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秦衍當即打開了面板。
【等級:三品後期】
【煉血:沸血境(血氣化霧)】
【氣血:1265卡】
【精神:75赫】
【武技:九轉金身槍煉血篇第七轉(56%)】
【槍法:四段(28%)】
【丹道:一品煉丹師(34%)】
(二品煉丹師:精神力70赫開啟)
【技藝點:0點】
【備註:只要努力,就有收穫】
從他返校至今,剛好過去一個月。
這一個月里,他將獲得的技藝點全部投入《九轉金身槍》中。
硬生生將其進度推到了驚人的第七轉過半!
而他的氣血總量,也隨著境界突破和武技精進,暴漲至1265卡!
精神力也隨著血液淬鍊滋養,再次微漲1赫,達到75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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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
秦衍看著面板上的數據,又想起即將到來的行程,心中微微有些遺憾。
「參加潛龍大會的各族天驕已經基本到齊,安雅殿下通知,明日就要集合出發,前往永歌星界了。
要不然我的進境還能再高一些。」
四月十日,潛龍大會正式開啟。
但他們需要提前出發,前往精靈族安雅殿下的領地。
這不僅是為了熟悉環境、調整狀態。
更是為了與安雅麾下的其他參與者——包括精靈族本族的年輕天才們——進行初步的了解。
「永歌星界……那裡的年輕天驕,實力究竟如何?普遍比藍星同輩更強?還是存在差異?」
他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一絲凝重。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面板「沸血境」後那個備註的「血氣化霧」上。
這是踏入三品後期後,自然而然衍生出的一種外在表現能力。
秦衍心念微動。
只見他手臂皮膚上,絲絲縷縷淡紅色的、帶著灼熱溫度的霧氣,緩緩滲透而出。
形成一層薄薄的紅霧。
這「血氣化霧」看起來頗具氣勢。
但秦衍嘗試著揮動長槍,槍風輕易便將這些血霧吹散。
它們並未對攻擊或防禦產生任何實質性的加成或阻礙。
「果然,現階段這『血氣化霧』只是個踏入沸血境的標誌性,沒什麼實際用處。
」秦衍搖了搖頭,散去血霧。
「不過,按照理論課所學,這卻是未來『血霧化罡』的基礎。
只有將血氣凝練到可以外放成霧。
最終在突破三品巔峰時,就可以化為『血罡』。
一旦練成血罡,防禦力、攻擊附加都會大幅提升,實力又將是一次飛躍。」
......
3月22日,清晨。
魔都武大校門外一片相對開闊的廣場上,已靜靜地站立著一群年輕人。
人數不多,約莫三十左右,卻個個氣息凝練。
這便是即將代表華國年輕一代,隨安雅殿下前往永歌星界,參加「潛龍大會」的精英們。
秦衍站在隊伍的中後方,身旁是同樣來自魔都武大、選擇參加此次大會的冷鋒。
冷鋒依舊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峻模樣。
抱著手臂,目光平視前方,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魔都武大此次參與大會的正式隊員,僅有他們兩人。
鹿悠悠和蕭望舒選擇放棄。
陸青鋒似乎另有安排。
倒是有三位預備隊員——孫空、趙擎雲以及李慕,都選擇了參與。
秦衍的目光掃過在場眾人。
絕大多數面孔,他都能在不久前那場激烈角逐的全國交流賽記憶中找到對應。
潛龍大會,絕非兒戲。
高達五分之四傷亡率的傳說,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每個人心頭。
能夠站在這裡的,都已深思熟慮,做好了面對未知危險與慘烈廝殺的準備。
平庸者,進去只能是炮灰;
唯有真正的天驕,才有一線生機與爭鋒的資格。
忽然,秦衍的目光在前排某個身影上停頓了一下,眉頭微不可察地挑起。
那是一位女生,站在隊伍靠前的位置,側對著秦衍。
她身姿窈窕,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藍色武者勁裝,勾勒出優美的曲線。
一頭如瀑的漆黑長髮簡單地束成高馬尾,露出線條優美的天鵝頸和潔白如玉的側臉。
僅僅是側影,便給人一種清麗脫俗之感,容貌絕對屬於頂尖。
但讓秦衍陷入沉思的是,他十分確信,自己從未在交流賽上見過這張面孔!
如此出眾的容貌與氣質,若在交流賽上出現,他不可能沒有印象。
可對方此刻卻站在這裡,顯然是獲得了參與潛龍大會的資格。
「她是哪個武大的?難道交流賽時並未上場?
還是說……是那些未曾參與交流賽、卻同樣擁有頂尖傳承的家族或特殊機構培養的天才?」
秦衍心中猜測。
這女生身上氣息內斂,隱隱透著一股與周圍武者略顯不同的神秘感,讓他不由得多了幾分留意。
就在秦衍暗自思忖之際,隊伍前方出現了兩道身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左側,正是精靈族的九公主安雅殿下。
她今日未著那襲標誌性的簡約綠裙。
而是換上了一身繡有淡金色藤蔓紋路的月白色獵裝。
銀髮如月光織就的錦緞,用一頂小巧的星辰冠冕束起部分,露出精緻絕倫、如同藝術品的容顏。
在晨光下仿佛散發著柔和的光暈,恬靜而尊貴。
右側,則是一位身著魔都武大院長制服、眸中帶著威嚴的中年男子。
此人正是魔都武大一院的院長,蘇執明!
一位實力深不可測、在魔都武大乃至華國武道界都擁有極高聲望的大宗師級強者。
由他親自出面護送,足見學校乃至華國高層對此次「潛龍大會」的重視。
「殿下,各位同學都已到齊,可以出發了。」
蘇執明院長開口道。
安雅微微頷首,翠綠色的眼眸平靜地掃過下方一張張年輕而充滿銳氣的面孔,並未多言。
只是淡淡道:「出發。」
沒有慷慨激昂的動員,沒有冗長的叮囑。
簡單的兩個字,卻仿佛敲響了遠征的鐘聲。
一行人井然有序地登上了早已等候在旁的列車。
秦衍選了一個靠後的位置坐下,冷鋒則一言不發地坐在他旁邊。