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僅有兩人不死心,再度上台嘗試。
結果不出意外,和陸川一般。
在秦衍勢大力沉的長槍面前,均未能走過兩招便敗下陣來。
至此,再無人敢輕易挑戰秦衍。
秦衍也樂得清閒,仔細觀察著場中的戰鬥。
他注意到,在場的新生里。
突破到武者境界的學生幾乎已經占到了一半!
要知道月初,武者數量僅僅不到百人!
「魔都武大,不愧是屹立於華夏頂峰的武道學府……」
秦衍心中不由再次感嘆。
「這裡匯聚的,果然是來自全國各地的精英。
眼前這些學生,若是放到其他普通武大。
恐怕任何一個都具備爭奪年級前十的實力吧。」
在這裡,競爭之激烈,遠超外界想像。
一個時辰後,伴隨著最後一場挑戰賽的塵埃落定,選拔賽正式結束。
年級前一百名的名單最終確定。
而秦衍,穩穩地保住了自己第十一名的位置。
獲得了參與下一輪,也是真正決定排名和資源分配的——擂台賽的資格。
更大的挑戰,即將來臨。
空氣中瀰漫的火藥味,愈發濃烈起來。
「擂台賽,正式開始!」
林劍清朗的聲音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在演武場上激盪起層層漣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十座象徵著榮譽與實力的擂台之上。
早已等候多時的蕭望舒、孫空、班長等穩居新生前十的強者,聞聲而動。
他們身形矯健,或如驚鴻,或似蠻牛,各自掠上屬於自己序號的擂台。
甫一登台,一股股強弱不等卻同樣昂揚逼人的氣勢便從他們身上升騰而起。
他們面容之上,皆帶著屬於天才的自信與從容,靜候挑戰者的來臨。
秦衍沒有絲毫猶豫。
他的目標明確無比——第十名,金剛!
他一步踏出,身形穩健地登上了第十號擂台。
這一舉動,立刻吸引了場下絕大多數學生的目光。
「有好戲看了!第十一名挑戰第十名!」
「這秦衍膽子真不小,剛在選拔賽立威,就直接瞄準了前十的門檻!」
「一個勢頭正猛,一個根基深厚,這場絕對有看頭!」
議論聲四起,充滿了期待。
而大一(1)班中,不少知曉內情的學生更是眼神閃爍。
他們清楚秦衍與金剛之間那點不算愉快的過往。
這一戰,於公於私,都註定不會平淡收場。
擂台之上,金剛看著站定在自己對面的秦衍。
嘴角咧開一個帶著幾分獰笑的弧度:「沒想到,你還真敢挑我下手?
怎麼,不怕等會兒被我揍哭了,又跑去跟你那師姐哭訴求助?」
他舊事重提,意圖在言語上先壓秦衍一頭,擾亂其心境。
秦衍聞言,面色卻無絲毫波動,只是淡淡地瞥了金剛一眼。
那眼神平靜得如同深潭,讓金剛蓄力的言語挑釁仿佛打在了空處。
這種無視,反而讓金剛心頭火起。
裁判見雙方均已就位,不再多言,手臂揮下:「比賽開始!」
「咻!」
幾乎在裁判話音落下的瞬間,秦衍動了!
他中長槍如同蟄伏已久的毒蛇,驟然彈射而出。
化為一道黑色閃電,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刺金剛胸膛!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引得台下陣陣低呼。
「來得好!」
金剛大喝一聲,不閃不避,竟是以攻對攻!
他雙拳之上戴著一對泛著金屬寒光的拳套。
體內氣血奔涌,右拳悍然轟出,精準地砸向刺來的槍尖!
「鐺——!」
拳套與槍尖猛烈碰撞,發出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
一股氣浪以碰撞點為中心擴散開來。
碰撞之下,金剛只覺得一股尖銳且磅礴的力量透過拳套傳來。
身形不受控制地「蹬蹬蹬」一連向後倒退了數步,方才勉強穩住。
「果然厲害!」
金剛心中凜然。
之前觀看秦衍與陸川的戰鬥,他就隱約猜測秦衍可能突破到了一品中期。
如今親自交手,立刻確認了這個想法。
秦衍持槍而立,槍身微微震顫,發出低鳴。
他看向金剛,平靜開口:「你也挺厲害,竟然已經突破到了一品後期。」
他此言非虛。
若非金剛已然晉升一品後期,氣血總量和身體強度大幅提升。
剛剛那蘊含槍勁的一擊,絕不可能只是讓其倒退幾步那麼簡單。
金剛面色徹底凝重起來,收起了最後一絲輕視之心。
他低吼一聲,周身氣血如同沸水般翻湧起來。
裸露在外的皮膚顏色開始發生變化,迅速蒙上了一層深沉而堅實的青銅之色。
整個人仿佛化作了一尊青銅鑄造的力士,散發出厚重、堅固的氣息。
「再來!」
金剛爆喝,雙腳猛踏擂台地面,如同一頭狂暴的青銅蠻牛。
攜帶著碾壓一切的氣勢,再次向秦衍發起了衝擊!
每一步落下,擂台都發出沉悶的響聲。
「淬體武技的效果嗎?」
秦衍眼神微凝,看著氣勢大變的金剛,心中明了。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心念一動。
淡金色的槍勁瞬間纏繞上槍尖,使得長槍更添幾分鋒銳與破壞力。
「轟!轟!轟!」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
金色的槍影與青銅的拳影不斷碰撞、交錯。
秦衍的槍法凌厲刁鑽,配合無堅不摧的槍勁,每每刺出都帶著洞穿一切的威勢。
而金剛的青銅防禦同樣驚人,拳掌揮動間,硬撼槍鋒。
竟發出連綿不絕的清脆金屬撞擊聲,火星四濺!
戰鬥異常激烈,兩人身形在擂台上快速移動,槍來拳往。
一時間竟戰得難分難解,引得台下驚呼連連。
然而,在一次劇烈的硬拼之後。
兩人再次分開,各自喘息,目光緊緊鎖定對方。
秦衍心中暗忖:「這金剛的淬體武技,層次絕對很高!
防禦力驚人,我的槍勁竟難以輕易破防。」
通過這番交手,他對能穩居前十的強者實力,有了更為深刻和直觀的認知。
另一邊,金剛心中更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除了最後的殺招未曾動用,幾乎已經手段盡出,竟然還是無法拿下秦衍!
對方那杆長槍如同附骨之疽,槍勁更是穿透力極強。
震得他氣血翻騰,青銅色的皮膚下已然出現了些許隱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