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無聲地為自己打氣，「我溫寧，一定會憑藉自己的努力和智慧。
抓住一切機會，成為真正的強者！
絕不會曇花一現！」
就在這時，她放在桌上的智能手環。
不合時宜地亮了起來，發出嗡嗡的震動聲。
溫寧低頭看去。
當看清來電顯示的備註名字時。
她秀美的眉頭立刻緊緊蹙起，臉上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抗拒。
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三個字——【趙導師】。
她盯著那個名字，猶豫了足足十幾秒，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最終，她還是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通訊接通，一個略顯低沉而帶著某種特定意味的男聲，從手環中傳了出來……
......
在接下來的六天裡，秦衍仿佛陷入了一種近乎偏執的狀態。
他無視了腦海中日益加劇的刺痛與昏沉。
依舊堅持每天服用一枚上品養神丹。
試圖強行衝破那最後的精神壁壘。
這種近乎瘋狂的行為，所帶來的代價是顯而易見的。
他的臉色一天比一天蒼白，原本有神的雙眼此刻顯得黯淡無光。
眼窩下方甚至浮現出淡淡的青黑色。
走在路上，腳步都有些虛浮，散發出一種病態的虛弱感。
腦袋幾乎時刻處於一種昏昏沉沉的狀態。
像是被一層厚厚的濃霧籠罩，思考變得異常遲緩，對外界的反應也遲鈍了許多。
……
課堂上。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課桌上，卻驅不散秦衍眉宇間的陰霾與疲憊。
他強打著精神坐在座位上。
試圖理解講台上導師講述的知識。
但那些原本應該清晰的知識點，此刻卻如同隔著一堵牆，進不到腦子裡。
他的眼皮沉重得幾乎要耷拉下來，全靠意志力在勉強支撐。
坐在他旁邊的鹿悠悠，早就注意到了他的異常。
看著他蒼白如紙的臉色和那副搖搖欲墜的模樣，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擔憂。
「小師弟，你……你沒事兒吧？你的臉色好難看！」
鹿悠悠壓低聲音，語氣急切地問道。
「小師姐，我……我沒事兒。」
秦衍有氣無力地回應道，聲音微弱得幾乎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卻更顯憔悴。
他確實沒料到，連續超量服用養神丹的副作用竟然會如此劇烈和迅猛。
此刻，他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一個灌滿了鉛、並且不斷被針扎的容器，嗡嗡作響。
疼痛與昏沉交織，幾乎無法進行有效的思考。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
就是立刻回到宿舍，倒在床上陷入沉睡。
「你這還叫沒事？！」
鹿悠悠又急又氣，她湊近秦衍，幾乎將嘴唇貼到了他的耳邊。
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極低聲音說道，「小師弟，別再硬撐了！老師都告訴我了！
你是不是還在連續服用養神丹？快停下來！
你現在的精神狀態，已經臨近崩潰的邊緣了！
再繼續下去，會出大問題的！」
她已從導師蕭火那裡得知了秦衍正在大量服用養神丹的事情。
對此，她和蕭火一樣，內心充滿了巨大的困惑。
因為按照常理，以秦衍之前表現出的那種「妖孽」級悟性和學習能力。
其精神力天賦絕對極高。
根本不應該需要依靠養神丹這種基礎丹藥來提升！
養神丹對於他們這種層次的天才，效果是微乎其微的！
但此刻，秦衍這副模樣。
分明就是過量服用養神丹導致精神本源受損的典型症狀！
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卻又無比擔憂。
同時，她剛剛也非常小心。
說話的聲音壓得極低，生怕被周圍其他同學聽了去。
如果讓別人知道，身為蕭火弟子、月考第十的秦衍。
竟然因為大量服用丹藥導致精神受損。
那絕對會成為整個魔都武大的笑柄！
她絕不允許小師弟被人嘲笑！
秦衍只覺得一股溫熱的氣息伴隨著小師姐焦急的聲音吹拂在耳廓上。
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他下意識地微微抬頭。
耳朵恰好擦著鹿悠悠柔軟溫潤的嘴唇一閃而過。
然而，他此刻的腦袋如同漿糊一般，昏沉刺痛。
根本無暇去體會這瞬間的旖旎觸感。
甚至沒有意識到這個略顯親密的意外。
「小師姐，我知道錯了……」
秦衍晃了晃沉重的腦袋，聲音帶著疲憊的沙啞。
「你放心，我這段時間……都不會再服用了。」
「小師弟，你……你……」
鹿悠悠被他剛才那無意的觸碰弄得俏臉猛地緋紅一片。
如同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下意識地用手指著秦衍，結結巴巴地想說些什麼。
但看到秦衍那副茫然又虛弱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我怎麼了？」
秦衍一臉茫然，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才「輕薄」了師姐。
「沒……沒什麼！」
鹿悠悠猛地收回手，強作鎮定。
但臉上的紅暈卻一時難以消退，「你……你自己注意身體就好！一定要好好休息！」
鹿悠悠說完，便不再言語。
不久後，下課鈴聲響起。
鹿悠悠惡狠狠的拍打了秦衍一下。
隨後一把拉起旁邊一直安靜看書的蕭望舒。
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教室。
蕭望舒被鹿悠悠拉著。
清冷的目光在鹿悠悠泛紅的側臉和後方一臉懵懂、狀態萎靡的秦衍之間掃過。
唇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嗯，似乎不小心吃到了一個有趣的「瓜」呢。
不過她性格清冷，並非多言之人。
只是默默地將這個小插曲記在心裡，並未出聲打趣。
任由鹿悠悠拉著自己離開了。
秦衍一臉茫然地看著小師姐匆匆離去的背影。
完全沒搞懂小師姐為何突然「生氣」離開。
他甩了甩昏沉的腦袋，試圖理清思緒，卻只覺得更加暈眩。
索性不再多想。
艱難地站起身，步履蹣跚地離開了教室。
而教室內的其他（1）班學生。
尤其是那些排名靠前、有心衝擊年級前十的佼佼者。
幾乎都將秦衍這一段時間的萎靡狀態和此刻踉蹌的腳步看在眼裡。
不少人眼中精光閃爍，心思活絡了起來。
（等會兒還有一章，寶子們。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