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氣血都未曾完全爆發,僅僅憑藉基礎氣血就做到了這一步!
這絕對是根基紮實到可怕的頂級天才!
他迅速調出秦衍的關聯信息。當看到「魔都武大·大一」新生時,王猛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
「好!好!好!」
他連道三聲好,臉上充滿了驚喜與自豪。
「沒想到啊!我們臨海市這池淺水,竟然真養出了一條能躍過龍門的真龍!
魔都武大!哈哈哈!好小子!給咱們臨海市長臉了!」
他心中的喜悅難以言表。
臨海市武道資源有限,已經多年未出過一個像樣的天才了。
「都跟我走!」
王猛大手一揮,對聞聲進來的幾名協會中層幹部和心腹說道。
說罷,他龍行虎步,率先走出辦公室。
身後跟著一群同樣面帶好奇與驚訝的協會成員,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直奔一樓大廳。
他們這不同尋常的動靜,立刻引起了協會內其他武者乃至一些前來辦事的武者家屬的注意。
「咦?王副會長這是怎麼了?火急火燎的,還帶了這麼多人?」
「看王副會長那臉色,好像不是生氣,反倒是……挺高興的?」
「難道是那個通緝犯『張備』落網了?」
「不像,抓個通緝犯不至於這麼興師動眾吧?」
眾人議論紛紛,好奇的目光跟隨著王猛一行。
很快,眾人便看到了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見向來威嚴甚重、不苟言笑的王猛副會長,此刻臉上居然堆滿了熱情。
快步走到一名看起來極為年輕、手持長槍的少年面前。
他先是仔細打量了少年一番,眼中讚賞之色毫不掩飾。
隨即竟伸出大手,一把緊緊握住了少年的手,用力搖晃著。
口中似乎還在說著什麼,態度親切得不像話。
而那位被王副會長如此隆重對待的少年,雖然略顯意外,但神色依舊平靜,不卑不亢地回應著。
簡單地交談了幾句後,王猛更是哈哈一笑,直接攬住少年的肩膀。
半拉半請地,帶著少年以及他身後那群協會幹部,轉身離開了喧囂的一樓大廳。
向著四樓區域走去,留下身後一地驚掉的下巴和無數猜測的目光。
那位少年……究竟是何方神聖?
竟然能讓臨海武道協會的二號人物,親自下樓迎接,並且如此親熱相待?
這個疑問,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在臨海市小小的武道圈子裡,迅速泛起了漣漪。
四樓會議室。
主位上,王猛紅光滿面,看著坐在他右手邊首位的秦衍,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欣賞與自豪。
「秦衍兄弟,真不愧是咱們臨海市去年的高考狀元!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哪怕考上了魔都武大那樣的頂尖學府,也依舊是光芒萬丈,為我們臨海市長臉啊!」
就在剛剛下去接秦衍的時候,一位協會高層,告訴他他今年有幸前往魔。
觀看了一番全球交流賽。
然後告訴了他一個消息:眼前的秦衍,不僅是魔都武大的學生,更是剛剛結束的全國武大交流賽中,大一階段最耀眼的那顆星!
被無數觀眾私下稱為本屆的「無冕之王」!
其戰績彪炳,力克京都武大雙子星,戰鬥風格狠厲果決,潛力深不可測!
這個消息,讓王猛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無冕之王!全國頂尖大一新生的佼佼者!
這分量,可比單純一個魔都武大學生重了十倍、百倍!
這意味著,秦衍的未來,只要不中途隕落,最低成就恐怕也是中品武者,甚至宗師有望!
這對於臨海市這樣的小城而言,簡直是百年難遇的榮耀!
此刻他看向秦衍的目光,已經不是看待一個優秀後輩,更像是在欣賞一塊未經雕琢便已光華內蘊的絕世璞玉。
「王會長您過譽了。」
秦衍語氣謙和,並未因對方的盛讚而流露出絲毫驕矜。
這份沉穩,更讓王猛和在座的其他幾位協會高層暗自點頭。
隨後雙方寒暄一番過後,秦衍的目光,很快被會議室前方一塊大屏幕上正在循環播放的一個投影圖像所吸引。
那是一個男子的半身像。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一顆光溜溜的腦袋,在燈光下甚至有些反光。
然而,與這兇悍外形極不相稱的是他的面容——竟顯得頗為溫和,甚至嘴角似乎天生帶著一絲微微上翹的弧度,看起來有些憨厚。
但只要你將視線移到他的眼睛,便會感到一股寒意。
溫和的面容與冷酷的眼神,形成了一種極其詭異、令人極度不適的反差。
「這位是?」
秦衍的目光落在這幅投影上,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開口問道。
秦衍話音一落,會議室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壓抑。
王猛臉上的笑容消失,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
其他幾位高層也神情肅穆,眼中流露出憤怒與憂慮交織的神色。
「他叫張備。」王猛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原本是隔壁清水市登記在冊的一名三品後期武者。
但此人……是個徹頭徹尾的人面獸心之徒!
表面老實,暗地裡卻有著極其扭曲變態的癖好——他最喜歡虐殺年輕女孩!」
「大約半年前,他在清水市犯下駭人聽聞的連環虐殺案,手段殘忍令人髮指。
清水市武道協會全力追捕,卻被他僥倖逃脫,自此銷聲匿跡。
我們本以為他流竄到了更遠的地方,沒想到……」
他指著投影,語氣沉重:「最近這一個月,他的身影出現在了咱們城市!
而且,又開始作案了!」
「這一個月里,我們市里接連發生了四起年輕女孩的失蹤案!
起初還以為是普通的人口失蹤,直到上周,我們在市郊一處廢棄的倉庫里,找到了其中一名失蹤女孩的……遺體。」
「那孩子……才十五歲!
全身……幾乎沒一塊好皮肉,布滿了各種藤條、皮鞭、甚至是燒灼的傷痕!
她是被活活折磨致死的!
法醫說,她臨死前經歷了長達數小時的極度痛苦與恐懼……
我們找到她時,她的眼睛……還驚恐地睜著,裡面充滿了無法想像的絕望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