧。
晉王只是開始。
何麒雕他已經對我們皇室舉起了屠刀,接下來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要不了多久,朕蘇家的天下就會被蠶食殆盡!」
「這……」王忠賢不知該說什麼好。
「朕想明白了,權力再高,也沒有個人武力高來得重要。想要不被何麒雕一步步搞垮蘇家,蘇家必須有人比他還強大。大伴你出去吧,守著門口,不要讓任何人過來打擾朕修煉。」
「諾。」
……
駕駕駕!
何麒雕身騎赤焰神駒,領著一眾心腹,來到了金國境內。
一路上,看到不少地方正在建樓房和修建水泥路。
幹活的都是金國人。
他們都是俘虜,被大乾的將士監督著他們幹活。
看到何麒雕一行人,大乾將士紛紛行禮。
金國俘虜們則紛紛惶恐地趴在地上,雙手抱頭,腦門貼地,瑟瑟發抖。
直至何麒雕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天邊盡頭許久,他們才敢抬頭。
抬頭之際,有的俘虜眼中閃爍著仇恨之光,但大部分俘虜眼神麻木、眸色暗淡。
興京。
議政大殿。
正中首座上,坐著一名年輕婦人,婦人懷中抱著一名嬰孩。
嬰孩就是金太極的小兒子,年輕婦人是金太極的愛妃,葉妃。
葉妃來自大草原,何麒雕兵臨盛京之時,她剛好抱著兒子在娘家省親,不曾想逃過一劫。前些日子,一群金國老將找到他們母子,說要扶持她的兒子登基,於是接他們母子來到了興京。
葉妃一開始還以為自己當太后了,以為能夠把持朝政了,後來才知道自己母子不過是傀儡罷了。
便如此刻。
一群老將在那裡爭論不休,都沒有正眼看向葉妃母子。
「何壁浪已經數日沒有進攻了,想必是已經向那位何首輔求援了。」
「這可怎麼辦?那位一旦出手,大漠鬼城的幾位鬼王也頂不住吧?」
「老子都說了大金大勢已去,你們非得將他們母子接回來!」
「現在說這些沒用,還是說說該怎麼突圍吧。」
「突圍倒是不難,只需安排一批人馬護送陛下母子在南門吸引乾軍主力,我們就可以從北門突圍。」
聽到一名老將說要用他們母子去吸引敵軍主力。
葉妃心尖一顫,黯然神傷。
嘭!
陡然,一道人影被摔了進來。
是一名殿前護衛,當場被摔成了碎塊。
五名黑袍人氣息森冷地走了進來,赫然是來自大漠鬼城的那幾名鬼王,號稱霧山五鬼。
「幾位鬼王大人,你們怎麼來了?」
金國的老將們紛紛起身,滿臉討好地迎向幾名鬼王。
幾名鬼王卻是陡然出手。
嘭嘭嘭!
幾名老將被拍飛,重創在地。
其餘人頓時不敢上前。
「幾位鬼王大人,你們為何如此啊?」一名老將不解地問。
「你們這群狗東西,我們讓你們調查鬼厲幾人的生死情況,你們居然不直言何狗屠是何等可怕的存在,這不是存心坑我們嗎?」
一名鬼王怒罵。
「連二級神明都能斬殺的存在,你們居然敢忽悠我們,對抗他?你們簡直該死!」
第二名鬼王也破口大罵。
「幾位鬼王大人,我們也是剛收到的消息啊。」
一名老將辯解道,「我們興京距離大乾嶺南太遠,又被層層乾兵圍困,消息都傳不進來。我們在大乾境內的細作更是被何狗屠清理得乾乾淨淨,已經很難從獲得大乾境內的消息了呀。」
「哼,休要狡辯!」第三名鬼王冷笑,「你們若不是想算計我們,早就告訴我們金國玉璽被何狗屠打爆的消息。要不是我們多了個心眼,使了些手段探聽外面的消息,可就被你們忽悠瘸了!」
「什麼,玉璽被打爆了?」一眾老將皆大駭。
「還裝?」鬼王們冷笑。
「鬼王大人們,我們真沒裝啊!」
「盛京淪陷之後,有關於盛京的消息,我們也是知之甚少啊。」
老將們苦笑不已。
他們是真的不知道。
自從盛京淪陷,金國境內各地就亂成一團,各地的情報系統也亂了,一些關鍵消息很難傳到他們的耳中。
關鍵他們也不是掌握情報機構的,只不過是一些小部落的將領罷了。
「行了,現在說這些沒用。當務之急,還是得想辦法保命才是。」為首的鬼王沉聲道。
「老大,趁著那何狗屠沒來,我們直接跑回大漠鬼城就是了。」一名鬼王說道。
「此舉不妥。」
鬼王老大搖頭道,「那何狗屠實力屌如斯,萬一他殺到大漠鬼城,你說該如何是好?」
「這……他會殺到鬼城?不至於吧?」
「根據暗鴉傳來的消息,此人睚眥必報,很大概率不會放過我們。哪怕我們逃回鬼城,我感覺他也還會追到鬼城。而且據聞此人有一匹神駒,前往鬼城想必會很輕鬆。」
「老大,若你所言為真,我們連鬼城都不能回,那我們還能去哪?」
「我們與何狗屠的恩怨並不深,也沒怎麼傷害大乾將士。所以,我們根本無需逃跑,只需調解雙方矛盾即可。」
「那我們給他賠禮道歉?」
「不僅要賠禮道歉,關鍵還得納上投名狀。」
「投名狀?」
「對,投名狀。」
鬼王老大陰冷一笑,眸光不懷好意地看向金國老將們。
其餘四名鬼王似乎明白了什麼,皆咧嘴露出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