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知美麗大陸的野人實力如何?」秦戰詢問。
「野人未開化,不懂修煉,實力不會很高。當然,他們也許掌握了一些特殊的提升實力的方式,但你們若是遇到不可敵的存在,可以向朝廷申請援助。」
何麒雕淡淡道。
頓了頓,他接著道,「另外,美麗大陸那邊叢林密布,毒蟲猛獸無數,你們可以與五仙教那邊合作,讓他們給予你們幫助。」
「若是如此,我秦家願納上這兩個投名狀!」
「我林家也願!」
「我宋家也願!」
秦戰等人紛紛表態。
「很好,本王等著你們完成任務的那一日。」
何麒雕起身,手一拂,將太師椅納入系統空間。
而後,他將靈力運至腳底,整個人沖天而起,轉眼間便衝出了龍宮。
待他走後,眾人略鬆了一口氣。
「諸位,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蕭家族地,把蕭家給滅了,然後再組建船隊前往那美麗大陸。」秦戰開口道。
「好!」眾人頷首,皆無異議。
……
何麒雕回到鐵甲巡洋艦上,下令開船。
他讓鐵甲巡洋艦在東海巡視一遍,而後北上巡視黃海、渤海。
還跑了一趟高句麗、金國。
之後南下,來到南海。
此時,南海諸島有不少已被插上了大乾軍旗,且有乾軍將士駐守。
在經過南鯊島的時候,何麒雕的靈識感應到了掃地僧。
被何麒雕的靈識掃視。
島上的掃地僧如臨大敵,驚疑不定地扭頭看向四周,額上冷汗涔涔。
何麒雕下令停船,身影一閃,瞬間出現在掃地僧面前。
當看到是何麒雕,掃地僧才鬆了一口氣,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老衲見過王爺!」
「怎麼,方才如驚弓之鳥,以為是西洋的神明殺來了?」
何麒雕嗤笑著調侃。
掃地僧老臉一紅,有些無地自容。
「張老前輩呢?」何麒雕問。
「老衲與張施主商量了下,決定由老衲駐守南海,他則率領一半的武林聯盟軍西去援助四象軍團了。還望王爺理解,武林各派弟子都想多賺一些軍功,老衲和張施主唯有成全他們了。張施主跟著去,也是為了多點保障。」
「前輩若是也想去,那便去好了。」
「老衲絕不擅離職守。」掃地僧微微搖頭。
「本王准許你去,至於留守的問題,本王自會解決。」
「王爺此話當真?」
「自無虛言。」
「那守軍……」
「本王會讓乾軍駐守,武林聯盟軍的人馬,你盡可帶走。」
「好,那老衲現在就召集人馬。」
掃地僧說完,施展輕功離去。
何麒雕則是屈指連彈,一抹抹靈光射向各個方向。
每一抹靈光皆帶著他的一縷靈識,落在海面或島上。
這就是他放心讓掃地僧離開的底氣。
有他放置的靈識印記,只要西洋神明或西洋軍團靠近,他的靈識便會第一時間感應到。
他先前巡視東海、黃海、渤海等地,也是為了放置靈識印記。
他沒有等掃地僧,回到鐵甲巡洋艦上,下令開船。
繼續巡視南海。
在南海各處投放靈識印記之後。
何麒雕這才下令返航。
一路來到安南海港。
登陸後,何麒雕將鐵甲巡洋艦納入系統空間。
而後,他和一眾心腹手下策馬直奔安南國都。
安南已被四象軍團拿下。
但由於人手不足,無法完全清剿餘孽,以致一些偏僻鄉野潛藏著不少反抗勢力。
畢竟乾國大部分軍力用於駐守金國、高句麗、東瀛、渤海、黃海、東海、南海等地,無法像攻占東瀛那樣多線作戰,也無法像東瀛那樣以絕對優勢掃蕩全境。
四象軍團早就拿下了安南國都以及各大城鎮,但安南的反抗軍遍地開花,層出不窮,頻頻搞游擊戰,擾得四象軍團根本無法放心西進他國。
好在張太極領導的武林聯盟軍過來援助,局面好了許多。
現在武林聯盟軍的武林人士,正在安南的各處鄉野獵殺安南反抗軍。
何麒雕一行人來到安南國都,見到了張太極、吳有用、蕭別離、左冷陽、沈陌、關昭等人。
議廳內,吳有用苦笑著匯報:「王爺,安南人比倭寇硬氣多了,我們對他們進行了數次掃蕩,他們至今也還有反抗意志。
關鍵安南的環境極其特殊,到處都是叢林和沼澤地,極其不方便我們大規模行軍。
我們只能化整為零,遣出一支支小隊進行掃蕩。
可安南反抗軍與普通村民混居,尋常小隊根本分辨不出他們到底是村民還是反抗軍。
只有天人強者帶隊的精英隊伍,才能靠著天人感應,分辨出村民到底是不是反抗軍。」
聞言。
何麒雕語氣冷淡道:「吳軍師,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村民與反抗軍為伍,那便是反抗軍同黨。既然是同黨,一起屠了便是。」
「這……」吳有用啞然。
「怎麼,這種事情很難做到?」
「這倒是不難,只是有一部分安南人的祖先就是我大夏人,他們的祖先是因為天災人禍流落到安南的。
因為祖先的緣故,他們學習的是我大夏文化,對我大夏的歸屬感頗高。
我們打過來的時候,這部分安南人沒有抗拒,反而覺得是回歸祖國懷抱,對我們極其歡迎。
若是我們大肆屠村的話,恐會讓這部分安南人感到心涼。」
「吳軍師,若按你這麼想,那東瀛人的祖先還是徐福帶去的三千童男童女呢,他們的後人也有不少對我大夏歸屬感頗高,甚至多次發動入侵就是為了回歸神州。
那你是不是也擔心這些流著我大夏血脈的東瀛人對我大夏心涼呢?」
「可是王爺,安南人和東瀛人不一樣,安南人的侵略性沒有東瀛人那麼強烈。」
「吳軍師,你錯了!」
何麒雕眸光冷視著吳有用,一字一頓道,「安南人的侵略性不是沒有東瀛人強烈,而是安南人比東瀛人弱,沒有資格頻繁對我們發起侵略。
一旦他們稍微變強一點,那他們就會膨脹,就會入侵我們。
而歷史上,他們就入侵過我們不少次。
尤其是宋氏王朝時期,那一場熙寧戰爭,他們發動十萬人馬,攻陷欽州、廉州、邕州等地,在邕州進行了大規模屠殺與劫掠。
如此大規模的戰略,如此深刻的仇恨,你一個軍事家也能忘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