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本王饒他們一命,那得看你配不配合了。」
何麒雕看著柳明輝,淡淡道。
「配合,我一定全力配合。」
柳明輝連連磕頭。
「說吧,你是如何逃避追捕的?換言之,是誰在給你們提供庇護?」
何麒雕問。
「這……」
柳明輝神色一變,很是為難的樣子。
「不肯說?」何麒雕眸光一冷。
「給我們提供庇護的,乃是我柳家資助過的一位武將,他感念舊恩便給我們提供了庇護。他對我柳家有恩,我不能負他。」
噗!
一枚白眉針將一名柳家人的腦袋射爆。
「小浩!」一名婦人悲嚎,「啊,我跟你拼了!還我小浩來!」
婦人衝著天上的何麒雕張牙舞爪。
噗!
婦人的腦袋也被射爆。
「既然你不願出賣庇護你們的人,那本王也沒什麼好說的,只好將你們全都屠了。」
何麒雕冷淡道。
「我說,我說!我知道庇護我們的人是誰!」
一名女人開口,「給我提供庇護的人是陸峰,他是登州鎮撫司鎮撫使,利用錦衣衛鎮撫使之便,干擾錦衣衛和六扇門對我們的緝捕,還給我們在登州府城內置辦了一處住宅。
他還給我們偽造了身份,他還……」
「住口,你個賤人!你個忘恩負義之徒!」柳明輝破口大罵。
「六叔,我這麼做都是為了給我們柳家保存一些血脈。」
「六叔,霜霜做得沒錯,我們不想死。」
「六叔,我們可是柳家最後的希望了,你也不想我們嘎掉吧?」
柳家人七嘴八舌,皆想抓住活命的機會。
「你們……」柳明輝臉色鐵青,不知該說什麼好。
「第二個問題,你是如何與倭寇勾結的?」何麒雕問。
「與倭寇勾結?我沒有與倭寇勾結!」柳明輝神色有些驚慌,聲音低沉道。
「說好了要配合的,但本王看你一點也沒有要配合的樣子啊。」
何麒雕冷笑一聲。
噗噗噗!
數枚白眉針激射而出,擊中幾名柳家人的下丹田。
「六叔,你知道什麼就趕緊說吧!」
「六叔,你不能害我們呀!」
柳家眾人驚慌不已。
「我,我確實與倭寇勾結。」
柳明輝低著頭,滿臉委屈,「我也不想勾結倭寇的,但我知道,就算有陸峰庇護,我們也不可能長期待在大乾境內,所以我就想帶著柳家人遷居東瀛。
只是沒想到,東瀛被滅了。
後來就有倭寇找到我,讓我給他們提供幫助。
我就以柳家人經商為由,讓陸峰幫我們辦了商籍。
但陸峰不知道這些,他只是安排了人幫我們辦了商籍。」
「可還有其它重要消息?僅是這點消息,可無法買你那麼多柳家人的命。」
「我還知道很多,我知道孔家人在魯地的一個藏身據點……」
柳明輝如實交代了不少信息。
交代完之後,他眼巴巴地看著何麒雕,「王爺,該交代的我都說了,還望您能踐諾,放過我們柳家老小。」
「本王自當踐諾。」
何麒雕輕笑一聲,手指微勾。
噗噗噗……
一枚枚白眉針激射而出,將柳家眾人的下丹田廢掉,還將他們的手腳經脈廢掉。
他們頓時失了一身修為,一個個無力地跌坐在地。
「王爺,你不守信用!」柳明輝怒吼。
「本王說過饒他們一命,可沒說要放他們離開。既然是叛國賊餘孽,自該下牢入獄,那裡才是你柳家人最適合待的地方。」何麒雕淡淡道。
「王爺,你不能……」柳明輝還想說什麼。
噗!
柳明輝的腦袋被射爆。
「六叔!」柳清雪悲呼。
噗!
柳清雪的腦袋也被射爆。
「陸鎮撫使,帶點人馬,即刻來一趟雞鳴村。」
「陳知府,帶點人馬,即刻來一趟雞鳴村。」
「限時一刻鐘!」
何麒雕對著數公里之外,府城裡的陸峰和陳懷民傳音入密。
一刻鐘不到,兩撥人馬趕至。
一撥人馬是登州鎮撫司,由鎮撫使陸峰率領。
一撥人馬是登州府衙,由知府陳懷民率領。
「下官拜見王爺!」
「末將拜見王爺!」
陳懷民和陸峰單膝下跪。
「拜見王爺!」兩人的手下們皆單膝下跪,行參拜之禮。
陸峰瞥了一眼旁邊或躺或坐的柳家眾人,眼皮不由狂跳。
「陸鎮撫使,這些人你可熟?」何麒雕冷淡道。
陳懷民瞥向陸峰,看到他身軀發抖,儼然猜到了些什麼。
「回話!」何麒雕聲音更冷了幾分。
「回王爺,認識,我認識他們,他們是魯國公的親屬,是柳家餘孽。」陸峰低著頭,瑟抖冷。
「據柳明輝交代,是你給柳家餘孽提供庇護,還給他們辦理了商籍。」
「是的,王爺。」
陸峰老實承認,不敢有任何狡辯。
他深知何麒雕的秉性,狡辯是沒有用的,越是狡辯後果越嚴重。
「那你可知,你不是幫柳家人辦理商籍,而是給倭寇辦理商籍,給倭寇潛伏進松江府提供了許多便利?」
「這……末將並不知曉。」
「那你可知,那些與柳明輝勾結的倭寇,進了松江府之後,做了些什麼嗎?」
「末將不知。」
陸峰腦門貼地,滿臉愧疚和惶恐。
他雖不知,但他深知,何麒雕沒必要騙他,所以他相信何麒雕說的是真的。
這讓他很難過,很愧疚。
他因為柳家對他的恩情,便救助了柳明輝等人,但他沒想到柳明輝會勾結倭寇,還是利用了他的特權勾結的倭寇。
「倭寇利用你賦予的特權辦理了商籍,潛伏進松江府後,創辦了虹日小學,並在虹日小學地下暗中挖掘遍布松江府的地道網絡。
一旦地道挖成,他們就會運輸大量火藥進入松江府,並利用地道之便將火藥埋在松江府各處。」
然後……」
何麒雕語氣一頓,做了個爆炸的手勢,「時機一到,轟的一炸,整座松江府都將淪為廢墟,府城十多萬百姓將被炸死。」
「這……」
陸峰冷汗涔涔。
陳懷民瞳孔一震,很震驚,也很惶恐。
陸峰好心辦壞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如此。
恰在這時,何麒雕看向了他:「陳知府,你們府衙的審查工作不合格啊。就算陸鎮撫使賦予了柳明輝些許特權,但你們府衙也不能因為他有特權,便放寬審查力度,萬一他是精通易容術或變身術的忍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